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看著遠方的兩千多人的馬隊心中一驚,作為一個兵者他已經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這群人所帶來的壓迫感,那是一種精銳部隊才有的感覺,雖然看到對方的行軍陣型還有些不太成熟,前后的布局很是嚴密但是兩側略顯空虛,可是這也有兩種可能性,第一領兵之人根本不懂兵法,認為偷襲只可能從前后而來,第二就是這支部隊的單兵作戰能力很是強悍,根本不擔心兩側的伏擊,前后的重兵只是為了隨時可以變向突擊,主動進攻,晁刑看到這里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來盧韻之離地面還有兩尺之高的時候被幾條黑影成個曲線勒住了,并沒有摔在地上,可晁刑不知這一勒之下盧韻之差點背過氣去。盧韻之感到胸口纏繞的黑影略松了一點,這才喘上氣來于是惡狠狠地問道:影魅你這個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盧韻之扶起晁刑后,眼見他呼吸平穩只是暈了過去,心中這才安寧了許多,伸手掐了下晁刑的人中,然后緩慢揉著他的太陽穴。晁刑啊了一聲睜開眼睛,問道:我沒有死?你沒事吧侄兒,我的弟子們怎么樣了。盧韻之輕聲說道:伯父放心我沒什么事情,你的弟子也應該沒事,你先別亂動靜躺一會兒。眾人知曉,鏡花與水月同為十六大惡鬼之一,鏡花乃是通過光潔之物所產生的鏡像生成的魂魄,因為不存在于人世與鬼道,屬于鏡子里的世界,但是因為經常會發生鬼怪之說,更何況善加利用還是威力甚大的,所以勉強被并為十六大惡鬼之中,排名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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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眼看著豹子的雙掌朝著自己的頭顱兩側太陽穴打去,卻不閃不避依然滿眼含笑的看著豹子。晁刑見了大驚失色立刻前來相救卻被身旁的食鬼族眾人給攔住,頓時雙方戰做一團。豹子的雙手離盧韻之的頭還有一指之遙的時候,突然雙手一翻向上揮去,同時抬腿踢向盧韻之,這腳踢得雖然沒中胸口要害卻也不輕一下子把盧韻之踢的滾了出去。杜海策馬湊到盧韻之面前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笑著說道:我說,你現在天天跟方清澤這貨混在一起,也變得會夸人了拐著彎的給人戴高帽,別看二師兄面帶冷意,說不定內心都樂開了花了。盧韻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盧韻之騎在馬上,稍微有了些醉意,早間南寧府的官員擺酒設宴,盧韻之多喝了兩杯,竟然有些醉意,他對阿榮說道:這幾日可知道為什么這些官員對我們如此嗎。阿榮點點頭答道:他們不是把我們當成朝中大員了嗎。盧韻之又問道:可是為什么他們沒有把我們當反賊呢。或許是因為主公談吐不凡,我們又衣著華貴吧。阿榮又答道,方清澤則是勸解著盧韻之道:三弟,生這么大氣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婷從小嬌生慣養的,脾氣就這樣想到哪里說哪,再說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你跟她置什么氣。
朱祁鎮喝了口參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話震驚到的王振與弟弟朱祁鈺,微微一笑繼續講道:就這樣,中華大地上一直持續著因為天地人的恩怨引發的爭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絕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帶著自己的門徒幫助李淵父子奪得天下后方才終止,之后邢文要求在歷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過著看似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其實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與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個朋友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終在他八十歲那年他成功了,一統了天下所有異數門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經過他周密的劃分之后,每個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爭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脈則稱為中正脈,就是石先生所在的這一脈,寓意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調節所有天地人間的矛盾。