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委屈的落下了眼淚,邊顛簸在馬上邊哭著說:你又兇我,又兇我,今天都第二次了。方清澤和慕容蕓菲騎馬插入兩騎中間,把兩人隔開,慕容蕓菲說道:肯定是有事情發生,否則韻之不會這樣的,你快別鬧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問她,玉婷聽話。盧韻之搖搖頭,只能在心中慢慢的祝愿石玉婷能夠平安無事,希望有緣還能夫妻團聚。
本來能否讓風波莊的御氣師們入伙與自己結盟共同抗擊于謙的勢力就是個未知數,現在兵器既然算是得到了,盧韻之也不是太失望,等待的這段工夫盧韻之除了親自去整頓自己的屬下的訓練外,日日都跟白勇混在一起,白勇雖然魯莽沖動,但是卻也直爽,兩人互相交流御氣和天地人所會的各種術數,互相之間有了不小的進步,聽到伍好說盧韻之是有媳婦的人了,石玉婷眼眶中又浮現出淚水,死死的盯住盧韻之。盧韻之看到石玉婷哀怨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別過頭向著慕容蕓菲問道:嫂嫂,一直忘記問你了,密十三的卦象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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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隨著四師兄謝理一推之力,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屋內漆黑一片,僅能看到的是門外斜射進去的一縷陽光,謝理掏出一根蠟燭點燃,然后帶頭走了進去,幾人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謝理用蠟燭燃著了掛在屋中的幾個煤燈,屋內頓時亮了起來,謝理轉身關閉了房門。伍好擠眉弄眼一樂說道:你們可別害我,就我這本事幾斤幾兩我知道的,我跟你們去說不定就死在外面了,還是老實點留在這里比較安全。
眾少年也舉起杯子,不管里面是茶是酒也一飲而盡,回答道:謹遵師父教誨。石先生坐落身子,好像想起什么一樣,又開口道:一會兒你們吃好后,老大老二老三四兒還有小五跟著我去見客,大房的秦如風,二房的高懷,三房的盧韻之曲向天,你們四人也跟著一起來。不急不急,你們先吃飯。秦如風雖然年紀不大,卻在桌上開懷痛飲,聽到石先生的話更加高興舉起一壇子酒狂飲而下。而高懷則是在桌上眉飛色舞的吹噓起來,反觀曲向天和盧韻之兩人也面露喜色,同時身邊的幾個同屋伙伴則是也舉杯慶祝。跟著五位師兄一起見客,是多么榮幸的事情,曾有傳言稱,凡是跟著師父見客的入門弟子,日后必可位列十五之內,所以幾人不由得喜上心頭。英子方清澤以及盧韻之三人看向推門走入的男人,頓時如臨大敵站起身來,卻苦于剛才去參加宴席身旁并沒武器,想去旁邊拿又擔心那人隨時出手,一時間進退兩難。那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上留八字胡下留子孫胡,兩條細眉之下有著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雖然眼睛不大卻透露出智慧的光芒,氣質十分嚴肅卻留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眼前的三人,此人盧韻之等人都認識,正是兵部尚書,封為少保的于謙。
朱祁鑲連連擺手說道:各位不必客氣,既然來了九江就像來了自己家里一樣,朱見聞你一會跟我來一下,各位好生吃喝,過一會有下人安排你們休息。對了曲賢侄,我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駐扎城西好了,我已經安排人去帶路了。曲向天點點頭拱手答道:侄兒謝過叔父。朱祁鑲笑了笑就帶著朱見聞離開了宴席,兩人進入內堂關上門聊了起來。然后呢?朱見聞饒有興趣的問道,皇室的血脈讓他更鐘情于這種權利之爭。