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皇帝先至奉先殿拜謁祖先,后至永壽宮給太后行禮;然后乘輦出御勤政殿受外廷朝賀,內外諸臣集朝陽門內望勤政殿行兩跪六叩禮,禮畢散班,此之謂國家倫常大典。晚上皇帝照例留宿中宮,鳳舞依舊在矛盾中與端煜麟虛與蛇委,可惜還是沒能逃過端煜麟的癡纏,最終無奈承歡御下。接連兩日的侍寢讓鳳舞覺得非常不習慣,卻令闔宮上下既驚訝又激動,宮人們沒想到長年無寵的皇后突然又得了寵幸,對于鳳梧宮來說這是多么好的預兆!就連妙青的笑容里都隱約帶著不同以往的興奮,這不,她正端了一碗濃稠的湯藥勸鳳舞服下:娘娘,這碗是太醫院特別配合娘娘的體質調制的坐胎藥,快趁熱喝了吧。胡鬧!皇帝金口玉言,怎能隨便更改圣旨?況且賜婚的事也是哀家同意了的。知道女兒是為了這事兒找她哭訴遂放下心來。
聽到子墨喊暈,淵紹趕緊停下并諂媚笑道:我這不是得好好看看你么!你昨天中的毒那么霸道,我怕你余毒未清啊!怎么著,用不用我再幫你清清?見紫薇頗有些不忿,淮安郡主對她搖了搖頭,息事寧人道:無妨,既是貴客又怎會到我這偏僻之地來?錦瑟居的主人都發話了,紫薇當然不能再多嘴了。
福利(4)
國產
此話何意?洛紫霄不解,端雯現在對溫顰的依賴早就勝過當初對其生母的,端雯怎會離她而去?當然,在李允熙的逼問之下,金嬤嬤說出了實情,現在李允熙也知道了那個令她震驚不已的隱由。至于緣由震撼到何種程度,此為后話。
王姐何時精通音律了?允彩倒覺得月國公主的琴藝精湛呢!李允彩童言無忌,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李允熙。孟兮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邵飛絮做賊心虛,怎么都覺得挽辛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兒,后來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她打發了?;氐絻葎崭耐煨敛痪糜直徽{到了麗華殿當差,麗華殿只有久病的淑妃娘娘一個主子,她的貼身侍女慕竹在宮女中的地位很高,挽辛去了自然做不成近侍,只能在偏殿做些雜活。孟兮若的忽然去世讓挽辛總是悶悶不樂,慕竹看到過好幾次挽辛一個人坐在偏殿門口發呆,出于對新人的關心,慕竹便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挽辛的回答卻令她大為震驚。
李婀姒與端禹華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二人初次相遇的昕雪湖,正是兩年前的中秋節他們在此相識,而兩年后的今天他們已然相知相戀。他們的相識是個美麗的意外,他們的相愛更是個甜蜜的錯誤。一年到頭后宮里的大小事宜都要由皇后主持,鳳舞被這些瑣事煩的頭疼,索性將不十分重要的事宜統統推給鳳儀打理了。明日便是除夕,鳳梧宮被宮人們打掃得一塵不染,窗戶上貼上了時新的窗花,寢宮大門的門柱上也貼上了皇上親筆題寫的春聯。
你放開我!我沒有在逃避!李婀姒不敢大聲,她怕有人聽到響動會過來這邊。我自然是在干正事!去年我大哥去賑災剿匪不是被劫了銀兩么?皇上派大哥和我去一趟楚州再細查此案。你別說,還真有些眉目。一旦這案子解決了,小爺我就要升官了!這樣我就離‘將軍’更進一步了。仙淵紹并不避諱子墨,將朝廷上的事也說與她聽。
自從易號的第二天,蘇漣漪就病了,整日臥床不起,也不見人,偶爾能下床了精神也是怏怏的。就這樣過了八九天,蘇漣漪的精神在臘月初七這天突然見好,傍晚她從床上坐起來喊侍女進來服侍她梳洗:馥佩,馥佩!自從上次與楓樺撕破臉,她就不讓楓樺伺候了。名叫馥佩的小宮女聽見主子的呼喚,連忙進到室內聽候差遣。馥佩服侍蘇漣漪洗漱的時候,發覺今日宮里好像比以往冷清了許多,于是便詢問馥佩外面的情況。端煜麟出了明萃軒的門,便吩咐方達明日一早傳旨漪瀾殿,改蘇漣漪封號為舒。方達有些奇怪,這好好的怎么想起改封號?定是瀾貴嬪與皇帝說了什么,而且看皇帝此時已無笑意的臉,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太好。于是方達便斗膽問了一嘴:皇上不高興?因為改易封號的事?
皇后娘娘……嬪妾怕……洛紫霄欲言又止,鳳舞明白她擔心什么,于是下令道:害怕的話就遷去云霞殿吧;云嬪出事也在醉云館,可見這個名字不吉利,便改成‘攬月閣’吧;瀾貴嬪你呢?你也身懷六甲,要不要也換個地方?洛紫霄起身謝恩,而方斕珊卻不以為意道:多謝娘娘美意,嬪妾就不換了。一來明萃軒住的習慣了;二來嬪妾的胎月份大了,挪騰地方也多有不便。況且……霧隱法師此次進宮不就是為了驅除妖星么?妖星一除嬪妾還有什么好怕呢?眾人覺得在理,都寄希望于霧隱身上。原來如此,恪貴嬪有心了,你也有心了。端煜麟欣慰地拍了拍劉幽夢的手背,又眼帶微笑地對一直垂首立在一旁的靜花說:你的手藝不錯,朕很喜歡。晚膳的時候你來雍和齋伺候。
哦?這么說桓真是有了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公子?端妺好奇心被勾了上來。瞧雪仙的樣子也似心有所屬,她們不會看上的是同一個人吧?不多一會兒單楓檸來了,楓樺見了姐姐立馬崩潰了,楓檸怕被人看見連忙把楓樺拽進屋里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哭成這個樣子!楓樺搖著頭說不出話來,只是用手指了指寢室內,楓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床的一角,于是楓檸把楓樺按坐在椅子上親自進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