天地人就這樣生存下去,他們不管是謹記刑文的教導也好,還是迫于中正一脈強大的勢力也好,總之他們都安分守己的度過剩下的七百余年,門派之間再無紛爭,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再關心誰是皇帝誰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過著悠然見南山的閑暇生活。三柜一看那人走了出來,連忙使勁掙脫依然死死抱住他的書生,口中說道:大掌柜,這個腐儒他自己寫了一堆破字,我說按斤買他還不樂意,非要高價我不給他就耍賴,您看......人群中又是一陣交頭接耳,聽了三柜的話,他們知道走出的這人乃這書畫典的大掌柜。
石先生說道:秦如風,高懷,曲向天,方清澤,盧韻之該你們五個教訓一下這些禍國小人了。五人紛紛稱是,幾人紛紛向石亨走去,高懷指著盧韻之說道:給我和這個小白臉來兩張一石五斗的弓,這三個大狗熊來三石的弓。石亨看著較為瘦弱的高懷和更加修長的盧韻之,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娃娃聽書聽多了吧,射箭當射軟弓而非你們聽來的強弓,練練力氣還算可以,可是一石五的弓你倆拉得開嗎?蒙古人善齊射才拉得開一石二而已。然后他又看向方清澤,曲向天,秦如風三人石亨對這三個人的印象好多了,畢竟自己是個武人這三位長得粗壯結實的很,除了方清澤一臉奸商的狡猾表情偶爾閃過那張忠厚老實的臉以外,剩下的兩位端的是英雄本色,石亨是個武人自然喜歡和粗野之人打交道,于是對著三人拱了拱手說:三位英雄了得,但是軍中大弓也未到三石,只有兩張兩石四斗的弓,不過少有人能拉開射出去更無準確性了,我還是給五位換幾把軟弓打獵吧。盧韻之并沒有向書生追去,只是拿起畫箱中的一張紙對董德說道:這是什么?董德長舒一口氣,手中的算盤也停止了轉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不就是一張老紙嗎?哈哈,剛才董掌柜說的沒錯,他的字的確寫的不行,寫在這張紙上可謂是暴殄天物了。盧韻之對那個書生說道,書生聽后雖然不服卻不敢與之叫板,盧韻之頓了頓又說道:好就好在這張紙上,大家看這張紙薄的好似一張膜一樣,但是有堅實無比,光潔平整好似美玉一般,這正是被南唐后主李煜稱為紙王的澄心堂紙,是在世珍寶。
1436正統元年,北京紫禁城慈寧宮內,位居座上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正是張太皇太后。一年前她的兒子先皇朱瞻基離開了她,于是她的孫子繼位了,而她則變成了太皇太后。歲月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十一年中丈夫和兒子的先后離世也沒有讓她看起來悲痛欲絕憔悴不堪。她只是坐在那里看著她左手邊坐著的一個在木椅之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深夜太皇天后的寢宮之內,為何會有一個男人呢?韓月秋點點頭,朱見聞話音剛落,正堂之內走出一個滿面紅光鶴發童顏甚至有些仙風道骨的老人,走上前來一抱拳說道:演卦一脈脈主朱祁鋼有失遠迎了,各位中正一脈高徒里面請吧。
商妄尖聲大笑著,只看一個鐵劍一脈弟子微斜肩頭側跪在地上,商妄呼喝一聲從身躍起踏在那人肩頭,那人肩膀用力一頂,商妄飛出正坐在飛奔的頭馬背上,然后身后眾手下也都各用其法翻身上馬,揚塵而去。楊準這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一般,人的名樹的影雖然這個太航真人楊準沒見過,但是近幾年在南京城內可謂是風生水起,相傳本來真圣觀是個落魄的道觀。后來太航真人云游到此,為鄉親們降妖捉怪治病救人,辦了幾件大事以后被道觀的觀主留了下來,從此香火旺盛起來。
周圍的民居之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照的騎兵們都遮住了眼睛,等他們發現奇怪策馬往外沖去的時候迎來的卻是藏在屋頂神機營士兵。火槍火統不停地射擊裝彈,瓦剌騎兵紛紛倒地卻毫無辦法,只能不停的撥馬轉著圈揮舞著馬刀,馬不會上房而騎兵離開了馬匹就什么也不是了。噹一聲,豹子站起身來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酒杯碎成一堆磁片:媽的,打死這個于謙。妹夫,你一聲令下我們食鬼族聽候你的差遣。盧韻之站起身來伸出右手五指伸開,說道:一言為定!一言為定!豹子醉醺醺的答道,然后也伸出右手和盧韻之擊掌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