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沖的前山守軍頓時一滯,跑動的腳步緩了許多,任憑后面的軍官將領在那里狂呼亂叫。前面同僚們的尸首告訴他們一個事實,誰沖最前面誰肯定是第一個躺下來的。惠帝以梁州刺史羅尚為平西將軍、領護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督牙門將王敦、上庸都尉義歆、蜀郡太守徐儉、廣漢太守辛冉等帥七千余人入蜀。特等聞尚來,甚懼,使其弟驤于道奉迎,并貢寶物。后有詔下秦、雍州,凡流人入漢川者,皆下所在召還。李特有兄李輔素留鄉里,聞詔后托言迎家,既至蜀,謂特曰:中國方亂,不足復還,特以為然,乃有雄據巴、蜀之意。其遣閻彧見羅尚,求緩返流民還歸。閻彧入成都,見尚陰整兵馬,意圖征討。閻彧還,報與李特,于是整頓兵甲,大敗官軍,進據廣漢,于官軍對峙混戰數年。
李勢感到一陣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線擺下的五萬重兵現在只能給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勢覺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勢待發的拳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給對手一記又準又狠的黑虎淘心。誰知對手卻不按套路出手,來一個移形換影大法,飄到自己毫無防備的后背。所以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借著仇池公楊初被襲負傷的機會,清除異己,安插心腹,牢牢地抓住仇池上下的實權和兵馬,這樣才能保住你我的性命。說到這里,曾華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對符惕兄是完全的信任,畢竟我們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主播(4)
黑料
旁邊的曾華騎在風火輪卻笑而不語,繼續欣賞自己一手促成的場面。做為一名機械專業的二年級大學生,曾華不會大煉鋼鐵,也不會造槍造炮,這是曾華專業不精,或者是軍事知識不夠深厚,而且也受當時的工藝和科技基礎的約束。要是知道自己會穿越就好好學習,也不用現在還是感嘆書到用時方恨少。曾華有時總是這樣嘆息。圣典寫得不錯,還要慢慢修改。除了這些,你還要重點強調幾點,借不可私吞他人財物強調私人財產不可侵犯;借不可擅殺教友要宣揚團結,要勇于公敵而怯于私斗。對了說到這里曾華壓低嗓子說道:除盤古上帝外不可敬拜別的神,其它所有的神都是偽神這一點要多做點文章。你知道嗎?傳教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就是一手捧著圣典,一手拿著利劍。
突然,幾聲馬蹄聲傳來過來,石頭一驚,連忙站起來循著聲音向北望去,只見不遠幾個人騎著馬正往自己這里疾馳而來。八月底的鄴城南臺,趙主石遵設宴款待來赴任的大司馬石苞。當石遵接到長安失陷的戰報,當時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千里關隴怎么一夜之間就改姓晉了呢?想當年,兩位先帝(石勒、石虎)披甲冒銳、躬當矢石,這才打下整個關隴地區,算是一統了九州??墒乾F在,僅僅一個月時間(石遵只是從曾華出兵駱谷算起)就丟得干干凈凈,里外里還搭進去數萬關右精銳和兩萬精銳騎兵。
最后車胤仗著跟曾華的時間久,搶得主媒一職,而毛穆之只能委屈為副媒人。當即范哲兄妹從刺史府搬出,直接搬到梁州長史府上去住了。正式的消息也放出去了,梁州刺史曾華將婚娶涪陵范家。時間嘛,還需女方父母和男方長輩-桓、劉二人正式同意再做定奪。雖然很多細節有些模糊,讓人不知道這女家到底是誰家,又不知具體什么時候能成婚。但是知情人都知道,曾華什么時候打下成都,救出老丈人,那他就可以討老婆了,不用再天天晚上狼嚎一般地唱《寂寞難耐》了。石頭現在一邊回想著腳夫說的話,一邊仔細琢磨著。按照腳夫說的話,加上前段時間偶爾聽說這位曾大人跑到西羌去了,北邊傳來的消息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北邊的白馬羌和汶山郡的羌人其實都是一個部族的,只是前蜀漢的時候,大部北遷,留下一部分人內附成了朝廷益州治下的臣民了。
前幾日,大家商議好決定出兵關中,車胤死活要跟著大軍北上。原本要留他在漢中的曾華無法,只好改拜他為鎮北將軍長史,讓他跟在身邊。楊緒接過來一看,發現這封信連自己這個非常熟悉楊初筆跡的人都真假難辨,讀著讀著連自己都不由地信了五分。
箭樓上滿是箭矢,雖然比不上秋收的麥田那么密集,但是也像被砍伐的山坡樹林一樣。而且這箭矢深深地插進箭樓那夯實的泥土里,如果想拔出來的話還是要費點力氣。老兵呂采和黨彭不由更加驚恐了,怎么有這么霸道的弓弩呢?當張渠率領第二幢如猛虎下山般沖進偽蜀軍,把塘溝營地攪得天翻地覆的時候,徐當和柳畋也舉著陌刀,率領自己的本部,從左右兩側殺入蜀軍大營里,毫不客氣地往已經猛流血的一萬蜀軍兩肋狠狠地插上一刀。
每軍的架構也做了調整,還是以十人為一什,三什為一哨,三哨加旗手、號手計百余人為一隊,三隊三百余人為一屯,三屯連旗衛隊等計千余人為一營,三營加一隊陌刀手隊等為一廂,左右兩廂六千人為一軍,也叫做一軍團。各級主官依次為什長、哨長、隊長、屯長、營統領、左右廂都統領和軍團長。而每隊依例開始設書記官,掌軍法、軍功記錄和士氣軍心。第二天,從武都急馳而來的快馬送來了朝廷的正式封賞,當曾華奇襲仇池,活捉楊初上下的捷報送到建康,朝廷花了月余時間才消化好,準備了假持節、鎮北將軍、梁州刺史、西戎校尉、督秦、梁、雍諸州軍事的封賞,結果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結果又一個捷報送來了,奔襲千里,大破吐谷渾部萬余,俘葉延可汗上下千余人,整得朝廷差點沒噎死。
一聲令下,姜楠和六十余向導沖在最前面,野利循、先零勃和他們身后的兩千飛羽軍居然只能跟在后面看馬尾巴。姜楠看到前面擺上的茶幾和茶杯,突然有些不自在了,在那里扭了兩下身子,很快就鎮靜下來了,平靜地講述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