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瓦剌的隊伍從中間分開,三個騎士帶頭后面跟著五六十人,只聽那三人中一人用蒙語喊道:乞顏,齊木德,你們兩個被收拾的好慘啊。話音剛落卻聽一人驚訝的叫了起來:你們快看,剛才在遠處看到的電閃雷鳴原來是宗室天地之術。三人死死地盯住盧韻之,卻見戰團之中乞顏回肘打向曲向天,曲向天用手擋住,僵持在當場,兩人一叫勁紛紛被大力震飛,乞顏剛想穩住身形卻遇到謝理迎頭痛擊,只得慌忙踢出一腳卻被謝琦抱住了腿,曲向天沖上前去一刀刺向乞顏的頭顱,乞顏雙手一架手臂瞬間被利刃刺穿,刀尖離頭顱只有一指的距離,乞顏忍住疼痛飛起另一只腳踢向抱住自己腿的謝琦,這才掙脫開來,雙肩之上卻被謝理手中的雙叉插中,頓時上半身被手臂和雙肩的鮮血染紅了。老板臉色稍緩,對公司全員說道:我要的就是這種答案,有些部門不要老拿理由搪塞我,我不聽理由只看結果,能干就干不能干另謀高就,咱們公司十點上班,四點下班,平日時間相對自由,我要的只是你們能完成任務就行,不是來公司養懶蟲的。雖然銷售部主管今天來晚了,但是他們的業績很好,每個月都在持續增高,已經超過了去年公司業績的一半,這需要你們學習。不過對于今天的遲到我還是要做出一點懲罰的,你們部門的獎金扣除三分之一,你有沒有異議。說完老板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奔出城外幾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緩了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兩人的面容清晰可見,一人是盧韻之,在他身后與他共同騎乘的是楊府以前的小廝阿榮,盧韻之說道:我們趕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軍士是朱見聞安排的親信,除了他們沒人知道我們離城了,我們此番行動一定要避開朝廷的鷹犬,盡量做到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阿榮你自己嘗試一下騎馬,很簡單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給你騎馬的技巧。說著盧韻之勒住了馬匹,讓阿榮下馬,阿榮下馬蹬著馬鐙翻身上了旁邊那個空馬,他倒不是很怕騎馬,只是扭頭看了看那個渾身披著斗篷的人,狂風撕扯著乞顏,在空中的他被扯成了一個大字,五馬分尸在他的腦中閃現過這樣的一個詞語。乞顏努力的轉動眼珠看向自己的右腿,感覺被撕扯的生疼,突然血霧隨風飄揚,自己的右腿被生生扯了下來。過了片刻那股巨大地痛意才涌上心頭,禁不住放聲大叫起來。叫到一半卻感覺自己的左臂也開始拉伸起來,他這才明白原來盧韻之是想折磨死自己,曾經的計謀如今反而害了自己,他甚至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該招惹盧韻之這個可怕的人。
超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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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哭聲震天的侏儒就是商妄而與世長別的大漢正是天地人中正一脈行五的杜海。商妄悲傷至極涕淚交融,韓月秋用那有些顫抖卻依然冷酷的聲音問道:杜海是怎么沒得?商妄抬起頭來大喊著:我日你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沒保護好他對不起他,我要替他報仇。今夜,誰也沒有想到會突發這種事件,對于他人而言這是次不錯的觀摩學習的機會,但對于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來說,他們更多地是擔憂瘦猴的到底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邊想著盧韻之邊加快了腳步。
