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方清澤,橫刀立握用刀刃擋住了腰間一刀,用刀面抵住直沖而來的大劍,靈巧聰明的用一刀抵住兩劍,卻見大劍之上黑氣正盛,朝著方清澤撲來,方清澤手腕之上的佛文金手鐲卻頓時金光驟起,金黑兩個顏色一相撞,再加之兵器相碰之力,那兩個鐵劍一脈門徒往后倒退幾步跌倒在地,方清澤也飛了出去,就在要跌倒的時候卻被曲向天攙扶著。程方棟突然放下了高舉的手掌,呵呵笑著用手指戳了石玉婷的頭一下笑道:你就從這里嘲諷我吧,也不知道誰才是惡心的廢人。說完尖聲大笑起來,石玉婷吐了口惡氣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方清澤疑慮的問道:可是今天三弟醒來之前,朱見聞為何說五年之內也先無憂了呢?曲向天哈哈大笑著說:要說這個高懷和朱見聞還真有兩下子,高懷炮擊也先,朱見聞直接在也先背后掣肘,直接讓敵人內斗不斷,這一前一后兩重夾擊之下,我想也先可有苦吃了。盧韻之交代完了,董德哈哈大笑著跑開了,嘴中還說著:我喜歡這個任務,以后這種事兒交給我就行。盧韻之搖搖頭笑了笑口中自言自語道:頑劣的董掌柜啊。說著盧韻之就快步走向了側院,找到正在那里發呆的阿榮,
2026(4)
日韓
這幾分鐘之內的迅速轉變,讓所有人猝不及防,只有石先生依然坐在椅子之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小皇帝自小就由王振陪伴自然感情深厚,于是沒有拱手抱拳反倒是屈尊跪下來,向太皇太后求情,讓她饒王振一命,既然皇帝都跪了下來,自然五位顧命大臣也順著這位新主子的話所說,紛紛跪了下來,為這個宦官王振求情解罪。盧韻之剛從木桶中站起來,卻被旁邊的韓月秋和王雨露雙雙下手按回桶中,韓月秋揚聲對英子說道:弟妹,麻煩你告訴皇上韻之正在療傷不便見客讓他稍加等候,或者讓他進來見韻之也可以,總之他現在出不去。英子覺得有些不妥,卻知道韓月秋雖然面冷心善,是為了盧韻之好,稍在門外一沉默就轉身離去了。
其實盧韻之心中明白,方清澤這樣沖動的舉動無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說商妄和程方棟有多厲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脈和生靈一脈門徒也都是修行之人,雖然兩派脈主未至但是實力仍不容小覷,即使憑著盧韻之,方清澤,朱見聞,英子四人與這些人也勉強能打個平手,可商妄等輩身后還有幾百明軍,此戰是兇多吉少,可能是盧韻之的最后一戰了。雖然盧韻之心中清楚這些,但是他仍愿意與之一戰,不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達了極限,更是因為他了解方清澤知道此刻無論如何也勸說不了他,既然方清澤選擇了以命相搏作為三弟的他也自當陪之赴死,所以才僅僅跟隨著方清澤。一隊人馬揚鞭策馬趨近商妄等人,五丑一脈眾人有的伏在林倩茹身上,有的則是大汗淋漓坐在石頭上休息,看到遠處大隊騎兵逼近嚇得連忙站起身來,準備應戰商妄卻盯著遠方看了一會兒說道:不必擔心你們看,是那群穿蓑衣成天傲氣十足的家伙,叫什么鐵劍一脈,真是笑死人了。五丑一脈眾人一聽原來是自己的同伙便放下心來,卻也不敢怠慢紛紛穿好衣服。
可是也先敗退!盧韻之對曲向天問道。曲向天一直沉默不語,卻是面露喜色,看得出來他是打心眼里高興,此刻說道:正是,也先被我們前后夾擊,大敗而逃。隊伍分散逃去,殘兵敗將倒是出乎我預料之外,有一萬多人竟然跑到了西直門,還好我們在那里有兩員猛將。臨近九江府的時候,盧韻之突然隱約記起在豹子所在的雙龍谷中的鐵塔內,有這么一幅壁畫,畫上畫著一個形同古月杯的東西,而一個人正在往里滴血。那個人畫的十分古怪,身體從中間被一道橫線截開,那個人除了一手在往被子中滴血,一手還拿著一塊礦石,在礦石正中點著一粒紅點。盧韻之只是忙于奔波,這才想起那礦石極有可能是朱砂,而被橫線畫成兩半的人則代表著五兩五,陰陽交匯之人。于是他來到客棧后才做了這樣的嘗試,沒想到竟然極其順利的成功了。
