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步兵最先向后撤的是靠近騎兵作戰戰場的趙軍右翼軍士,他們最先知道騎兵大敗,已經逃回中軍去了,加上前面拼命的梁州晉軍殺得他們有些喪氣了,干脆掉頭就走,先回去再說。你們看看你們身上膚色,看看你們的模樣,有沒有區別?沒有區別!你們都是同根同源的,都是炎黃古皇和夏、商諸朝的子孫后代,所以你們可以結成同伴,但是你們可以和膚白、深目的羯胡結成同伴嗎?
沒有辦法,有人輝煌就必須以他人的衰敗做為代價。曾華說完又轉問道:葉延是個怎么樣的人?過了幾天,一百多逆首和他們數百親信黨羽被押到成都。這次曾校尉又讓成都百姓大開眼界。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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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體驗到了曾華用琴聲表達出來的對自己、對民族、對國家苦難的追敘,對他們美好明天堅定不移的追求。話說石苞一路狂奔,在曾華順利到達長安的時候也順利到達了新豐城,但是卻在那里遇上了援軍,車騎將軍王朗率領的精騎兩萬。
段煥也是一臉的黯然,低著頭似乎在強忍著什么:大人,這也許就是命吧。不過老天爺沒有趕盡殺絕,讓我們碰到了大人你。江北的情況怎么樣了?那個膽大包天的曾敘平成功了嗎?還是已經喪生在江北亂軍中?所有的一切都被隱藏在這濃濃的晨霧中,如同西征和晉室的前途一樣。袁喬第一次生出無能為力的感覺,現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祈禱了。
曾華看著這位俊朗秀雅的振威護軍,心里暗暗一笑,這位蕭大人是一位面笑心深、熱衷權勢的人物,不能輕易得罪,他可比老楊要難對付呀!最后還是桓溫最先清醒過來,拔出長劍來,大吼道:蜀軍已敗,給我沖!沖進成都城!
在一陣鞭打聲中,曾華高聲對受刑的將領和觀刑的將士們說道:我要你們記住,什么是職責?護衛拱衛我的大帳,沒有我的命令就是我的兒子也不能進入;將士沖鋒打仗,聽到命令就是前面是萬丈深淵你也要給我往前沖;做為軍士和部下,你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有什么不同意見你可以建議參謀,或者找書記官申訴!而決不是替上級自作主張。記住了嗎?但是騷亂一直鬧到晚上,整個晚上北門城外火光沖天,喧鬧非凡,上千人在那里鼓噪不已,震天響地。成都百姓們不由瑟瑟發抖,紛紛求神發愿,當日成都城破沒有怎么大亂,大家還以為逃過一劫了,誰知今日卻遇上了亂兵,看來成都注定要被洗禮一次。但是有少數人卻躲在家中,聽著城里城外的動靜,心里卻是幸災樂禍不已。
曾華看著這位俊朗秀雅的振威護軍,心里暗暗一笑,這位蕭大人是一位面笑心深、熱衷權勢的人物,不能輕易得罪,他可比老楊要難對付呀!看著山的另一邊紅光沖天,再看看那些被驚醒的仇池守軍,紛紛點起火把,站在箭樓和墻樓上往山下眺望。曾華心里郁悶壞了,這幫鳥人,也不看看什么時候,說打就打起來了,你們完成任務了,老子怎么完成任務?
這一仗全殲兩萬趙國精騎,晉軍傷亡了兩千余步軍,三千余騎兵,損傷人員低于曾華能接受和預計的數量,算是一場勝仗。他娘的,梁州軍來了,說不定老子可以分上一百畝地呢!沉寂了一會,樸員突然欣喜地說道,聽說梁州可不管你羌人、氐人還是晉人,只要是服王化就是一百畝地。他娘的,老子討老婆有盼頭了。
曾前軍說的極是。取成都的路自古只有三條,從涪水東進,從綿竹北下,從健為南上。我們從荊州東來,只有東進和南上兩條路。如果留江州在我們背后,繼續把守涪水一線,我們就完全處于劣勢了。只有取了江州,再留一員大將鎮守與此,一可以連通荊州,保證我們的后路,二可以威懾周邊,直取附近的涪陵郡、宕渠郡和廣漢郡,給成都的偽蜀李逆造成我大軍東來的假象,掩護大軍繼續取健為南上的戰略計劃。江夏相、領后護軍袁喬開口贊同道。過了幾日,范哲突然走出書房,他的模樣頓時把眾人嚇了一跳。只見他滿臉胡碴,臉形驟然消瘦,身形恍惚。看到范哲這個樣子,范敏臉色大變,又驚又愧,拉住兄長的衣袖不知說些什么,只是黯然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