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當下答道:官不愛民,民不愛國!如果百姓都不愛這個朝廷國家了,那么這個朝廷國家還能延續多久呢?既然陳牧師無法用圣典拯救谷羅賊人的靈魂,那我們就用鋼刀把他們送到地獄去。曾華蹭的一聲站起身來,接著拔出馬刀高高地舉起,然后面對一起站起來的部下鄭重地說道。
曾華點點嘆息道:先前燕鳳先生言許謙獻求戰之策,怕是想為許謙留一條后路。如此君子,當然不會行無仁無德之事。你為代國用心用計。自然無可厚非,我等怎么會以此責備先生呢?可嘆陳牧師等人……北天竺最強的兩個國王一個成了俘虜,一個屈服了,其余的也只好一起坐在談判桌上。
黑料(4)
桃色
張平終于谷大想說什么了,也終于明白這位自己的老部下為什么來晉陽,不由仰天長泣,最后哽咽說道:想我張平,總以為自己是亂世英雄,還妄想立一番功業。實際上卻是自不量力。連一個平頭小兵都不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活越懦弱了。這北邊打完了還有東邊,東邊打完了還有西邊,怎么打也要打上十幾年,夠打到你兒子了。談到自己的家人大家都放松了許多,盧震也能輕松地開個小玩笑。
該軍官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終于頓了一口氣,然后滿臉焦急和誠懇地對劉顯言道:大人,快派援兵吧!冉賊殺入軍中后,其部紛紛跟入,大敗我軍。我等抵擋不住,只得紛紛后退,還請大人速派援軍,否則前軍恐怕會全軍覆滅。過了兩日,大軍很快就進入到扶風郡。現在已經是秋收時分,大道兩邊滿是金黃色的麥地,迎風卷起一層層麥浪,并夾帶著一股豐收的氣息向行進在大道上的飛羽軍吹來。
身后的三百余騎也扯下自己地皮帽,露出白頭巾,揮動著馬刀跟著向前沖去。三百余騎象旋風一樣吞沒了驚慌失措的十幾名守軍,然后繼續殺散了聞聲而來的數十名守軍。在心中默默想了一陣,殷浩最后對司馬正色道:明日朝中,我要上表自請北伐,還請相王從中斡旋成全。
姚萇,你帶三千騎兵,多張聲勢。慢慢跟著周軍后面。我率領兩千騎兵繞到他們前面去,然后聽我的信號來個前后夾擊。明白嗎?姚襄當機立斷道。八月中,野利循帶著三千羌騎,押著數千工匠及其家人,還有上千馱馬的賠款,心滿意足地從拉門道回山南去了。
得意洋洋地寫完這些并不算得上是好字題詞后,曾華在鎮北大將軍府中召集重臣謀士和將領,召開北府永和九年第一次軍政聯席會議。正是,拓跋什翼久居云中,自然對雁門、太原熟悉的很,知道那里山多險要,這十萬騎兵要是進了并州,我們鎮北軍大可以依城據守,讓這十萬鐵騎進退兩難。而朔方五原郡,雖然有河水天險,但是只要過了這里,河南高地一馬平川,可以直接威脅到三輔富庶之地,這樣拓跋什翼即可以一舉擊中我北府要害,又可以大撈一筆。謝艾緩緩解釋道。
曾華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雙手一抱,就緊緊地擁著范敏和真秀,還有她們懷里的孩子。在那一刻,曾華覺得整個世界只有他們五人。聽到這里,許謙地臉頓時憋得通紅,哼哼嗤嗤半天才開口說道:這些地方原本游離于中原和朝廷,已為荒蠻紛亂之地,多虧代王掃清宵小,靖平地方,這才有這云中、五原和漠南的安寧。現在朝廷怎么能做出如此事情呢?
這些人聯結在一起,對王猛的命令陽奉陰違,并不時地到王猛辦公的都督官署鬧事,尤其是歐詮子,還跑到都督官署大罵王猛,罵王猛以前不知躲在角落里,等到軍主把關隴打下來了就屁顛屁顛地跑來投靠軍主,靠妖言蠱惑軍主邀寵,結果奸人爬到大家的頭上作威作福。而知道這件事情的數百萬北府百姓也知道了一個道理,就是種糧、做工和經商這樣百姓該做的本分事情,只要做好了也能光宗耀祖。無數的農夫、工匠和商人都紛紛摩拳擦掌,他娘的,那被授獎的管老漢不也是一普通老漢嗎?不就是種田地時候很用心嗎?誰不會?只要自己好生把田種好,把工做好,經好商多交稅,明年老子就有機會風光了。要是能得到這么一次授獎,就是立即死了也值了,這可是真正光宗耀祖,流芳百世地光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