八月二十三日,終于荒唐的一幕爆發了。石先生盧韻之等中正一脈之人早就算到了這一幕的發生,卻不動聲色依然去上早朝,并且往殿側站去,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即將發生的好戲。盧韻之起身側耳傾聽,翻身起來披上外衣提起放在劍架上的鋼劍,推開了房門,英子在臥房之中自然沒有兵刃,手中拿了兩只簪子也站起身來,并且叫醒了睡眼惺忪的石玉婷。石玉婷問道:怎么了,姐姐。英子豎起手指放在唇中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幫著石玉婷穿好衣服低聲說道:可能有事發生了,一會跟緊我和相公,一旦有變就沖殺出去。
商妄也是機敏身子一滾就站了起來,他舉起左手的鐵叉指向盧韻之,右臂耷拉著。剛才的一擊讓他疼痛萬分,右臂很有可能脫臼了。商妄大罵道:沒想到你們還拉攏來一個高手。說著商妄看向董德,董德嘿嘿一冷笑并不答話,雖然他并沒有下定決心追隨盧韻之,可是現在有旁人發現了,他想這個矮小的侏儒定是朝廷的鷹犬,到時候自己也脫不了干系,他和盧韻之現在可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南京或者叫做京師、金陵,總之這是一個神奇的城市,也是一個充滿威儀的城市,曾幾何時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華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樣,這里發生過無數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輝煌并非是從孫權的建業或亦是后來宋高宗的建康府開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嶄露頭角的時代。
盧韻之用手緊握了孟和胳膊一下,寓意是這番話私下商量,孟和身為鬼巫教主自然聰慧過人也就領會了,輕動胳膊上的肌肉算是響應了。對了,齊木德你是怎么知道我侄兒在大帳之中的。晁刑此刻問道,盧韻之也頗有興趣的側耳聽去對此他也不太明白。店小二并沒有看到曲向天滿臉煞白,自顧自的回答說:王振王大人體恤民情啊,害怕大軍行過踏壞了田里的莊稼,所以......中正一脈眾人站起身向樓上自己的客房走去,留下不知所以得店小二。等眾人收拾好行囊包裹,紛紛跨上馬匹揚長而去。
秦如風嘿嘿一笑說道:沒什么,是我不好,天哥正在謀劃準備潛入霸州,然后控制守城軍士,制住衙門中的人,逼迫當地官員投降。可我卻有些不耐煩,直接帶領一百多人偷偷跑掉,天哥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我一路狂奔守城官兵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就已經進城了,控制了城門后我又帶人沖進府衙殺了知縣,然后控制住了百十名衙役官兵,不出半個時辰拿下了霸州,本欲是兵貴神速,仿名將常遇春的殺敵人個措手不及。可后來,天哥進城后勃然大怒,說我違抗軍令,打了我三十軍棍,卻又給我記了大功一次,可謂是賞罰分明不論交情,弟兄們無不敬佩,我也是心服口服。幾人回到房中頓時鼾聲大振,睡了個天昏地暗,的確他們累了,尤其是昨夜徹夜奔襲加之心中對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謂是身心疲憊,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脈師弟前來叫他們吃晚飯方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