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師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很多部隊都在向這邊集結,附近設置了一些新增的哨卡。通信兵畢竟不是高級指揮官,他所知道的東西也非常有限,少校見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就策馬向著通信兵指明的方向,狂奔了起來。不過對方人多勢眾,擁有兵力上的絕對優勢。我們就算是從四面八方向中心突襲,也只能殲滅一部分敵軍依托蒲河上的橋梁,大部分敵軍會一邊反抗一邊渡河,搞不好還會為了阻止我軍追擊,炸毀大橋他的話引起了幾個禁衛軍士官的共鳴,大家點了點頭,等著范銘繼續說下去。
原本跟在辮子軍后面的金國士兵,在短暫的十幾分鐘之后,就再一次的暴露在了禁衛軍坦克以及大量明軍步兵的攻擊之下。他們可沒有甲胄在身,也沒有真正滿族人那種死戰到底的勇氣,于是原本就只依靠辮子軍支撐起來的士氣,一瞬間又跌回到谷底去了。結果因為王玨的沉睡,原本定下的在臺安附近部署的810毫米永樂大炮等火炮陣地開火攻擊的命令被耽擱了下來,在當天中午的時候才被忙亂之中的楊子楨想了起來。結果當天中午的時候,遼中附近的叛軍陣地也開始遭到明軍的重炮襲擊,這一輪遲來的炮擊更加堅定了葉赫郝連有關明軍會在海城要塞發動攻擊的判斷。
日本(4)
福利
他王甫同又不傻,同樣是做一條狗的情況下,做強大的大明帝國的狗,難道不比做弱小的金國的一條狗要更好一些?正因為這樣,無論拉著他胳膊的中年人如何勸說,他依舊還是在猶豫考量。他一邊說一邊用狠厲的眼神掃過這些搖擺不定的合作人們,冷聲說道可是你們現在嚷著要退出,給遼東戰局添亂,那就不是我張某人的伙伴,也不是金國日本人的朋友了!到時候你們之前的投資都會丟個一干二凈,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掂量掂量吧!
列車剛剛停穩,一列車廂的車門就被人從里面拉開,在朱牧帶著笑意的目光之中,王玨跳下了火車,穿著一身事先準備好的將軍禮服,按著腰間的指揮刀,邁開步子走向自己的皇帝陛下。公正?朱牧呵呵笑了起來,雙眼斜看著程之信開口說道朕的軍隊,百萬之眾!要是平分起來,各軍分個三五輛來,又有何用?浪費了國家的時間和資源,誤了朕的軍國大事,朕給你個繆密的謚號,你自己想想敢接么?..
500輛?我覺得我手下的軍官們胃口實在是太小了,他們面對這種好東西的時候,竟然只開口要500輛。王玨笑著聽自己手下的軍官匯報了有關坦克的采購數量的時候,搖著頭略微調侃的說道我打算在新軍內就裝備至少1500輛這樣的坦克。當然,你可以說,汽車燒掉一桶汽油的過程中,不可能只運輸一桶汽油。是的,可是同樣的,前線的部隊也不會只消耗汽油這一種補給物資人的食品,牲畜的吃食,汽車坦克的油料,彈藥物資的消耗,戰斗中的各種損失補充
這個王朝因為有著深得民心的不稱臣、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因此從里到外似乎都閃爍著一種漢民族神性的光輝。可是現實中這個朝代真的那么美好,甚至可以被人追悼,認為其被外族滅亡太過遺憾么?還有就是新式的1號坦克。這些改進型的1號坦克擁有更厚實一些的裝甲,還有一個更大的炮塔容納4個人作戰使用,減輕了車長的作戰壓力,算得上是一個很大的進步。這些新式的坦克讓大明帝國的裝甲部隊更容易指揮操控,協調性提高了幾乎一倍以上。
給自己的武器更換好了彈匣,莫東山看向了那個表情平靜到有些讓人發麻的五十多歲老人。對方靠在自己的房門外面,用漠然的眼光看著眼前發生的激戰,等到莫東山示意他走過去的時候,這位老人聽話的邁步到了這名明軍班長的面前。剩下的20輛汽車,是這個營直屬的機械化步兵連的汽車,這個連的規模要比正常的連規模更大一些,所以連同司機在內有200多人。這些汽車內還有步兵專用的彈藥運輸車以及電臺還有輜重車輛,能壓縮到20輛也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于是對坦克三大性能的考驗開始逐漸成型,動力防護和火力在敵軍不斷攀升的抵抗水平面前,開始被逼迫著走向更強的極端。有坦克車組成員開始要求給坦克加裝更厚的裝甲,而這樣的呼聲似乎越來越高了。朱牧和王玨可以不經過國家預算,借錢去發展私軍。只要皇帝朱牧點了頭,這就算是合理合法的程序。可如果兵部的官員們不經過國家預算和撥款,就采購新的裝備,那和謀反也沒什么區別了。
剩下的事,就是褒獎我們禁衛軍內,那支奪下了蒲河上橋梁的小分隊了。說完了明天的戰斗部署,王玨將目光投向了剛才走進帳篷里的少校你來說一說,這場奪橋之戰的具體情況吧。可是他也不敢下令固守,因為眼看著附近沒有什么合適的防御陣地,即便是倉促退守到蒲河去,那條小河也完全無法阻止明軍前進的腳步事實上結果也幾乎可以預料,他的部隊會在野外被明軍全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