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突然抬起頭盯著天空,說道:老秦,你看.....話未說完,卻被秦如風一把推開。只見秦如風他一手舉著一個八卦鏡,雙臂舉過頭頂伸向天空,只聽噹的一聲巨響,秦如風被一股大力壓得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口中卻一直默念著:專兵卦坤無動天火。與中正一脈泰然自若不同的是朝下眾大臣們則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們沒想到在自己如此哭鬧之下,在王振罪名鐵證如山前,朱祁鈺還是說出了稍后處理這種話。于是大臣紛紛沉默的看著朱祁鈺,雖然沒人敢出面頂撞但是卻不聽從金英一遍一遍的催促,就是不肯退朝。
朱祁鈺望著朝下的這群大臣,嘆了口氣說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隊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眾大臣離去后,只有于謙站在原地不動,朱祁鈺喝退太監,自己走到了于謙身旁說道:大哥,你看派誰前往比較合適?方清澤突然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生意上有這樣一種辦法,就是用其他事物迷惑對手,而自己搶占商機。曲向天接言道:二弟,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耽誤我們的行程,已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黑料(4)
麻豆
飯罷,幾人隨著石先生來到了所有人入門時都曾到過的石先生住所養善齋。盧韻之曾對這個名字有過疑問,齋用作稱呼房屋并沒有錯,但多指商店書社學堂等地,而師父的寢室怎么會叫這個名字呢。石先生好像看穿了盧韻之的心思,望著他一笑然后悠悠的說道:養善齋,程方棟,你是大師兄你來說說為師所起這個名字的本意。大師兄程方棟略躬身子答道:是,師父。弟子認為師父取此處為養善齋,是因為每位入門師弟都會在這間屋子學到第一堂課,那就是行善,所以這里不僅僅是師父的寢室,更加是每個中正一脈弟子所學習的地方,因此取名叫養善齋。別看程方棟胖乎乎,忠厚老實的摸樣,但說起這話來卻有板有眼,看來他能位列大師兄卻有道理。說道好,不枉為師對你的教導,當然更多的還是你自己的體悟。石先生贊揚的說著其實我們天地人立于世間,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會些超乎常人的異數罷了,也會生老病死打一下會痛受傷了會死,就是這么簡單,與賣藝耍把式的,砍柴做飯的沒什么不同。無非就是有一門獨特的手藝罷了,所以要想長存于世當是不可能之事,但留善在人間卻可千古流傳,雖然不會記入史料但能做到無愧于心含笑而亡也足以。說著石先生帶頭邁入了屋內,眾弟子按照大小順序也跟著進了屋子,盧韻之最為年幼自然跟在最后,進屋后也是立于角落之中。盧韻之頓了一下說道:師父責罰瘦猴,你我還有大哥弟兄三人必要一起跪下請求同罰,不可動搖這樣才可引來幾位師兄也出面求情,瘦猴能不能逃過處罰就看他的命了,但是咱們能與他分擔處罰多少也算是盡了同窗之情了。方清澤知道現在說這些也并無大用點點頭說:也值得如此了,快到了,看看師父師兄是怎么捉鬼的。
盧韻之和方清澤分別說了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日后所謀劃的安排后,兩人開懷大笑,因為對方所做的都是極好的,便對推翻于謙的組織更有信心了。盧韻之說道:我這邊的已經聯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勢力,具體的安排,二哥你已經知道了,不過我有些擔憂日后重振中正一脈后大哥會不會因為我聯合鬼巫而責備我。慕容蕓菲莞爾一笑: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整個大明不僅僅指的是大明的軍隊,國家的財力,以及他們的官府,我所說的是整個大明的百姓,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雖然說不上是路不拾遺家不閉戶的大同盛世,可也算得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歷來造反的人都是趕上民不聊生之時起事,這才能揭竿而起一呼百應,而現在你們僅僅是為了私仇,充其量說來就是于謙和天地人之間的仇恨,百姓誰會為了你們自己的仇恨幫你們。
韓月秋卻搖搖頭,冷言道:非也,我只是怕杜海找不到我們。或許我們進入另一個界層了,所以跟沒有人發現我們。王杰亦或說是程方棟用力的點點頭,看著王振所托付的那戶姓程的人家,再看看王振轉身離去的背影。回想起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和自己已經殘缺的軀體,程方棟發出了平生第一次憤怒的吼叫:復仇,毀滅,我要毀滅一切美好的東西。
