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襲!苻家騎兵們紛紛叫嚷著,聲音在黑夜中顯得雜『亂』無章,一片喧鬧。魚遵大吼道:不要『亂』!不要『亂』!接著各級將領軍官連忙招呼各自的部屬,收攏隊伍。在黑暗中慌『亂』才是最大的敵人。看著袁瓌、殷融等人恍惚忘我、超凡脫俗的樣子,曾華心里明白了,這些都是吸毒磕藥地老祖宗。
谷大點點頭說道:能不能勝就要看天意了,不過這張將軍勇猛無比倒是真的。說到自己這個同鄉,谷大不由興頭十足。聽說無論城墻高低,他都能輕松翻越,這個我倒是沒有親眼見過。不過持牛尾將一頭壯牛拉得節節后退我是親眼見過。去年我跟著張將軍去上黨跟馮鴦交戰,也親眼看到張將軍單馬持刀,高聲大呼,來回沖殺馮鴦軍四、五次,出入有如無人境地,斬其偏將校尉十數人,勢無擋者,生生將馮鴦軍沖散。這樣算來,我們還有時間穩定關右,所以我們要繼續加快步伐,鞏固我們的根基。均田制已經完全施行了,各地也開始準備春耕了。觀風采訪署的工作還要加強,大力宣傳羯胡的暴行和漢、羌、氐、匈奴等本為一家要并行。蒲洪和姚戈仲在氐、羌人中威望很高,我們必須破除這種威望,就從羯胡殘暴入手,只有讓羌、氐百姓認識到自己和中原百姓是一家,同受羯胡欺壓殘害,這樣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地抵制一直跟著石虎走的蒲洪和姚戈仲。但是這個任務任重而道遠,還要繼續努力。還有各地的郡學、縣學今年必須完善,周禮上不是說過君子國士要深習禮、樂、射、騎、書、數六藝,郡學和縣學就要多教授這些東西。我再明確一次,禮以禮節培育品德;樂以音樂陶冶情操;射、騎以射箭騎馬技擊等鍛煉體格;書以書法文學提高修養;數以算學、雜學明事理。郡學、縣學要以此六藝為根本進行傳授學習。不要怕有人鼓噪,這里是我的地盤,當然我作主。曾華大聲嚷嚷道。他心里有數,現在的儒家還沒有后世那么強大和頑固,現在的學術反而有點反正經儒家的風氣,而且關隴的士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餓得差不多了,要是他們敢跟曾華嚷嚷,曾華敢把他們統統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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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繼續在法常的帶領和陪同下,觀看了諸多高僧舉行的隆重卻沒有多少觀眾的法事,午時用了齋飯就離去了。曾華吃著熱氣騰騰羊肉面,熱得滿天是汗,一副猴急的吃相引得旁邊的食客不由笑道:這位客官是少吃這種羊肉面吧。
地富庶之地。當天晚上,在樂常山、狐奴養、章會上,樂常山非常有魄力地說道。這并州北和雍州北地事情都是有關聯地。并州北的對手是劉庫仁,雍州北的對手是劉務桓,而他們后面都有拓拔鮮卑在撐腰。拓拔者,實際上是鮮卑父、匈奴母所生后代的意思。樸拿著一本自己秘書遞過來的書冊,緩緩地說道。
而在流民中間,更顯眼的是一些身穿白袍的人,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慈悲和憐憫,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在圍攏過來地流民中輕輕地講述著。聲音低沉而緩慢,故事感人而真實,不由地聽得流民們聚精會神,最后淚流滿面。他們都是圣教的傳教士或教士。雖然現在的圣教還非常低調,但是在曾華的大力支持下,在范哲等人的苦心傳播下,它現在在雍、梁、益、秦州發展得非常迅速,尤其在西羌和關隴羌、氐人中間影響力巨大。他們深知流民是最惶恐無助地一群人。不管在物質還是精神上都急需幫助,所以流民也是他們傳教的重點。不能這樣說,只要丞相能大敗東路晉軍,陛下自然會派大軍南下擊敗中路桓溫軍。這樣的話我們也就算等到援軍了。程樸看到步連薩那黑沉如水的臉色,不忍讓他徹底絕望,最后還是留了一點希望。
男人終于等到了高車過來。接過了三個不大不小的饅頭和一竹筒的清水。男人不停地點頭哈腰,苦苦哀求著,而高車旁邊的一位飛羽軍士開始的時候訓斥了他一頓,然后看著他實在可憐,于是又多給了他一個饅頭。聽完范哲地解釋,曾華覺得他這個執筆人越來越合格了,這圣典也是越來越嚴謹完善,跟自己開始的那信口開河完全是兩回事了,看來可以做為宗教典籍傳下去了。
燕鳳如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卻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曹延卻被前面一個不同尋常的狀況給吸引住了。聽到這里章不由怔住了,自古還沒有聽說過這樣地政策,修公事不是征發民夫而是招募,這不是明擺著給百姓送錢糧嗎?如此一來,只要官府用錢糧招募民夫修筑城池、渠溝,這散落在四周的百姓,不管是晉人、鮮卑、北羌還是匈奴,都不搶著來?這樣既可以把散在各地的百姓收攏在三城,又可以利用大修公事的機會發糧給百姓,讓他們可以略飽饑腹。
李天正嘿嘿一笑:沒辦法,誰叫你小子和我從南鄭武備學堂一期畢業后就落后老子一截。除非老子死了,你是趕不上了!曾敘平此次必然從朝廷獲得巨大的好處,但是這種好處越大遭人嫉恨的可能性也越大,很容易就風頭超過我成為朝廷的頭號濁官,這是曾敘平所不愿意看到的。他一定會竭力支持我收復河洛,一旦我收復河洛,立此不世之功,威望將超過他,加上我離江東近而他離江東遠,你說朝廷是會先對付我還是先對付他呢?桓溫淡然地回答道。
不過讓魚遵只得欣慰的是苻雄的大軍接到急報正火速趕來,應該可以在亥時趕到。魚遵就分派騎兵粘住甘芮軍,盡量拖住甘芮軍,不讓他們在苻雄大軍趕來前進入到黽池城。在咸陽停留兩日后,曾華離開這座可以說是在當時世界上獨一無二地工業中心,向長安東北地霸城行去。霸城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可能只是一座普通的城池,但是對于曾家軍上下將士來說卻是如雷貫耳,因為霸城城北有曾家軍軍官最高學府-長安武備學堂,曾家軍中所有地軍官都是從這里畢業的,由曾華任總理,柳畋任總教導,是無數熱血青年心中的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