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安定門前卻發現明軍之前站著十幾個人,乞顏定睛觀瞧發現好多面孔自己也都見過,正是中正一脈眾人,石先生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身穿八卦衫,手舉八卦傘,腳踏八卦陣,看到也先大軍到來,站在自己不遠處停止不前,石先生微微苦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杜海,師父替你報仇了!沒等盧韻之說話韓月秋就開口了:慕容兄,家師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您還不能帶走他們。盧韻之接口道:正是,行善積德導惡從善一直是我脈宗旨,還請慕容兄放過他們。慕容成嘿嘿一笑,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說:韓月秋,門中行二尚有和我平起平坐的權利,你這個娃娃是誰,好不知天高地厚。
而此刻男人的內心卻在吶喊:三弟,韻之。你在哪里,二哥甚是擔憂啊。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再行半日就可以見到了,我們快點趕路吧,伯父你說于謙要是知道了咱們通過楊善出使瓦剌他會不會氣瘋了。晁刑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知道了也無妨,咱們還害怕他不成,只是他現在也知道不了了,不光是你四柱十神全消,現在你所有的命運氣已經遠高于他了,不是嗎?盧韻之倒也不反駁,晁刑繼續說道:我之前本來還想能尋到你一定點蛛絲馬跡,結果找了數月你卻如人間蒸發一樣不知所蹤,但我沒想到你現在可以輕易地算到我,還讓阿榮前來迎我,短短幾個月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變得如此厲害。
成色(4)
成品
石玉婷一口茶水一口點心的吃的正不亦樂乎,這一路上的逃亡奔波讓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可有些吃不消,聽到方清澤解釋撲哧一聲笑了來:財迷就是財迷,摳門就是摳門,找這么多典故做借口,羞不羞。眾人聽后心情暫時好轉,紛紛笑了起來。周圍突然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好似連呼吸聲都靜止一樣,曲向天嘿嘿一笑并不回頭說道:那有什么意思,坐在高堂之上無法征戰沙場,何為男兒本色,我只想做天下第一兵者。
陸宇被打的一愣卻也不敢說話,陸成拱手笑了笑,對朱見聞說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吳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吳王就是忠于朝廷。剛才世子問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發生了什么?敢請世子指教。第二日天蒙蒙亮,中正一脈眾人在石先生的帶領下又一次進入紫禁城內,這次沒有在大殿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進入太和殿等候,不消片刻朱祁鈺就坐在寶座之上,大臣們也魚貫而入,又一日的早朝到了。
鞭炮齊鳴過后壽宴開始了,有錢人家的壽宴無非就是擺的個場面,辦壽的老人根本不露面,只有當家的出來招呼客人。楊準在這南京城內算不上大官,也不是個芝麻官,雖然沒什么實權可畢竟有個伯父楊善在京城當官,所以該來的不該來的都親自送來賀禮,有的推稱公務繁忙的大官也派人送來了賀禮,總之場面倒也算熱鬧。程方棟嘿嘿笑著拱手說道:多謝了。那黑影也是放生奸笑:我先走了,你忙吧。說著一下子那黑影一晃身好似憑空消失一般,而程方棟在夕陽西下的余光和月亮升起的殘亮的照射下,影子又浮現出來,就好像剛才本來就在一樣。石玉婷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腦子飛速旋轉著,知道剛才那東西就是眾人前些時日所討論的影魅。
說著乞顏踢開了周圍的雜草,露出來一個女子赤身裸體躺在地上,正是英子在她的身下還有淡淡血跡,幾個鬼巫被同門慘死,師父受傷,祭拜已久的夢魘被潰散著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惱火不堪,看到這么一個美麗女子在面前頓時獸性大發,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撲了上去。眾人也萬分疲憊,一聽盧韻之并無大礙,待給秦如風服過歸元丹保命丸等丹藥之后,就也躺在地上不斷喘息著。
英子大喝道:別廢話,你們這幫**扒灰生出來的孽種,殺了我們吧了,我要是還有一口氣在連你們也殺光。石先生聽了慕容成的話也面有難色,盧韻之跟隨石先生有些年數了自然知道這個研究定是殘酷之事,又見到英子雖然口中彪悍但是眼睛里卻流露出一絲畏懼,可想是萬分可怖之事否則怎么能讓這個彪悍的女將眼露出惶恐之色呢。眾人紛紛答道:謹遵師父教導。盧韻之突然開口道:師父,您教我一心向善,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今日雖然噬魂獸對我們攻擊在先,也讓我方損失慘重,但是還請師父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放了他們吧,畢竟剛才他們也沒有殺玉婷說明他們心中還有一絲俠義。石先生點點頭,看向慕容蕓菲說道:韻之能如此想不枉為師教導。不過慕容小妹,剛才慕容世家也助了我們一臂之力,所以我問一下你的意見,你看放是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石先生是想放了噬魂獸,慕容蕓菲精通占卜自然不笨,忙說道:石大哥說好,那就好,把他們都放了吧。
盧韻之到了那個客棧門前,翻身下馬沖到后院,幾個翻騰跳躍就到了剛才隱藏的房頂之上,仔細觀察起來。猛然發現在剛才隱藏的屋頂上有幾片瓦片破裂的痕跡,好似進行了一番打斗一般。再看去又找到了一片黑布,想來就是英子身著的夜行衣,撿起來卻感覺黏黏的上面布滿了血跡。朱祁鋼捋著那長長的胡子,滿面自信的說道:段莊主,風波莊的莊主可是您,憑你我的關系還不能幫我們一把嗎,現在滿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連我也時時刻刻都有性命之憂,莫非現在風波莊還對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確保他們下一個動手的目標會不會對準風波莊的御氣師們。
但是石文天卻沒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頭,舌頭打著轉的奔著石文天的腦門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時候把劍插入水中,猛然挑動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飛灑而出,在其中夾雜著一個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獨胳膊極為的纖細,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斷追向石文天的舌頭,石文天大喊一聲: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鏡花鏡花鏡中之花,相輔相成,同陰互助,鏡花水月收鬼平靈。大喝之后,周圍溫度好似突然降下來一般,周圍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傲因也在不斷地劇烈掙扎顫抖著,但是卻漸漸身影飄忽起來,眾人知道這是滅鬼之術,與潰鬼之術不同潰鬼之術講究的是擊敗身旁鬼靈,讓他們在極其不穩定的飄忽狀態下再用其他術數收服這個鬼靈。但滅鬼之術則是不同,意在殺死鬼,天地人有祖訓收鬼為上策不到萬般無奈不可殺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滅鬼之術,傲因的確太過兇殘滅之也未嘗不可。一個身影沖到石文天身前擋住了他,大喝一聲:吽!緊接著兩團身影彈了出去,眾人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就在此刻門被推開了,一張古靈精怪的臉伸進屋內,沖眾人做了個鬼臉,要不是幾人都認識此人,定把他當成伍好的親哥哥,兩人的表情都是變化多端,就像是玩雜耍的一般。蛇哥,怎么是你,不會是你來教我吧?伍好叫道。那人正是小蛇刁山舍,只見他搖搖頭說:我位列十八,你們也知道我沒多大本事的,也就是當個打雜的,只有位列十二名之內的才能當授業師兄,你這么問不是取笑我嗎?蛇哥那你來干什么?方清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