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我見過少爺!半個時辰前,眾位大人沖進來之前不久,我還見過少爺!一聽說要被抓回去嚴刑拷問,立刻就有不堅定的仆人跪地求饒,他這么一喊,趙宏才立刻就變了臉色。他剛才可是撒了謊的,現在立刻被揭穿了,還是欺騙錦衣衛的緹騎這事兒可不太妙。然后,用寶劍挑著黃色的符紙,晃動中用了所謂的道法讓紙符燃燒起來,最終丟在了那些已經淋好了汽油的牌位上面。轟的一聲,巨大的火苗騰空而起,倒是把心不在焉的金國皇帝葉赫郝連給嚇了一跳。
根據王玨的打算,這樣的一個混編營,最終會每兩個編制成一個裝甲團,每兩個裝甲團,會編制成一個裝甲師這樣推算下來,大明帝國最初的裝王玨聽到這個解釋,點了點頭。要說大明帝國確實出了幾個不知所謂的皇帝,可是大部分還都是兢兢業業的。畢竟這些皇帝都是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蠢材。他在心中略微感嘆了兩句之后,就繼續開口問道那這些浮力箱,你打算怎么用呢?
亞洲(4)
一區
我們是皇帝陛下的利劍!我們是大明帝國的城墻!禁衛軍在戰壕內得到了自己即將投入戰斗的消息。連長營長甚至是團長開始對自己的手下做著戰斗動員,所有的士兵都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彈藥!他還沒說完話,對面的那名士兵就一伸手,將他想要站直的身體給按了下去。因為就在這名喊話的士兵身后,一個機槍陣地開始噴射出火舌,對著河面的方向開始傾瀉起自己的彈藥來。
莫東山發現自己又學到了一些什么,他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有些鄙夷的又看了看屋子里躺著的那兩具可憐的敵軍尸體如果不是貪戀這些錢財,他們完全可以走出來投降,或者至少可以和明軍拼個魚死網破。東廠最近可真是太忙太忙了,忙到陳岳從遼東前線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精力去管遼東軍火虧空案這種震驚天下的大案子。他奉了朱牧的命令,開始招手恢復大明帝國在海外的間諜網絡。
這邊葉赫郝戰在自己的指揮部內猶豫不決,那邊前線的叛軍士兵一點點的在交戰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些明軍士兵與其他明軍士兵的不同。這些明軍士兵更加善戰,意志力也比之前遇到的明軍士兵更強,巨大的損失沒有讓這些明軍崩潰,相反這些明軍士兵卻在戰斗中越打越勇猛。很快金**隊就集中炮火轟擊這座暴露了的浮橋,炮彈一發接著一發落在這座浮橋附近,激起幾十米高的水柱。在這些炮彈爆炸的同時,明軍其他的浮橋也在拼命的向河對岸延伸著,因為天空已經亮了起來,施工的速度也提高到了夜間無法比擬的程度。
他支開了那些手下之后,帶著人背道而馳前往山東,然后先是把一名心腹殺掉,藏尸在荒山之中,只留下了一個跟了他整整二十年的手下,兩個人藏身在了濟南城內的一間樓房內的公寓里。在鐵嶺,建議葉赫郝蘭的將領是這樣,在清水臺建議葉赫郝連撤退的,也是這樣這些金國的將領還有大臣們,都已經被明軍的新軍嚇破了膽子,就仿佛當年后金努爾哈赤的八旗大軍,被天啟皇帝的火槍隊嚇破了膽子一樣。
那是一種眼睜睜看著兩側如同樹林一樣密集的敵軍,從身邊經過的肉麻感覺。只要還有半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再想體驗一次這種經歷,所以這個時候他激動的心情直接反應在了激昂的語調上。這些炮彈畢竟口徑不大,要想直接摧毀野戰炮的核心部件是不太可能的。不過這些炮彈可以擊毀一些野戰炮上不太結實的部分,比如說輪子或者調校機構。這些部位非常容易損毀,20毫米口徑的炮彈可以輕而易舉的報廢這些零件。
將大量的坦克經過鐵路運向遼河出海口附近的盤錦,然后從那里越過遼河,繞過遼河方向從海城方向開始進攻大明帝國依仗著自己的裝甲部隊優勢,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取舍來。他也不急著說事情,而是從最開始,英國特使表態開始,向皇帝朱牧做了詳細的會議報告。結果這一說就整整說了一個多小時,皇帝陛下也沒有半點著急的意思,端著茶杯聽著孫方在那里繞來繞去,也不開口催促。
對方胸前佩戴著兩枚耀眼的勛章,一枚是帝國勛章,另一枚是皇家一級英雄勛章,一看就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將領,而且帝國的陸軍雖然擁兵百萬,可真正數得上的將軍并不多,當然有資格佩戴上將軍銜的人,就更少了。很快,當汽車裝甲車配合坦克形成突擊力量,可以在一次突破敵軍防線之后,就展開連續突擊,讓筑壘和防御無法重新被部署構筑起來。那個時候這些古老過時的東西就再也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了,那個時候戰爭將變成真正的藝術,而不是陷在泥濘中的血腥和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