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聲浪由無數的吼聲組成,在一瞬間爆發。無數的北府將士們舉著自己手里的鋼刀、長矛、神臂弩,然后用自己最大的聲音高吼著:華夏必勝!他說,這打仗只能發財,不能破財,不管是長期獲利還是短期獲利,心里都要有稈秤。我們北府只有越打越富,百姓才會欣然勇武好戰。顏實越發地神氣,仿佛那話就是自己說地一般,打仗哪有不掠奪人口財富的,想當年匈奴、鮮卑南下,高句麗擾邊,哪個不是掠奪洗劫?為什么輪到我們打勝仗反倒要以德服人了?放過這些人養肥了再來殺我們?
談到下午,事情談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依慣例在大將軍府用了一頓晚餐,這才散了。書行省平章國事會同參知政事等人提名,交由曾華批書行省的名義行文授職。而正五品以下,皆由平章國事會同參知政事決定,由吏部直接行文授職。所有官吏的考核評判均由吏部負責。
成色(4)
天美
隨著眾多的旗幟在晨霧中出現,北府人的陣型終于出現在波斯人的眼前。無數的白色鎧甲匯集成了一個白色的海洋,而數量更多的黑色鎧甲在其后若隱若現。卑斯支努力地眺望著,雖然他看不清前面北府人的面孔,但是這個海洋整齊而有節奏移動的氣勢卻給了他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而在大道兩邊,時不時看到人們圍聚在一起載歌載舞。只見他們成群結隊,手挽著手。踏地為節,邊歌邊舞,歡樂熱鬧的氣氛,使人如癡如醉;也有人敲打著河中特有的音樂。跳著粟特人特有的回旋舞,引起一片叫好聲。
越來越近了,聯軍們發現眼前出現的黑色海洋是由數萬身穿黑甲的騎兵組成,在他們的頭上還有上千面迎風飄揚的旗幟。在黑色海洋前進的過程中,除了馬蹄聲聯軍幾乎聽到任何其它的聲音。過了酉時,應該是北府官員下班回家的時間,兩人越發地緊張,坐在那里有點坐立不安。但是門房那里卻一直沒有動靜。
從去年冬天到今天春天,曹延率領比塞種人更善戰的北府軍先攻克了辛頭河中流的普迦達利亞城、王杜亞尼、安提尼亞等十數城,斬首五萬余,滅其國。并緩緩北上,逼近貴霜國。顏實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前三個月才從平原郡調過來,原本以為海軍新建立,相對起歷史悠久的陸軍要容易出人頭地,誰知道上百頁地《航海條令》讓他背了個半死。好容易穿上北府海軍特有地灰色制服,風浪又讓他暈了一個月。
說到這里顧原指著這位叫費郎地還未上任的幽州教諭對尹慎說道:費兄應該是你的榜樣,他可是益州大學堂的高才生,在薊城歷練幾年后,說不得就能出任一州刺史。后來中原第二等士族世家被遷入洛陽,這些人原本在中原就聲名顯赫,威望甚好,一來就把自己當成洛陽的主人了,連桓溫都看不上,更何況是沈勁和他手下地軍士呢?關系更是緊張。
可是這個時候北府卻上表為袁真叫起冤屈來,說行軍戰事有勝必有敗,要是敗上一場就要主將引咎辭職,以后誰還敢領兵?而且表中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袁真沒有敗,敗地是某位大司馬,既然真正敗的人沒有追究責任,這沒有敗地人怎么卻要吃上責任呢?這絕對的不公平。吃到久違的曾府大宴,大家是一片歡躍,不過這其中還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自從江左朝廷施行土斷法后,先是對屬下的百姓和家奴進行了嚴格地控制,防止他們北逃,接著嚴密封鎖邊境,嚴防江左百姓偷境,最后看到北府傳教士和文人的宣傳能力太強,便開始限制北府人員進入江左,嚴禁傳播圣教、新學等北府思想。雖然北府的報紙能夠被帶進江左,但那是識字地文人士子們的享受。他們一邊看著報紙,感嘆和嫉妒北府地富強,轉頭便對屬下的百姓說,北府不好!窮兵黷武。遲早要玩完!過了幾日,曾華又命燕鳳為里海安撫使,薛贊為里海斷事官,重新安置歸附的西匈奴人。安置的大略方針是將三十余萬人口回遷昭州和西州安置,然后再從朔州西遷原拓跋鮮卑,雍州上郡、北地郡原鐵弗、賀蘭部,涼州原河西鮮卑三十余萬,以倍授永業牧場和賦稅牧場地方式充實新地。并抽調傳教士、官吏等上萬人。陸續發往昭州和新地,并鼓勵商隊前往昭州和新地。共通有無。展開貿易。
沒過兩天,艦隊順利到達了百濟的彌鄒忽建城(現在的韓國仁川廣域市)。這里在隆和元年就被北府軍占據,并被改建成漢川港,成為北府軍進據百濟的重要跳板。在其以東數十里的百濟首都慰禮城(現在的韓國河南市)在同年被攻下來了,并被改稱為漢城。咸康五年(公元339年),燕主慕容皝率兵擊高句麗,打到新城后,主上(高釗)無奈乞盟。也許是看到高句麗還算服貼,燕主慕容皝終于撤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