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聽到使者的回復后,氣的哇哇大叫,罵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頭只恨。這個于謙太可恨了,挫骨揚灰以平心中惡氣。他不停地叫罵著還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著被俘虜的大明子民。石先生站起身來,睜開了眼睛看著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在石先生的目光下平復了自己的怒火,然后想說什么,看起來有些歉意的樣子。石先生卻伸手止住了太皇太后想說的話,并且轉身走出了大殿,在場的顧命大臣都知道此人遠比自己的地位要高,這五位大臣中的四朝元老奪權功臣楊士琦帶頭說了句:石先生慢走。其余的人才隨聲附和起來,太皇太后依然坐在座上,對著用刀抵住王振脖子的侍衛揮揮手,侍衛退下只留下了在地上依然打著寒顫的大太監王振。
朱見聞側著頭瞇著眼睛看向彎腰作揖的張具,想了半天說道:你是山東來的張具吧,你父親可好?吳王可一直掛念著他老人家呢。然后回頭對高懷說道:你不知道吧,小高,這位叫張具,相當年他父親在山東經商的時候可與我前來進京的父王相遇結交,沒想到今日得見,真是緣分啊。張具啊,你今日如何?張具諂媚的笑著說:托您的福,今日還算過得去。英子卻感覺不好,拉著石玉婷轉身就跑,剛跑到門口卻感覺到背后一股麻嗖嗖的東西好似撩開自己的衣衫傳遍全身,于是抱住石玉婷一個翻滾,只見剛才所站立的地面早已焦黑一片。
動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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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尷尬的笑了笑,聰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為了岔開話題,心中不禁暗道這姑娘長大了,忙答道:此法為宗室天地之術中的御雷,看似呼風喚雨妄若神人,實則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帶的這兩根鐵刺實際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兩根銅線相連穿過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語發動就可引天雷,之前我與敵人交戰之時就用過此術。說到這里盧韻之故意避開乞顏等蒙古鬼巫的稱呼,以免英子聯想起來難受。楊善有些尷尬,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等也先回話,還好也先不多時就看完了朱祁鈺的國書,然后和顏悅色的對楊善說道:楊大人,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快落座吧。楊善連連稱謝然后和盧韻之超兩旁的坐席走去,眾瓦剌大臣武將也紛紛落座。
盧韻之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只見自己臉龐的棱角分明起來,沒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濃密的胡子也漸漸在下巴上露出了濃密胡茬,往上看去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些渾濁起來,依然不變的好似是那對漂亮的劍眉,可看起來還是濃密了許多。盧韻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撫著自己面頰,然后拉起頭發看去,已是生有華發。盧韻之嘆了口氣,苦苦一笑。韓月秋微哼一下,冷冷答道:其一是中正一脈自古就有接受其他支脈學習交流的慣例,所以我答應,其二是你們也說了路上危險,自然是人多力大,而且他兩人皆為丹鼎一脈,能力也有再說還是林倩茹的徒弟,于情于理都改帶上。其三就是玉婷最近心情不好,見到他們也能心情好轉一些,正....突然韓月秋停住了話語,有點發愣一般。
書生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點點頭,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畫箱,激動地說道:您真是個大善人啊,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這些東西都送給您了,只是作畫的紙沒有什么幾張了,您....?無妨無妨。董德說著遞上銀子,就要伸手去拿畫箱。書生先是看到幾人匆匆離去,聽到響聲卻見剛才幫著自己打地痞的那個兇惡男子在瘋狂地砸著一面巨大的鏡子,也不敢說話掉頭就跑,一片鏡子的碎片沾到了他的鞋子上,就這樣一閃一閃的跟著他漸行漸遠。
盧韻之欲言又止,剛一開口就閉上了嘴巴,那人急起來說:你看看,你看看,你小小年紀學會說話說一半了,快說想問什么?盧韻之有些不好意思,嘟囔著:是你不讓我問這么多的?那人撲哧一聲樂了,說道:你呆頭呆腦的,不知道師父怎么看重你的,不過能被師父親自接進門來的,你是第五個,除了大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之外,我們都是被師兄領進來的,你看來真有特別之處,好了好了你問吧?盧韻之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對折成方塊的紙條,卻見只是一張白紙,里面什么也沒寫。盧韻之有些詫異,連忙問道:太航真人,這是何意?太航真人忙湊上前去,看了看那空白的紙條,還沒開口卻被楊準又踢一腳,不禁嗷嗷大叫起來,忙說道:我不是什么真人我叫徐東,我都是拿這個鬼靈蒙人的,不是什么真人,我什么也不知道,楊大人你可別打了。
石玉婷鼓起腮幫子故作生氣地說:我正想告狀呢,本來想求求韻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訴爺爺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澤,可這個人真是個奸商,竟跟我討價還價害得我把存的壓歲錢全給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帶出來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說:這小子真是雁過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戶部尚書好好推薦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還有,玉婷,我不是剛剛告訴你了,你得叫盧韻之師伯,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韻之哥哥的時候。聽了石先生的話,石玉婷又一次嬌羞的低下了頭。盧韻之不解道: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脈,而且剛才聽你說你是十八弟,也就是說你排在第十八名對嗎?最后還有個問題,重新考核之后以后名次還會變化嗎?那人一愣,然后抓抓腦袋說: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啊,我都記不清了,我想想哈,首先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脈,這個問題我先不講,一會兒師父會耐心給你講解的,每個弟子入門之后師父都會講一遍,還有每個弟子入門五年之后都會被考核,然后進行排名,能力天資較高者,說不定可以排入前二十名,此次排定后不再變化,直到新人入門口,再次排名到時候你有可能會降名次,也有可能原位不動,這就是本脈不同于其他派系的地方,不過有一點你猜得沒錯,我位列第十八名,厲害吧。
盧韻之哦了一聲,又舉起書本讀了起來,他聽說過石玉婷的父母,她的父親就是自己的七師兄石文天,石先生的獨生子。她的母親倒是個才華橫溢的煉丹師,中正一脈不收女徒,所以拜在了丹鼎一脈,成為那一脈的風云人物,在天地人的名號中,石玉婷的母親林倩茹要比她父親石文天的名聲大得多。不過石文天是中正一脈脈主石方的兒子,自然名聲也是不小,加之的確有過人的真才實學,所以有人就給這對夫妻起了個雅名:金玉伉儷。方清澤點點頭,韓月秋問道:還有多久到陽和?快的話還有三日行程就可到陽和,慢的話就不好估計了。韓月秋點點頭,吩咐道:眾師弟聽令,明日出發,直奔陽和路上不得耽誤,三日后必須到達陽和,請互相轉告,都回去休息吧。幾位門中的青年才俊紛紛答是,然后轉身離開,奔走相告這道韓月秋下的這道命令,然后加強戒備防止商妄的人從中搗亂。
方清澤笑了笑說道:你總算醒了,你要不醒英子和玉婷就都成了寡婦了。盧韻之再看向英子和石玉婷,石玉婷早是哭成了淚人趴在英子肩頭抽泣著,英子雖然未曾落淚,卻也是嘴角抽動眼眶見紅。韓月秋掃視著這家店內,雖然小但也算是干凈整潔,望向前方并無村落,后方也是一片荒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形容此刻情景并不過分。雖然對這鄉間孤立的小店略有懷疑,也只得將就一晚,心中略略下著提防。聽到小二的問話答道:上一桌酒席,找三間客房,整潔就好。把馬拴好,喂上等飼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