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元年四月初,中正一脈宅院兩旁的新宅修建完成,果然雕梁畫棟氣派非凡,其中左側歸于曲向天,古時漢人左為尊,明朝推行漢禮曲向天為長者,自然宅院居左。走入院中只見寬廣的庭院,周圍擺滿了劍戟斧鉞棍棒刀叉等十八般兵器,在門口的影背墻上浮雕著一只下山的猛虎,掃視著入門的眾人。整個院落大進大出,皆是寬門大院,方門方棟,房屋簡單直白,雖然修飾豪華但是卻粗獷有力,一進院亂就知道是習武之人所居。再看屋內也是如此,家具樣樣俱全卻并不繁瑣,透露著一股大起。曲向天祖籍乃是荊襄舊地,自古人杰地靈,出盡才子佳人。曲向天卻不是那吟詩作對之人,反而是那不拘世俗禮法,大巧若拙,膽大心細,精明強悍的豪杰之士。盧韻之使了個顏色給曲向天,曲向天會意的點點頭,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團斑斕的線纏在箭頭之上,這些細線可不是普通的線仔細觀察去就會發現,是用五種顏色的絲擰成的,而且在每個絲線上都好似微雕一樣,用紅色黑色與金色三種顏色畫著一些靈符,著實精巧得很。
秦如風嘿嘿兩聲說道:估計就是他自己,這小子鉆到錢眼里了,每次我找曲向天喝酒他都湊熱鬧,可這么多年了我也沒吃過他的一回席,那次喝酒席間突然下樓出去了,一會就捧著錢回來了,原來他把樓底下街道上的貨物倒了幾趟手就凈賺了七八兩銀子,這小子不該入中正一脈,應該去當一個奸商才對。其實我并不是不想迎回皇兄,只是最初迫于大家都痛恨他信任王振殘害忠良,土木堡之戰更是讓我國國力空虛險些有亡國之患,故而不愿意迎他回來,而我當時剛剛登基還是被眾人逼迫著當上這個皇帝的,勢單力薄毫無權力更是插不上話。那時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像當這個皇帝,可是國難當頭豈容我一人貪圖享樂,只得臨危受命,也多虧你們支持和于大人的幫助我才能化險為夷重拾信心,坐穩了大明的江山。朱祁鈺說道,盧韻之聽后點點頭。的確,他是知道的最初朱祁鈺并不想當這個皇帝,也曾在這宅院之中找他訴過苦。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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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聽到使者的回復后,氣的哇哇大叫,罵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頭只恨。這個于謙太可恨了,挫骨揚灰以平心中惡氣。他不停地叫罵著還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著被俘虜的大明子民。韓月秋冷冷的答道:不知道?不會,就是因為我們是中正一脈他們才會如此行動,這只是反叛而已,四面八方都有人,我們逃不掉了,都聽我指揮,盧韻之慕容蕓菲結界,一旦遇惡鬼不敵馬上跳入界限之中,不可戀戰。曲向天方清澤與我共同上陣迎敵,盧韻之結完陣法后與朱見聞共同為我們掠陣,稍有差池立刻補上,慕容姑娘掌陣丹鼎一脈弟子準備丹藥救治,玉婷和英子在陣中不得出來。
盧韻之接過那張白紙看到上面寫著:翠如碧螺香滿堂,彩似流霞戀人間。翻騰云轉沸自展,愿做鴛鴦不羨仙。慕容蕓菲撤出幾尺白綾圍繞著眾人身邊形成一個圓,然后雙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舉過頭頂直沖上天,又迅速落下雙手分開按在地上,嘴里說著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語言,看來是鮮卑話。鮮卑話聽起來與蒙古語相差無幾,在慕容蕓菲的口中念出則是別有一番滋味。
石先生講完這些后,微笑著看著盧韻之問道:孩子,你是否想好拜我為師,學習天地人的本領呢?盧韻之點點頭,此時的他可能并不是真的想好當一名天地人,而是這里能給自己遮體防寒的衣服,給自己吃飽肚皮的食物,而且一切還都不錯。曲向天笑了起來:看你這猴急的模樣,哪里像拿不定主意的樣子,說吧是哪家的姑娘?政事院首座,黎可的女兒,不過確實生的美艷動人,也怪不得我心急。秦如風講到。
曲向天答道:殿下既然招兵入京,何不讓所有兵士繞道經通州而行,過通州之時順便取糧入京,這樣既不用雇人運糧,也不用派兵護糧,不知殿下認為此計如何?的確,女人善變英子和石玉婷性格都較為活潑,此時倒是如親姐妹一般,在馬背上邊奔馳邊談笑著,盧韻之看到后也是微微一笑,覺得安心起來。
現如今朱祁鎮御駕親征,石亨于陽和這兩條已然是成真,高懷問出大家所最不愿意承認的一點,可能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滅也成了現實。眾人讓馬匹放緩腳步,慢慢的往前走去,因為越往前空氣中的血腥味道就越發濃郁。石先生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藍色旗子,現在在手里已經折斷了,嘴里溢出一絲鮮血。石文天雖然也跌倒在地,卻只是被撞擊了了一下,倒無大礙慌忙扶住石先生,問道:爹,你可好。石先生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傲因不只是傲因,到底他隱藏著什么呢?程方棟,杜海兩位帶領著幾名師兄護在這群小師弟身前,韓月秋,謝家兄弟等幾人團團圍住傲因企圖阻擋他逼近石先生的腳步。
王振如搗蒜一般的一陣狂拜,作著揖低頭說道:這是奴才應盡之事,奴才能伴隨皇帝左右實為祖宗積德三生有幸,哪里敢要什么賞賜。王振一直低著頭回答著太皇太后的問題,始終不敢抬頭直視著太皇太后,此時他還是個聰明的奴才,他沒有因為過度的興奮忘記自己是個宦官的本質。五位顧命大臣紛紛露出鄙夷的目光,看著這個像狗一樣諂媚的太監。王振點點頭說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不過不用悲傷咱爺倆一樣。說著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王杰驚呼起來:叔,你怎么也閹了。雖然王杰驚訝,卻沒有過分的緊張畢竟在短短的一盞茶的時間內,他經歷了太多讓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身體沒有了,下體空缺了,連自己的堂叔也和自己一樣變成了閹人,王杰在這一夜之間好似長大了,見多不怪。
董德搖搖頭,說道:非也,我是故意的,吃了一盒臭豆腐,兩根蔥一頭蒜,嚇不死還熏不死陸宇那小子。阿榮聽到陸宇的名字心頭一驚,卻不敢多問,只見董德和盧韻之相視一笑,那壞壞的微笑隱秘的很,天知地知他倆知罷了,盧韻之一拱手恭敬的問道:敢問咱們這里招工嗎?那門房聽了一愣臉上立刻體現出不耐煩起來:原來是當小工的,我們這里不需要了,你走吧。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了。然后轉身就走,口中卻默數著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