鬼巫教主也高聲喊道:石先生,你殺的我們鬼巫好慘,你有個好徒弟,但我沒想到你竟然也修得了宗室天地之術,御土!說著依然口中吆喝著催促馬匹奔向眾人,乞顏被人架著卻好似猛然想起什么一樣大喊著:商妄!一言十提兼!你們在哪里,快來助陣!這時候茶水上來了,朱見聞飲了一口大贊到:方清澤,你小子連這個偏遠的茶鋪都這么講究,難怪這里這么好。盧韻之等人聽后也紛紛飲下只覺得此茶香氣濃郁,甘醇爽口比起平日里所喝的龍井更有意味。朱見聞連忙又品了一口,然后用筷子夾起一塊桂花酥糖吃了下去,瞇眼享受著好似回味無窮,然后說道:這桂花酥糖好吃極了,簡直是地道的徐州特產,還有這龍井分明是用臨安城的虎跑泉所沏的,真是太地道了。方清澤微微一笑說道:老朱,等我們逃過此劫,我們幾人共去虎跑泉邊飲茶,這泉水長途運來,有些跑位了,現取現煮那才夠味。
屋內一片沉默,晁刑之所以提到這些是想讓豹子也體諒一下盧韻之內心之苦,在路上盧韻之就得知了石文天夫婦的遭遇,對于這個岳丈和岳母盧韻之雖然不是如同親生父母一般愛戴,但是畢竟存有濃厚的感情,即使后來石文天背信棄義帶著石玉婷離眾人而去,盧韻之都沒有說過一句詆毀的話。只是盧韻之悲痛于石文天夫婦沒有給石玉婷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力,而是又一次點暈了石玉婷,不過盧韻之自己也不敢確定即使跟著他走了,石玉婷會不會像英子一樣也香消玉損呢,自己又有沒有能力同時救助兩個人呢?盧韻之不知道,只是希望英子和石玉婷都能安全他就心滿意足了。乞顏護法笑著說道:我就一塊告訴你們吧,這是她自己腰間的血跡,我只是給她滴在涂在下體,讓她誤認為自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知道我這樣做的用意是什么嗎?第一先讓那個姓盧的小子產生愧意,那小子是個心善之人,定會認為這個女人是為了救自己而失貞的,這樣他會更加體諒甚至可以說寧可不愛也會娶眼前這個人。第二這個女子是食鬼族的人,她吞噬越多的鬼靈魂魄越多,體內的兇靈就會越發強大。至于最后一點為什么我沒有讓她失貞到不光是因為我不能近女色。
乞顏雖然是商羊的修煉者,卻被自己祭拜的惡鬼也弄得痛苦不堪,每個人都露出痛苦的表情,高懷和秦如風離得最近更是如此,不僅是耳孔之中連鼻孔之中也開始溢出鮮血,盧韻之強忍著痛苦,心中驅動剛才放出的鬼靈包圍住了高懷和秦如風。一言十提兼的大哥站在一間院落之中,背著手看著眼前的那株仙客來發愣,然后他不經意般的說道:你出來吧,要在旁邊看到什么時候,跟我還玩捉迷藏。一陣嘿嘿的奸笑聲傳來,四周一尊水缸的影子突然抖動起來,然后聚成一個人形黑影走了過來,笑道:到底還是你厲害一些,盧韻之那小子倒是真了解我,還說出了我影魅的性格真是不容易,我對他挺感興趣的,不過他沒發現我在監視他們,而你發現了,哈哈哈哈。對了,他們現在分開行動了。
盧韻之點頭說道:正是鬼巫之術,正因為聽信鬼巫的話,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殺天地人各脈才有了持續多年的反抗,也最終成就了中正一脈保著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脈才又一次力壓群雄回到了主導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門的時候聽師父教導過。雖然蒙古人大敗,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這讓天地人無法滲入草原,也讓慕容世家無處生存。中原地區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們雖與我們中正一脈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們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歷盡苦辛終于把他們的力量滲透入了***教之中,在他們的幫助下首代君王帖木爾戰勝了眾多敵人建立了同樣版圖遼闊的帖木兒帝國。所以在帖木兒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遠比中正一脈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們才是那個國家真正的主人。他們與中正一脈交好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打我們,必定是有事情發生了才會起兵的,所以才叫我們去帖木兒看看,畢竟也算是同道中人。正在想著只見對面軍隊之中奔出兩人,一人是自己的屬下阿榮,而另一人口中大喝著,揮舞著鞭鞭打馬,豪氣云天英雄無雙,盧韻之一下子就認了出來,正是自己的大哥曲向天,于是也一揚鞭奔了出去,盧韻之激動非凡,見得自己的部下以為是敵軍來犯也要跟著沖殺出去,這才勒住馬匹高喝道:那是我大哥,是我大哥。說完這才繼續朝著曲向天相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