血液在盧韻之的體內沸騰著,他低低的吼著好似野獸一般,火一般的憤怒充滿他的大腦也激發了他的體能,他身子剛落還未站穩卻一個箭步舉劍向乞顏刺去。朱祁鈺聽到盧韻之的話并不生氣,只是又嘆一口氣才說道:御弟,不,盧居士,我是實在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可以信任的人這些話不方便對他們講,不可信任的就更不能說了,想來想去,朕也只能跟你訴訴苦了,希望你能聽聽寡人的想法。
那鬼靈落入場中然后巡視著眾人,頓時廳堂之上亂作一團,楊準也緊緊的把老母和女兒護在身后,臉色慘白有些顫抖的喃喃道:妖道,先生快來救我。盧韻之并沒有立馬上前營救,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因為這個鬼靈實在是太弱了,弱到無法傷害人的地步。可是那鬼靈去突然朝著盧韻之奔去,周圍的眾人紛紛大叫著避開,盧韻之卻微微一笑準備用手中的酒杯做容器把鬼靈扣在桌上。秦如風和廣亮沒有跟著前來,安南國中局勢并不穩定,而廣亮秦如風正是曲向天的左膀右臂,既然曲向天不能留在安南國,那么留下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也無人敢造次,慕容蕓菲和曲向天如膠似漆,自然是也跟在曲向天的身邊,此刻的慕容蕓菲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早已不敢騎馬一路上曲向天無微不至的照料著慕容蕓菲,讓這個女子享盡了鐵血柔情,
盧韻之又一次揮動著雙刺,卻突然靜止在那里沒有雷電從天而降,也沒有閃電從雙刺中擊出就那樣看著嘶吼翻滾的饕餮,盧韻之的皮膚也慢慢的滲出了血水,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負荷,即使現在他被憤怒蒙蔽了雙眼,但他畢竟還是個凡人,于是就這樣站著暈倒了,饕餮疼痛的翻滾了半天后,又一次猛撲過來,眼前卻驟起兩堵沙墻,一堵擋住了盧韻之向后倒去的身體,一堵阻擋住了來勢洶洶的饕餮。王振等郕王退去,才嚴厲的對皇帝說:此事關乎你皇位是否能穩坐,關乎你的身家性命,你怎能如此輕易就告訴旁人,以后不準再提,連我也不能知道。你是否聽清?皇帝自小是被王振看著長大的,王振還做了皇帝的伴讀,監督皇帝讀書,所以皇帝一直尊稱這個宦官為王先生。雖然此刻認為王振是小題大作了,但是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王先生放心,寡人記在心頭了。
原來此次潛入九江府的不光是那一組五丑弟子,更有多人也隨著商妄前來九江府探查朱見聞的動向,防止大批天地人再次在此地集結。商妄則是化作身殘的乞丐,注意著街上的每一個人動向,他來了已經有一個多月,逮捕并且殺害了足足十多個天地人,而這些天地人并未參與盧韻之的復仇大業,他們只是路過此地罷了。錫箔紙冒出淡淡的青煙,漸漸地煙霧變大,在空中形成了若干文字,文字在眼前久聚不散,清晰可見。
人群中紛紛讓開一條路,直供董德奔了出去,好似落荒而逃一般,眾人看到董德逃走便不疑其中有假,紛紛責罵董德是個奸商,想要夸贊那個英俊非凡的盧先生的時候,卻見盧韻之也快步跑了出去,竟是朝著董德離開的方向追去。好一個蘇軾的念奴嬌,真好,阿榮你給我介紹的人果然名不虛傳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盧韻之的背后響起,盧韻之微微一笑并不驚慌,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這座宅院的老爺楊準。盧韻之回轉頭去,雙手一抱拳低著頭說道:阿盧給老爺請安了。
盧韻之和晁刑回到客棧后立刻走入房間內,緊閉門窗并且讓鐵劍門徒從樓下買了一壇子酒還拿了一個木盆。晁刑把酒倒入木盆中,盧韻之則是在木盆上方用紅繩懸掛兩面八卦鏡,八卦鏡成家教而立。等一切就緒盧韻之輕撥紅繩,兩個八卦鏡以紅繩為軸畫圓轉動起來。王復被提為右通政,趙榮被升為太常少卿,被命令出城與也先談判。果不其然正如朱見聞所言,喜寧發現了問題打理反對,于是也先派使者答復于謙,只跟夠等級的幾人商談迎回太上皇朱祁鎮的事宜,卻被于謙一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