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明軍占領的原本就不大的灘頭陣地,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反撲的叛軍如同潮水一般從較高的地勢上沖下來,明軍的幾個火力點很快就被對方掩護的機槍給壓制了下去。雙方在非常接近的狹窄地帶里瘋狂交火,有些地方甚至都用刺刀打起了白刃戰來。最后他不得不又給真正知兵的托德爾泰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這位老將軍的建議。那邊剛剛得到消息的托德爾泰大驚失色,對葉赫郝連進諫道陛下!不論明軍主力究竟是不是在鐵嶺沿線渡河,只要對方渡河成功了,我們也就失去遼河防線了啊!
目標正前方,敵軍機槍碉堡!開火!范銘透過潛望鏡狹小的縫隙觀察著那個不斷開火攻擊明軍的機槍口,大聲的命令自己的炮長展開攻擊,距離他的喊聲僅僅只過了半秒鐘都不到的時間,這輛1號坦克改進型的20毫米口徑火炮,就快速的將彈匣內的炮彈傾瀉了出去。司令官命令不允許滋擾當地百姓,我想禁衛軍也不會公然違反這個命令吧?當看到路邊這種羈押百姓的情況越來越多的時候,范銘最終還是抓起了無線電通信話筒,對前面突擊炮里的禁衛軍士官警告起來。
韓國(4)
伊人
禁衛軍內是沒有相應的無線電軍官的,這些軍官都是由新軍訓練出來的。雖然他們不能上前線用各種手段殺敵,可是依舊是各支軍隊中搶破頭的炙手可熱的專家。狹窄的車體之內,范銘幫忙將彈匣安裝進了20毫米機關炮的炮身上,這原來本是他自己的工作,現在有人分擔這部分辛苦,很讓他感覺到愜意。幾乎只用了平日里一半的時間,他們就將彈匣安裝好,做好了再一次開火射擊的準備。
紡織企業的食堂伙食還算不錯,有摻了各種廉價雜質的饅頭還有咸菜和相對來說還算不錯的粥。每隔一天還有一頓炒青菜作為加餐,包括胡蘿卜青菜之類的,為的是讓紡織工補充營養,更好的工作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所以大多數婦女都選擇吃這頓不算好的飯菜,省下一筆錢來。于是在靠近明軍這邊的河岸上,第一組舟船還有浮力箱組成的模塊,就這么被工兵們七手八腳的固定在了岸邊。其他組的工兵有樣學樣,開始分別在各自的工地上固定船只,然后將鐵板鋪設在這些浮橋上,形成堅固的橋面。
他出了自己家的大門,然后上了已經準備好的汽車,這東西是朝廷剛剛采購的,配發給了各部的尚書還有內閣大臣們,以彰顯皇帝陛下的愛護,和大明帝國對于新事物的接受與追求。時代的進步讓搭建浮橋的速度比原來更快了,坦克穿越壕溝的辦法也比原來更多了。為了對付那些5米多寬的反坦克壕溝,明軍這一次準備的是更加先進的架橋坦克,這東西聽起來很是高大上,不過卻實在沒有什么新的技術和創意在里面。
河北唐山的1014工廠內,已經被改造過的生產車間內,一輛全世界都沒有出現過的怪異車輛,正在進行著最后的調試工作。這輛怪異的戰車上有一排車輪,而這些車輪并不是包裹著橡膠的充氣車輪,它們的外面是一條如同鏈條一般的履帶。王玨現在用的辦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們高明多少。他把調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隊一點點藏起來,然后把裝滿了傷員或者其他東西的列車,偽裝成了坦克送到盤錦去招搖過市。其實說白了還是孫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東西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今天的第二輛同型號的列車了至少運來了150輛左右的坦克,這種規模明顯不是在給這里的第15集團軍裝備新坦克,而是把舊的坦克轉運到了這里。另一名觀察車站內情況的奸細放下望遠鏡,開口分析道。既然知道了自己究竟是因為什么被流放到角落里,那么對于新軍這個新成立起來的龐然大物的忌憚,也就理所當然的到了極致皇帝、內閣、權臣、新寵、財閥、世家,這一大堆勢力加在一起,誰敢挑釁?
禁衛軍原本就素質更高,而且忠誠度更恐怖,在吳彥的刻意推廣之下,禁衛軍發揮了其信仰更堅定,盲從性更強的優勢,一絲不茍的復制著新軍的成功之路。當然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有新軍這條已經被前人走過的成熟路線,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很多彎路。日軍抽調了兩個師團大約5萬的部隊,向奉天方向增援,可惜的是這支部隊才剛剛趕到遼陽附近,距離奉天還足足有一天的路程。而第二天,也就是9月30日的清晨,明軍先頭部隊1萬多人,已經越過了蒲河,前鋒部隊已經抵近混亂不堪的奉天。
不過這些抵抗現在還沒有能夠形成制度,很多手段也過于天真了,因此大多數情況下還沒有對新軍的坦克部隊形成應有的威脅。就比如說今天的這門突然開火的大炮,就比如說橫在兩道戰壕之間的反坦克壕溝。先是有關自行火炮還有汽車等現代化武器裝備的分配問題,一直困擾著新2集團軍的裝甲部隊。動輒500輛的各種汽車還有超過200輛以上的坦克,并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補充齊備的,現在全師上下一共只有110輛各種型號的汽車,以及35輛舊式的1號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