沒錯,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朱見聞要造反極有可能,即使不造反也有不臣之心,我與你叔父政見不同,因為我覺得他過于貪婪玩忽職守,但是起碼你們不會造反,你們明白上面還有我壓著,造不得反,我也不會窺探皇位,因為我懶得窺探,但是朱見聞不同,他姓朱,老朱家人骨子里的那股爭權奪勢的勁頭在他身上彰顯的淋漓盡致,所以讓他扼住大軍與京城之間的道路我不放心,這等事情我也只能交給你了,這有一封信,是我寫給你叔父的,讓你叔父石亨別多想,把你調到大同去不是個壞事。盧韻之說著把信遞給了石彪,于謙略有激動地拉著商妄的手說道:商妄,國家存亡危在旦夕,現在只有你才可以救大明。商妄面色一正,抱拳說道:敬請于大人吩咐,商妄雖為匹夫,但是為了國家興亡,商妄萬死不辭。
甄玲丹此刻看到五丑脈主的作為也是面紅耳赤,心中暗罵:這是弄得哪般,太丟人了,這一會兒沒看好這五個活寶就鬧出這等笑話,不過隨他們去吧,讓對方產生輕視之意也好,驕兵必敗,燕北也不客氣繼續講道:軍人治國不可取,因為他們文化較低不懂得怎么治理天下,同樣文人治國也不能要,宋朝重文輕武就是個例子,到最后連國都亡了,治國之策需文武并濟,各自發揮所長共同治理,這樣一來就需要強大的行政制度和監察制度同時并行,各司部之間互相制約,共同行事方能開創出一番盛世,現如今國家雖然有些混亂,但是總體的發展還是好的,經過于大人的治理和您現在的實際統治,我大明已經蒸蒸日上,那不是因為你們總攬大權做得對,而是因為你們兩人恰恰都是文韜武略博古通今之士,我們設想一下,若不是你們這般人存在,換做了一個碌碌無為之人,恰又手握重權,那豈不是天下的禍害,人民的不幸。
天美(4)
日韓
自古官家辦事都繁瑣冗雜,總之不拖上十天半個月的弄不出個道道來,不過對于整人和掃清亂黨這等事就特事特辦了,加之這是皇上親自交代的,所以沒出一天所有入獄被捕人員的罪名證據證詞等等就弄好了,象將軍冷冷的看著難民,突然一顆小石頭沖著他撲面而來,象將軍輕輕地躲開了,大吼道:是誰。緊接著是兩顆,三顆難民之中沒有人回答,只是不停地用石頭招呼著象將軍,象將軍被砸的頭上起了一個大包,氣急敗壞且落荒而逃逃入了手下的陣營之中,
當李瑈迅速往沉睡狀態進入的時候,突然門被推開了,李瑈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睡得莽里莽撞的也看不清發生了什么狀況,猛地拔出自己掛在床頭的寶劍抽了出來,大喝道:來者何人,侍衛何在快來抓刺客,有人企圖刺王殺駕。明軍并沒有趁著叛軍大亂揮師殺來,反倒是白勇朝著天空打出了兩枚煙花,頓時見叛軍之中人仰馬翻,不少臂膀上纏著白布以示分別的將士倒戈相向,向著甄玲丹的死忠們發起了進攻,
于是慕容蕓菲搶在方清澤前面說話了:叔叔,我之前軟禁你是怕你一時沖動壞了大事兒,今日才當著向天和你的面子說出這番話,說明其中利害關系,咱們換個角度看問題,這事兒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呢,你唯一擔心的是韻之的安危,剛才我說了,盧韻之沒有什么危險,不管他是撤軍回京,還是據守邊疆結果都是一樣的,放孟和入關,你們兄弟三人***他,據守邊疆,待向天教訓完韻之就會把疆土還給他,所以說并沒什么危險,可是這其中,你發財的機會可就到了。城中的伯顏貝爾鼓舞百姓沖出包圍圈,想用百姓之力毀滅明軍,可是百姓退縮了,身后是自己族人的戰士,他們馬刀弓箭樣樣俱全,卻不出戰硬要讓自己去送死,而對面是武裝到牙齒的明軍,不是沒有沖過,但是那幾個愣頭青不是被火銃打成了篩子,就是被萬箭穿心射成了刺猬,
可是他們太小看蒙古人的毅力了,蒙古人雖然敗了雖然已經許久沒有喝水進食了,但是馬背上的民族的騎術,豈是農耕的漢人可以比擬的,你追我趕之下,石彪竟然沒攆上瓦剌殘軍,眾將士心中憋氣,雖然已經斷炊斷水了,可是憑著意念堅持追了出去,一天前終于趕上了這伙殘軍,追上的原因在于連番的追擊下,蒙古人的馬匹因為沒有飲水和食料,早體力全無已倒地不起,他們此刻正徒步前行,有個首領說了一句他頗為得意的話,那是從漢人那里學來的,他自認為好多人不懂,說出來文縐縐的能唬住一片,這個詞叫易子而食,他說這個就是想渲染城內百姓過得還不如他們,
方清澤拱拱手說道:于大人說笑了,您是兵部尚書,我不過是一介草民,您都叫不開的城門我怎么能叫開呢,我看看哈,樓下的哪里是統王,統王是我世伯,我怎會不認識,分明是有歹人假借統王的名號預謀不軌,于大人可別被小人蒙蔽了啊。盧韻之領著他們出了忠國公府,揚長而去,不遠處一頂綠呢八抬大轎緩緩而來,隊伍在忠國公府門前突然停住了,轎夫和隨從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老爺的宅院,眾人心中都一陣的疑惑,莫非是走錯路了,這里哪里是氣派的忠國公府,眼前分明就是個破敗的荒宅大院,可是巡視四周卻發現這里明明就是,可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盧韻之在前邊引路,龍清泉跟著,邊走盧韻之邊說道:其實我的身體已經有些衰弱了,你現在年紀還小體會不出,再過幾年縱使你從小被秘藥浸泡練就銅皮鐵骨估計也會和我一樣。影魅,果然是你,我一直問孟和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盧韻之冷哼一聲說道,
盧韻之傾囊而授,說出了自己對術數以及綜合各家所長的心得,眾人聽了受益匪淺,同時盧韻之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為何無形只能使用幾次,接著就會體力不支,說體力不支有些勉強,總之就如同力量被掏空了一樣,這讓他一直疑惑著,當然那一千精兵也是留在了甄玲丹手里,盧韻之對甄玲丹進行了搜捕,無奈甄玲丹率兵藏于深山之中,而京城諸事頗多況且白勇不在曲向天也在南方鎮守,董德等流非大將之才,盧韻之本想甄玲丹的一千兵馬也成不了什么事,并且這些人馬非他的部下,不過是騙來的,很容易散掉,于是就放過他一馬,交與兩湖駐軍全力剿滅,還從京城派出了東廠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