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華也是嚇了一跳,這那里還有一點周郎檀奴的風(fēng)范,整個一個落魄書生的模樣。難道真理真的有這么大的魔力,活生生把一個風(fēng)liu倜儻,氣死周郎,羞愧潘安的帥哥給折磨成這個樣子了?但是曾華的內(nèi)心深處卻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誰叫你比我還帥,栽在我手上了吧!聽完樸員的話,盧震三人不由一陣苦笑。這小子想老婆想瘋了,這也難怪,當(dāng)年他老爸臨死時流著眼淚拉著樸員的手,要他一定要給老樸家留下香火,不要斷了血嗣。眼看這局勢越來越亂,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死在戰(zhàn)場了,所以樸員也就更著急。
后面的晉軍弓弩手在前面刀手血戰(zhàn)激烈的時候沖了上來。按照曾華的步兵操典手冊,梁州軍的弓弩手不是要被培養(yǎng)成神箭手,他們在射箭方面著重培養(yǎng)的只有三點,一是射箭的熟練程度,以便能提高射速;二是對距離的把握,能根據(jù)風(fēng)速、風(fēng)向調(diào)整射箭的仰角,將距離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三是射箭的耐力,弓弩手,尤其是長弓手,拉弓是很費力氣的,這需要他們鍛煉耐力,以便射出更多的箭矢。愿意留在西海地區(qū)的,曾華讓他們接回家人,和羌人一起混編,按照河洮地區(qū)的那一套進(jìn)行收編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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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區(qū)
對!劉惔斬釘截鐵地答道,我們要大力扶植曾敘平,讓他順利地占據(jù)益、梁兩州,牽制荊襄的桓元子。曾敘平為了不讓元子染指益、梁,必定要倚靠朝廷,而且其有荊襄相隔,就算有什么異動也不會影響到豫、揚諸州。昨晚,石涂、石咎兩人在送走石苞之后,覺得一身輕松,在微醉之下打算找點樂子,于是帶著五百親兵四處亂竄,很快就竄到了這戶在城南很顯眼的莊園。
好!曾華開始發(fā)令了,明天大軍繼續(xù)向始平郡郡治槐里縣進(jìn)發(fā),但是今晚!明王據(jù)武都,陰使楊緒遍清楊初余黨,以可靠心腹充之。并收馬奴、卑種等卑賤者兩千余,暗編為軍,以白羽為記,號飛羽軍。
聽到這里,續(xù)直開始明白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曾華跟前,哽咽道:大人,我……。說到這里,楊緒低聲地說道:楊岸娶了八房妻妾,生了十幾個女兒,卻只有第四個小妾在四年前給他生了個兒子,寵得不行了,簡直比自家的性命還重要。連帶著這位小妾也受寵,要不是兩年暴病而亡,早就扶為正室了??删褪沁@樣,楊岸還是殺了百余奴隸為這位小妾殉葬,寵愛之心如此可見一斑。
這不,他還在那里盤算著這益州估計能亂到什么時候,自己該什么時候插手可以保證利益最大化。可是思來想去腦子里卻總是亂哄哄的,怎么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看來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先放一放吧,觀察觀察吧,等待最佳的機會再說。原來這樣呀!你父親將你送到我大帳中來是為何呀?曾華繼續(xù)調(diào)笑問道。
袁喬沒有說話,只是低首在那里沉思盤算。倒是旁邊的司馬無忌開口道:這太冒險了一點吧。對了,這天上的嗡嗡聲好像跟蚊子的嗡嗡聲差不多,只是聲音更大,更嚇人而已。就在那一瞬間,眼尖的趙軍終于看清了:箭雨!箭雨!大家這才看清,原是是數(shù)千支箭矢密密麻麻地組成一團(tuán)黑雨,正向自己的頭上飛了過來。
旁邊新任長水校尉參軍毛穆之不由笑了笑,接口道:藺幢主只管聽令就是了,軍主自有定奪和完全之策。博有三種博,一種是以卵擊石,武子,你說要是有一萬個雞蛋去跟石頭碰,誰會贏?曾華突然問道。
在攻陷成都之后,曾華在和桓溫的密談中就直接說道:我知桓公意欲北伐久矣,我愿前驅(qū)至梁州。一邊經(jīng)營,一邊試探關(guān)中。一旦桓公大舉北征,收復(fù)河洛的時候,我可在西線出兵響應(yīng)。東西呼應(yīng),何愁洛都河山不復(fù)?沒什么事,只是關(guān)中的豪強世家想請我去關(guān)中。曾華聞言卷起書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