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白水源和仇池運去大量的牛羊過去,沔陽兵工場有了足夠的牛角和牛皮等物質(zhì)制作騎兵專用的角弓。這角弓雖然也是需要牛角的復合弓,但是制作工藝要簡單些,時間也需要的少些。在忙了兩個月后,加班加點的兵工場終于湊足了曾華老早就下令需要的一萬張角弓,叫人運了過去。聽完曾華的問題,范哲徹底抓狂了,躲在書房里拼命地翻閱書籍,尋找真諦。
做為偽蜀的鎮(zhèn)南將軍,李權還是經(jīng)歷過一次實戰(zhàn),那就是不久前的永和二年冬天,太保李弈從晉壽(今四川劍閣以東,嘉陵江東岸)起兵造反,應者數(shù)萬,一直殺到成都。結果剛開打,李弈這個猛人一馬當先沖在前面,卻被不知從哪里射出的一支箭貫穿腦門,一命嗚呼。他手下數(shù)萬大軍頓時成了鳥獸散。聽說慕克川被端掉,西海吐谷渾部簡直鬧翻了天。打回去吧,還不夠?qū)嵙Γs在這里吧,家里的老小怎么辦?而且隨著形勢的明朗化,不但西海地區(qū)的諸羌人開始疏遠吐谷渾人,就是他們隊伍中的羌人也開始三三兩兩離去,到最后加上吐谷渾人只有兩千余人了,頗有點樹倒猢猻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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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天一輪皓月慢慢地爬上了東邊的山頭,銀白色月光在瑟瑟的寒風顯得更加冰冷,而許多山頭上的積雪在流蘇般的月關一照,頓時顯現(xiàn)出跳動的亮光來。自己要想再派兵去益州,看來只有從更難走的寧州一條路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從寧州派兵運糧上去,就算是把荊襄全部家當都用上也不夠那個無底洞。于是桓溫也就絕了重取益州的念頭了。最后,隨著朝廷的正式詔書明傳天下,曾華和桓溫正式分家,終于形成了朝廷和清官名士們愿意看到的桓、曾均衡的局面。
哨兵一看,的確是世子牛尾旗,而舉旗的幾個人看上去很眼熟,應該是世子身邊的隨從,還有后面的數(shù)百人,看上去擁著數(shù)十匹馬匹,上面還馱著包裹。哨兵點點頭,一邊放他們進去,一邊迅速派人向大帳報信。沒過多久,又是一聲巨大的嗡嗡聲,黑色的箭雨又飛了過來,向趙軍士兵的頭上飛來。姚且子幾乎要暈過去了,剛才他好容易想明白,這么霸道的強弩應該不是人力能拉得動的,不是靠牛拉就是靠馬拉的,上弦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可是一轉(zhuǎn)眼才多短一點時間又開射了。
啊-!終于有守兵在臨死前慘叫一聲,慘叫聲在寂靜的江州城墻上傳得很快,終于有人出來查看動靜,看到卻是讓他們的恐懼的情景。報!稟報軍主!田楓跑到曾華跟前,順了兩口氣,然后喘著粗氣說道:據(jù)探子細作回報,在我們西南方向二十余里發(fā)現(xiàn)一支偽蜀軍,大約萬余人,正朝我們這個方向急行而來,估計不到傍晚時分就會和我們遇上。
剛近到官邸,就有親衛(wèi)迎了上來,一邊牽住風火輪的韁繩,一邊說道:大人,車大人、笮大人、段大人等幾位大人正在議政堂等你。曾華有點郁悶了,老車你就明說吧,就說我是亂世之梟雄就得了,非拐著彎把我夸獎一番。我真的有這么牛X,牛X得讓老天爺都有點嫉妒。曾華不由想摸一下自己英俊的臉,老車的話把我夸得都有點自戀了。不過我相信老天爺跟我關系不錯的,要不然六十幾億人偏就選中了我,讓旁人看了還以為比中國腳球還要黑。
我們的百姓追求的非常簡單,有飯吃有衣穿就行了。可是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真正無憂無慮地唱一曲心中的歌,象剛才唱的那曲一樣。其實我們的百姓根本不用怕豺狼和虎豹,只是他們被有些人當成綿羊管制多年了,熱血早就被某些人冷卻了。他們已經(jīng)快忘記什么叫反抗,什么叫血性,什么叫尊嚴和自由!其它兵器也被曾華一一設計出來,最后曾華居然根據(jù)電影記憶中哥薩克騎兵揮舞的馬刀設計出騎兵專用的馬刀來。
范哲試圖用自己以前的知識去回答這些問題,但是卻被曾華運用現(xiàn)代哲學基本原理給反駁的體無完膚。范哲無法,只好屈尊向武夫曾華請教,結果被慢慢灌輸了相關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楊初一聽,差點眼淚都快出來了,容易嗎我?不對,這曾瘋虎說這話什么意思?
很快,命令在軍士中前后相傳,迅速傳遍全軍,而隊伍也立即開動了。由于在沮中練軍的時候,游泳就是長水軍基本的訓練科目,所以這些北方旱鴨子在長江里游得小心翼翼,笨手笨腳,但是好歹沒出什么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