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了酉時還不見皇上來,邵飛絮等得有些著急,于是便叫芙蓉去從昭陽殿往秋棠宮來的路上瞧瞧。芙蓉一路小跑到了昭陽殿附近,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她索性直接來到昭陽殿的門口問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圣駕是否已經(jīng)出了寢宮?侍衛(wèi)卻告訴芙蓉皇上早在半個時辰就出門了,當(dāng)時是另一個宮女急急忙忙來請的皇上,皇上二話不說就跟著去了。侍衛(wèi)還好心地指了指皇帝離開的方向,正是她來的方向,難道她跟圣駕錯過了?芙蓉謝過侍衛(wèi)連忙往回跑。少來了,你皮糙肉厚的這點勁兒能摔著你?喂,剛剛在暢音閣怎么沒見你?這個怪胎不知道又是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臣妾!是他!椿嬪慌不擇言地指控著李書凡:是他要對臣妾用強(qiáng)!臣妾真的不是自愿的!真是賤人多作怪!瘦猴兒,待會送幾筐好炭給她。門口的瘦猴得令去辦。這個柳芙總能時時刻刻給人添堵,鳳卿恨不能讓她立即生下孩子,然后結(jié)果了她。鳳卿一生氣看誰都不順眼,這便又開始挑起顧婆子的不是了:你這個老婆子,連個丫頭都照看不好,真是沒用!行了,以后你就光負(fù)責(zé)看門就行了,柳芙的起居不用你管了。
麻豆(4)
午夜
因為啊……畫中之人就是我已故的妻子。靖王妃姓臧名晴,系出皖陽臧氏,是高祖德妃的內(nèi)侄女,也是端禹華的親表妹。臧鯖、葬情,原來如此!這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自從花舞去了,水色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還有輕紗,她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又幫鶯歌伴舞,轉(zhuǎn)頭又去幫咱們的對手了?瑛玦不明白為何輕紗成了兩面派。
還不知道。但是我怕那些洋人檢查尸體……青雪的肋下文著我們的圖騰……你趕緊派人去郊外密林附近看看,興許他們沒帶走尸體……我們說不定還有時間處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她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秦殤也立即派人去青芒所說的地點查看。翌日,柳芙被移出下人房,搬進(jìn)一所名為凌軒獨立的小院。凌軒面積不大,只是一進(jìn)的院子,但好歹干凈整潔又安靜,很適合孕婦養(yǎng)胎。這是鳳卿特意為柳芙安排的,月蓉為了方便照顧柳芙也一同住進(jìn)了凌軒。
呵,你倒是比我還疼她?蘊(yùn)惜,你對琥珀和她的孩子都這樣好,難道你就一丁點都不吃醋?他與琥珀是自小的情誼,有時候難免與琥珀更親近一些,他就不信夏蘊(yùn)惜就一絲嫉妒之心都沒有。柳芙小產(chǎn)后需熏香三日除盡屋內(nèi)血腥惡氣,端瓔瑨陪著鳳卿養(yǎng)胎無瑕顧及,凌軒的事情全權(quán)交給下人處理。沒想到三日之后,柳芙仍惡露不止,死于失血過多。端瓔瑨知道此事,只是沉吟了一陣兒,便像往常一樣該做什么做什么,仿佛死的是個不相干的人,并且也沒有追查的打算。
你都知道了?什么時候的事?他以秋心的身份進(jìn)行任務(wù)之事并沒有告知子墨和子笑。秦傅恨恨瞪了子笑一眼,拿起玉佩便朝地上擲去,只聞叮當(dāng)一聲脆響,玉佩堪堪從正中央裂開成兩半,一對鴛鴦天各一方。秦傅看著碎裂的鴛鴦佩一時間竟也怔住了,良久才澀澀地開口:這下子是真的壞了……
你有心了!賞!端煜麟大手一揮,立刻有小太監(jiān)捧著金銀布匹上來封賞。鳳舞見端煜麟絲毫記不得白悠函了,還需她適時提醒一下:皇上可曾記得,白掌舞是當(dāng)年白貴人的親妹,是晉王的姨母呢。端煜麟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朕覺得面熟,原來是瓔瑨母家的親戚。沈瀟湘前腳一出法華殿,無瑕閉著的雙眼猛的睜開。倒是嚇了粉妝一跳,她以為無瑕有什么吩咐,于是便上前詢問:真人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辦嗎?
飛燕撒下一小撮魚食,立即就有一大群錦鯉游過來聚在一起爭搶。這就好像后宮的生存法則,只有不斷的爭斗才能得到活下去的機(jī)會。飛燕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將所有魚食一股腦兒倒進(jìn)池子里。世人之所以智昏,是因為受到凡塵濁氣的浸染。后宮多女子,陰氣極盛,而陰氣重地亦為濁氣最易匯聚之地。何況天降災(zāi)星于后宮之中,可想而知眾位施主的心智昏蒙程度。霧隱這一番話可是把整個后宮的人都得罪了,好幾個妃子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只有李婀姒忍俊不禁。
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也只想與你做夫妻,即便終不可得我也定不負(fù)你!至于其他女子,我也只能對不起了。端禹華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禮不可廢。王妃抬舉奴婢,但奴婢卻不敢僭越,如若王妃不嫌棄,奴婢稱您一聲‘小姐’可好?月蓉并不會倚仗自己是鳳卿的乳母便狂妄自大,始終謙卑的性格也是她能一直留在國公府受到重用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