盧韻之面露難堪之色說道:然后,慕容沖不滿足房中術所得到的的知識,登基為帝后一邊繼續尋覓年輕漂亮女子,一邊又研究父子之法,終于他做出了一件有違天倫的事情,與自己的姐姐清河公主私通誕下一子名慕容項伯,他的理論是這樣的,近親生十子九癡一慧,也就是說一旦生子只要是不殘疾不癡傻的那個必定是天資超人耳聰目明的,事實證明他說對了。當了一年皇帝后的慕容沖知道了更多的外界信息,了解到天底下還有很多不一樣的秘術,陰陽之術,尋鬼之術,相面之法等等等,于是決定不當皇帝了云游四方學習天下秘術,鬧出了韓廷殺害自己的假象,帶著姐姐清河公主云游四海,而他的兒子慕容項伯的確天資過人,三歲能讀書寫字并且過目不忘,依然有違天倫的交配,自己發明了一套房中秘術,從此近親生子不再癡傻,所產的孩子不論男女,皮膚都有鮮卑族慕容世家的特點,膚色白皙吹彈可破,個頂個的是絕世佳人,只是雖然他們現在也研習各種術數,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研習他們慕容家獨門的房中術,所以慕容家的男女都生性放蕩,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被蠱惑了。
董德發出啊的一聲大叫,周圍的茶客又凝眉看了過來,目光中帶著鄙夷估計是董德吵到他們的靜雅了。董德輕咳一聲低下聲音來說:盧先生,找我究竟所為何事?盧韻之說道:你剛才在你的典當行前,就已經發覺我是學習異術之人了,為何還要找人攔我?董德略微一沉思答道:當時我只是見先生神采奕奕,于是就晃動算盤想要算一下先生究竟是何人,沒想到竟然一星半點都算不出來。我想您也知道,中正一脈本就是天地人中的龍頭,自從中正一脈遭到浩劫之后,朝廷開始滿天下的秘密搜捕各脈天地人。我雖不是支脈弟子,但是家師卻也是一名天地人,自然對此事比較關注,近來風聲越來越近,我就想或許快要輪到我了。還要再啰嗦卻見白衣女子的馬匹沖到面前,女子柳葉眉寒霜眼,雪白的臉上確有一枚粉紅櫻唇,一襲白衣在風中裹住身體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蕓菲。眼見兩馬就要相撞慕容蕓菲卻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慕容成這才看清楚原來她早已蒙上了馬的雙眼,此時慕容蕓菲胯下狂奔的馬匹別說是自己的阻攔就算是座高山也敢勇往直前。
石玉婷卻撅著嘴巴說道:爺爺就這么放過他們了。別胡鬧,讓人笑話。接著石先生對眾人說:略做休整明日啟程,前去拜會慕容家主,都去休息吧。眾人紛紛離去,當石玉婷走過慕容蕓菲的身邊的時候卻低聲哼了一下說道:我才是韻之哥哥最重要的人,你別做夢了。慕容蕓菲一愣,看著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曲向天卻哈哈到笑著,對著韓月秋抱拳行禮說道:謝二師兄。然后也翻身下馬,對著盧韻之方清澤朱見聞說道:二師兄是在幫我,主要這是慕容龍騰也就是我大舅子和咱師父的安排。這么一說之下,到讓三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幾人吃飽喝足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石文天愁眉苦臉的說道:也不知道家父如何?朱見聞嘆了口氣安慰道:不必擔憂,師父吉人自有天相,再者有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幾人護衛,一定沒事的。我哪里敢瞧不起女人,且不說什么呂后武則天之類的女中豪杰,權傾朝野深不可測,就說平常女人也是心思難猜的很,就算我能掐會算也是無法看透女人,可謂是每個女人都張了一顆玲瓏心。盧韻之調笑道,
白勇從隊伍中段策馬前來追上盧韻之,雙手一抱拳說道:主公,什么時候開打,我這一身筋骨都等的不耐煩了。盧韻之哈哈大笑指著白勇說道:你急什么,機會到了有你沖鋒陷陣的時候,士氣怎么樣。盧韻之哼了一下說到:從今天開始英子就是我的妻子,一旦完成任務返京我們就舉辦婚禮,我迎娶她過門,此事誰都不必勸我,我意已決萬不能回頭。英子抬起眼睛看向盧韻之,眼睛里劃出兩行清淚,淚水順著那嬌好的面容掛在她的臉頰上,然后一抹笑容浮上美人玉面,眼神中充滿了幸福。盧韻之用手背拭去英子的淚水,也還了英子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