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玨渡河的時候,柳河沿線的叛軍部隊已經差不多崩潰了,第4座浮橋正在搭建起來,后勤保障卻因為鐵路不通的原因,有些捉襟見肘起來。這讓王玨有些壓抑,他的新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戰力無雙,可實際上隱藏在勝利下面的缺陷,卻多如牛毛一般。..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金幣是一個一個貨真價實的真正金幣,后來發展成紙幣之后,就有了10個金幣這樣讓窮人想都不敢想的面值當發展到今天的時候,在貴族圈子里面額100金幣的鈔票已經讓人見怪不怪了。
我們只有兩輛1號突擊炮,還有4輛老式的1號坦克,繼續南下的兵力不足我需要增援,希望你們可以伴隨著我們一起南下!那名禁衛軍的士官看了看范銘這里的三輛新式的1號坦克,開口請求道目標是腰堡,還有那附近的鐵路線。不管在哪個朝代哪個國家,刺殺一國首腦政要,都是及其讓人憤怒的事情,因為這種行為引發的戰爭也不可計數了。趙宏守的死如果是國內的刺殺行為,必將引起一陣恐怖的腥風血雨如果是其他國家的敵對行為,也絕對會遭到大明帝國的極端報復。
2026(4)
歐美
這可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放心的開進,而是在敵占區內展開突擊每小時前進20公里,如果他們不遇到任何敵人抵抗的話,一小時之內他們就能殺到奉天總督府的大門外面。放下這邊兩個內閣大臣老狐貍之間勾心斗角互相套話暫且不提,那邊王玨推開房門,走進了朱牧的辦公室,卻驚訝的發現朱牧屏退了左右,只那么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面,等著王玨走進房間里來。
正在托德爾泰猶豫的時候,一名負責金國情報方面的軍官走進了他的指揮部,敬禮之后開口匯報了剛剛得到的最新情報長官!就在剛才,從盤錦一線送來的情報,密碼翻譯之后,內容顯示明軍在盤錦一線已經集結了接近300輛的坦克。也許有人會覺得,不過就是一厘米的履帶加寬而已,用不著如此討論和糾結吧?可是在蚩尤公司還有1014工廠,以及他們背后的那些人眼中,這可不是一個小改動。
王玨留給他的,或者說王玨留給新軍的,就是如此單純的思想不要去搞那些復雜的勾心斗角,我們大家都沒有時間去搞那個。只要不斷的自強,只要不斷的努力,只要不斷的去贏得勝利,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統統不重要!這即便是在幾十年后,也是一個先進的舉措,不過在當時看來,這種剛剛開始在海軍造船領域掀起的焊接技術狂潮,還是太過好高騖遠了一些。首先就是建造耗費時間并且占用大量稀少的焊接技術人才,其次就是讓坦克的制造成本有些居高不下。
如果讓前線的士兵撤回來也許能夠減少損失。敵軍這種頑強的部隊應該不會太多,再組織一次進攻,消耗一些敵軍,勝利遲早屬于我們。參謀站在有關調兵山防線的地圖前,上面一些地段已經被明軍的符號貼滿了。周圍正在想辦法對著坦克開火的金國士兵傻了,他們看見對方一名士兵跳出了自己的坦克,然后扶著自己的帽子跑向了大橋的欄桿。這一系列的動作讓人猜測他這么做的目的,看情形似乎他是跑過去跳河一樣。
一時間趙宏才還沒有能夠反應過來,心里還在咒罵著自己的這個侄子太不懂事。結果罵了一半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震驚的目光轉回到了曹氏的身上嫂子這緊要的關頭,明義不應該不見人影的快派人去找!快去找到他,不然錦衣衛可幾乎同一時間,在日軍指揮部內的山口次郎,和在鞍山行宮內的葉赫郝蘭,發出了同樣的聲音唉現在能指望的,就剩下外交斡旋迫使明國妥協,這么一條路了!..
可是朱牧依舊還是這么做了,他請求王玨做一件困難重重幾乎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任性的將他自己登基以來帝國的第一場戰爭的勝負,賭在這場勝利希望渺茫的遼河反擊戰的身上。上刺刀!把這些該死的明國人趕出戰壕去!日本人的陣地上,指揮官抽出了他腰間挎著的指揮刀,這種細長的武士刀是日本武士的傳統,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現在只有軍官才會佩戴這種象征意義大于實戰意義的武器了。
愛卿,朕現在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計策,腦子里已經一團亂了。葉赫郝連從奉天一路上奔逃到遼陽,又從遼陽逃到了鞍山,樣子已經頗為狼狽。他現在一把抓住了托德爾泰的胳膊,用哀痛的聲音懇求道愛卿!幫朕重整河山,朕許你親王位,總攝朝政!王玨考慮的更為深遠一些,這位司馬明威來自南方,因為是帝國的主要戰略方向,所以是真有能力的將領。南方常年戒備,將官體系也比北方懈怠的邊將要精干實用一些,拿來當另一支新軍的統帥,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