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一時間難以下決定,眼看著盧韻之受傷,龍清泉受制于商妄,自己這邊士兵把木寨硬生生的砍開一道大口子,如此天賜良機竟然被盧韻之抄了后路,是一鼓作氣挫敗明軍的有生力量,放棄營救那些部落首領,然后停止不前處理接下來蒙軍之中將要發生的內亂,還是就此退兵楊郗雨卻是盯著路旁的日晷說道:急什么,還沒到正午,他最守時了不會遲到的,更不會不來,你們看,那是咱家的馬車。
任何兵器都可以用這一招泰山壓頂,這一招是武人為了好聽才取得名字,其實街頭潑皮莽漢打架的時候也經常用到,本來招數就極其簡單,就是豎劈下去,要的是從上而下掄起來的力量加上自己的力量,以力取勝,不過也好抵擋,架住鎖住閃開都是可以的,可是這一招要看用在誰手里,配上龍清泉的神力和神速,無人可擋就算鬼靈也會被敲擊的魂飛魄散,放眼西北,甄玲丹大軍已經圍困亦力把里都城十五天了,正如甄玲丹所預料的那樣,他們攻不進城去,城內的人也出不來,隔著圍城的難民,兩邊的遠程武器也超出了射程,毫無用武之地,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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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石亨二人依然跪地不起,石亨抹了抹眼淚,很是委屈的說道:陛下,御史張鵬受人指使,誣陷我與曹大人,偽造一干證據想致我們與死地,百口莫辯之下,只能讓皇上替我倆做主啊,我們死了不怕,怕的是以后小人當道,怕的是以后沒人忠心耿耿的服侍皇上了。對于這些描述李瑈有些不敢相信,他曾問過大臣為何大明如此不堪,朝鮮還要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呢,又為何不取而代之呢,大臣們皆回答上天有好生之德,曾經朝鮮幫助大明打下了江山,然后嫌他們太窮了,窮山惡水難以發展才把大明還給了漢人,即使取而代之也沒什么用,大明的土地種不出糧食來,每年的進貢也不過是處于仁義,而給貧窮的邦國的援助罷了,
毒蛇一般的韓月秋,冷峻無比的二師兄,中正一脈的大管家,此刻嚇尿了,他如同一個小童般不停地求饒,程方棟則是高舉著匕首身子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直到這一笑牽動了傷口這才閉上了嘴,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原來韓月秋是這等貨色,城中的伯顏貝爾鼓舞百姓沖出包圍圈,想用百姓之力毀滅明軍,可是百姓退縮了,身后是自己族人的戰士,他們馬刀弓箭樣樣俱全,卻不出戰硬要讓自己去送死,而對面是武裝到牙齒的明軍,不是沒有沖過,但是那幾個愣頭青不是被火銃打成了篩子,就是被萬箭穿心射成了刺猬,
程方棟笑了,笑的那么開心,內心的恐懼一掃而空,他邊笑邊說道:痛快,終于能夠痛快一回了。阿榮有些不耐煩的拿著一根繩索走了過來,然后走到了程方棟的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那算了吧,我還是去睡覺吧。龍清泉一聽盧韻之要讀書嚇得落荒而逃,身后是盧韻之得意而壞壞的笑聲,
那幾人拉扯起女子,指鹿為馬的揚聲說道:這個女賊是朝廷要犯,我們帶她回去盤查,阻攔者格殺勿論。說著統統把刀抽了出來,老漢一看這個知道在劫難逃,緊緊地抱住了其中一人的大腿,不停的哀求著企圖能放過他們爺孫倆,卻被人重重的踢倒在地,這一腳不輕,老漢爬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哀嚎,商妄說著從腰間又抽出兩只雙短戟,揮舞著揉身上前與于謙戰做一團,從房頂躥下數十個身影,皆是隱部好手,把于謙團團圍住助陣與商妄,于謙的衣袍已被鮮血浸濕,又被眾人圍住,卻絲毫不落下風,有越戰越勇之勢,口中還不停地發出陣陣暴喝,好似一只年老的獅子在做最后的掙扎,
甄玲丹計上心來,他手中還存有當時于謙給自己的圣旨和兵部手諭,上面的兵符印和尚書印以及皇帝的璽印都明明白白的印著呢,宣他統兵兩湖江浙一帶兵馬,前去剿匪,只是先前剛到兩湖點出一些兵馬后,于謙就敗了,自己也論為了亂黨,龍清泉看了商妄一眼說道:你帶主公出去,我留下來擋住他們。商妄卻說道:不,我留下來阻擋敵軍,你帶主公走。
天繼續下著小雨,無聲小雨,整個院落異樣的在雨中升騰起陣陣白煙,一間燒紅的屋子,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一個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但身上已經潰爛的不成人形的東西,于謙躺在床上,略有心神不寧,他有種預感,今天晚上一定有事情要發生,可是明日就要引發城外混戰,然后就可以領兵殺入京城,推舉朱祁鑲為帝,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擔憂的,想到這里,于謙又坦然了許多,輾轉難眠許久之后,于謙終于決定起身觀一觀星象,
之所以伯顏貝爾在亦力把里招不起兵來,那是因為東面的人跟著甄玲丹一通掠奪后,不僅手里有錢了不愿意跟隨伯顏貝爾南征北戰了,更是因為經過幾場戰斗證明,伯顏貝爾不過是只紙老虎罷了,個人的威信和政權的威名同榮同損,一并在此消失了,盧韻之等來了白勇,盼來了甄玲丹,現在他也要出征了,這次他把豹子和龍清泉都帶在了身邊,家里大部分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這次出征危險萬分,如今早已不是那個以命相搏的年份了,現在榮華富貴安居樂業,可是這戰端一起,也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