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雜人等清退了不少,冷靜下來的姚碧鳶突然想到,這么久怎么還不見皇上的身影?感覺嘴巴上油油滑滑的,仙淵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這一舔不要緊,他登時睜大了雙眼,口里像著了火一般。人精神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邊伸著舌頭邊叫:這什么鬼東西,辣死小爺了!誰干的?給小爺站出來,我饒他不死!
我在終點等著裁判結果,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倆過來,就先回來了。櫻桃也很無辜,她可是巴巴地等了好久呢!罷了,不說這些了。本宮前些日子跟皇上提了瑞怡的婚事,皇上說需要考慮考慮。這么多天過去了,昭陽殿那邊可有消息傳過來?鳳舞忙著前朝和太后的事,竟險些把女兒的事給忘了。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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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欲*火在四肢百骸流竄,體內灼燒難忍!他狂暴地撕扯掉海棠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欺身上去,想用她的冰肌玉骨來緩解自己的燥熱。王芝櫻對巫蠱之事心有余悸,回去冷靜思考之后更是發覺疑點眾多。海棠雖然死有余辜,但是顯然幕后還有更大的力量在操縱著這一切!她深知挖出木偶的另有其人,而這個人也很可能就是埋下木偶之人。找到埋偶之人才是至關重要的!一旦找到這個人,便可順藤摸瓜地揪出幕后黑手。
紅漾,你何苦要誣陷我?白悠函自認與紅漾無冤無仇,她為何特意來落井下石?當然合適!他是晉王世子,卻也是鳳卿的兒子啊!鳳卿也是您的親外甥女呢!二人商量后決定,不日便請晉王世子端茂德入永壽宮小住。
好人?呵,敢情這蠢貨覺得自己是好人?鳳舞心里嘲笑著,皇帝恐怕也在帳子后面忍不住了吧?仙淵紹打了個呵欠,卯時就被妻子薅起來,等在這兒也有兩個時辰,卻還是不見淑妃的影子。他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兒來。
小主別惱,她們也是‘病急亂投醫’,看來這個竹美人是把姐妹倆給惹急了。相思誤以為芝櫻是氣極而笑。才比了一場而已,再來一場,我必定贏你!瓔宇還不放心地叮囑櫻桃:這次你可要看仔細了,不許偏袒你姐姐!
端煜麟歪在案邊細細閱讀著這封密折,上呈折子的人正是晉王端瓔瑨。端煜麟嘴角一挑,將折子拋至案上,心理卻犯了合計。老臣盡力了,但是萱嬪的身子……唉!老臣已經施針刺激小主醒來,請皇上與小主話別吧。太醫亦是無力回天。
兒臣想將那孤女接進宮里,讓潔昭儀教養著,太后意下如何?金蟬無疑是最佳人選,只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孩子需要照顧,不曉得精力夠不夠用。就在此時攀越巔峰的端煜麟,銷*魂的表情更近似乎畸形的抽搐。人過中年的帝王已經喪失了早年優美英發之姿,逐漸淪為風流荒*淫的丑態。
姐姐難得來一次,后院有干凈的禪房,不如移步那里,我們好好說說話?華揚羽提議道。又過了四天,六月廿五的下午萱嬪開始發作了。或許是雙胞胎姐妹倆心靈相通,不到天黑,姐姐歆嬪也漸漸有了反應。看來兩人的孩子真的要在同一天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