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去,永和三年的冬天很快就來了,當曾華正在和工匠們研究床弩車和石炮車等高、新、尖遠程武器的時候,南鄭來人了,說有貴賓來臨,要刺史大人速速回南鄭。而李權說的更直白:晉軍造勢東路卻暗假南路,可見晉軍中不乏睿勇明將,其一路所行所為,無不暗合兵家精髓。其妙策奇謀,我們無法預測,與其如此,不如在牧馬山以逸待勞,更是穩妥,否則又是涪水戰局重現。
怎么回事?不知道老子在開會嗎?曾華頓時發作起來了,大聲叫道:趙長軍!趙長軍!遵命大人!樂常山樂呵呵地轉身跑到門外不知把誰的包腳布給翻了出來,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腳丫子味道。樂常山把布揉成一團,然后往正準備破口大罵地碎奚嘴里一塞。然后對著碎奚的肚子就是幾腳,服不服?還嚷嚷不?
亞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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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昌羌者,其先蓋三苗之胤。周時與庸、蜀、微、盧等八國從武王滅商。漢有先零、燒當等,世為邊患。其地東接中華,西通西域,南北數千里。姓別自為部落,酋帥皆有地分,不相統攝,宕昌即其一也。老黨、樸員,你們是不知道這捐賦的厲害,我們家在馮翊郡,鄉里不知有多少戶人家沒有被亂兵禍害,卻被這捐賦逼得家破人亡,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盧震一邊心里哀嘆一邊頗有感觸的說道。
甘芮率領大隊人馬很快就過來了,看到徐當在北岸橋頭等著自己,連忙策馬走快幾步,然后翻身下馬,走到徐當跟前。大家聞言都停止了爭吵,把目光投向了護前軍、長水校尉曾華。大家心里都明白,西征大軍今天這么輕易地來到成都以南,離豐功偉績近在咫尺,就是因為這位西征軍前鋒以及他一手練出來的三千勇猛無比的長水軍。曾華一路上的表現已經讓大家清楚地明白,這位長水校尉在西征大軍的位置有多重要了,估計沒有曾華的贊同,西征主帥桓溫是不會同意任何建議的。
遠遠地看到對面那面奇怪的上藍下黃紅星旗以及那面醒目的晉字旗,姚國有些不太敢相信,晉軍居然打到這里來了。不可能吧,趙軍不去找他們的麻煩都是萬幸了,他們居然敢北上來找死。接過戰報的護衛不敢怠慢,馬上捧著布絹走進王府,轉呈給正在犯愁的石苞。
看著這些兵馬,陶仲有點臉紅說道:這些都是我軍中能集合的青壯,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是給世子軍牽馬助力還是可以的。曾華一看差點全吐了,不知道老子在設宴嗎?純心不讓我吃頓安心飯,只是叫你演場戲,隨便殺幾個人就行了,你用得著把自己搞得跟仇池屠夫一樣?又不是叫你去角逐奧斯卡金像獎。看到那顆頭顱,曾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你大爺的,不知道老子暈血。
曾華覺得基、伊教把宗教融合進教育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傳教手段,于是就提醒給范哲,即可以快速傳教,從基礎傳起;又可以借助教會把自己地盤中有名無實的基礎教育完善。說到打仗,楊謙還是比較佩服這位西征前鋒。曾華在這次西征中如同明星一樣燦爛璀璨,通過軍功名震天下,而且毫無爭議地坐上了桓溫麾下第一員大將的交椅。做為西征后期才從荊襄調過來的楊謙,在曾華面前自然要謙遜三分。
曾華看著這個身材高瘦、膚白棕發的吐谷渾酋首,笑了笑,拱手淡淡地應了一聲道:正是下官,可汗請坐。這時,天水隴西的毛穆之也送來好消息。從五月中開始,雖然毛穆之等人在隴西、天水等地乘邊戍卒軍因缺糧大亂而攻城略地,看上去勢如破竹。但是趙涼州刺史石寧、安西將軍劉寧勾結略陽屠各王氏的王擢一直在頑抗,先復陷上邽,然后又退據略陽郡清水,再退據略陽縣,最后退據安定郡都盧,在那里被樂常山和姜楠最終殲滅。石寧被俘,劉寧降,王擢逃入涼州。這也是姜楠等騎兵珊珊來遲的原因。反而隴西、天水、略陽、南安的羌氐人沒有什么反應,非常服氣。這主要是石虎的早期工作做得好,羌氐族人中稍有名望的豪強已經被他連著族人盡數遷出秦州,一部遷到三輔,另大部十多萬人遷入中原。所以現在的關中氐羌等族,人數雖眾,卻沒有形成足夠強大的部族力量,更缺少有足夠威望領導他們的人,所以不能有所作為,讓曾華占足了便宜。而更讓曾華占便宜的是,石虎曾遷徙秦雍望族十七姓與關東,統統充入戍役之例,編入兵役籍貫,大大削弱了關右漢族豪強的勢力,所以現在的關隴地區不存在能真正威脅到曾華的軍事勢力。
一千五百戶吐谷渾部眾正在忙碌著準備迎接緩緩來遲的春天。牛羊馬群都餓了一冬天了,該利用肥美的春草好好長長瞟了。他們的青壯大部分都跟著碎奚去仇池撈油水去了,留在營地里的基本上都是老友婦孺,加上人數不多的青、中年人,雖然還有一部分戰斗力,但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遇上兩千如狼似虎的飛羽軍,結果可想而知的。秋,八月,韜夜與僚屬宴于東明觀,因宿于佛精舍。宣使楊柸等緣獼猴梯而入,殺韜,置其刀箭而去。旦日,宣奏之,虎哀驚氣絕,久之方蘇。將出臨其喪,司空李農諫曰:害秦公者未知何人,賊在京師,鑾輿不宜輕出。虎乃止,嚴兵發哀于太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