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得有理。現在宮里妃位、昭儀多懸,朕便借此機會大封一次后宮吧。也不枉眾佳麗追隨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許久不曾大封過六宮了。本宮懶得繞彎子,就有話直說了。本宮知道金嬤嬤是你的繼母,而你們的關系并不融洽,對么?鳳舞開門見山。梨花略有遲疑,但是不敢欺瞞皇后,于是點了一下頭。鳳舞笑笑繼續道:據本宮所知你在暗中調查金嬤嬤和熙嬪啊……大膽奴才竟敢暗中窺探主子隱私,你可知罪!鳳舞轉瞬收斂了笑意,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那萬一放了毒藥的菜剛好也不合她胃口呢?我們總不能在每道菜里都下毒,這樣暴露的風險未免太大!再說,若是其他妃嬪中也有不喜食驢肉者,吃不到解藥一并毒發可就麻煩了!羅依依還是覺得這計劃不妥。一直稱病留于王城內的赫連律之趁機起事,他集結十萬大軍將王宮團團圍住,在國主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逼宮篡位,并派出一隊其私蓄的精兵在赫連律昂回程的途中截殺他。
三區(4)
五月天
蝶君憐愛地摸了摸香君的頭,嘆息道:唉,還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著我了,到那時你會恨我。看了端祥的表演,端煜麟龍顏大悅,直夸她有孝心,還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她和齊清茴。端煜麟對這個扮相柔美逼真的小郎君贊不絕口:要不是瑞怡告訴朕少班主是男兒身,朕還真看不出來!少班主的扮相真是絕了!
我今天是來找你的。只找你一個人。我有話要問你。齊清茴長眉一挑,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香君盡管問。香君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蝶君入宮可是你一手策劃的?王妃不是來給皇后請安嗎?到了門口怎么不進去了?珊瑚不清楚主子的心理變化。
與其并稱馭魔二君的妖君狐松子更是神秘莫測,從他初入江湖至今已經過去近三十年,然而他的容貌依舊保持得如弱冠之年一般。再加上他長相俊美妖異不似凡人,江湖上傳聞狐松子乃千年九尾狐妖轉世。也不怎么辦。真正的公主是誰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李允熙必須是‘假的’!至于句麗的長公主最終由誰來做,本宮根本不在乎。憑她是高貴的公主還是卑微的庶人,與她何干呢?
屋里剩下一老一少愁眉不展,金嬤嬤這回是真漏了怯了:公主……事情怕是不妙啊!如果閑話傳到國主和王后耳朵里,叫他們起了疑心追查,那我們……要我說,論長相、論才藝,海棠都比不上碧瑯,不知道皇上怎么偏偏就喜歡她了呢?桑葚亦道出了大伙兒的疑惑。
香君不明白,不是說只是過敏了么?過敏怎么會要了人性命?她守著蝶君的一夜,眼見著她臉上的傷口化膿泛黑,這真的僅僅只是過敏嗎?再傻的人也看出不對勁來了,香君心里敢肯定這必是中毒的癥狀!原來皇后早就發現這金氏的可疑,還特意派句麗的人看著她,皇后真是深謀遠慮啊……端煜麟的眼神別有意味。
香君不會!香君愿意一輩子都跟著姐姐!為了蝶君,她甘愿做最忠誠的仆人。姐妹倆動容地相擁在一起。排練節目也要吃飽了飯才有力氣。書蝶,扶公主回屋用膳。鳳舞的命令毋庸置疑。
阿嚏!端煜麟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噴嚏打住。方達以為皇帝風寒反復了,急忙為他掩了掩大氅。端煜麟擺擺手:朕沒事,剛剛在鳳梧宮被女人們的香粉味給刺激的鼻癢。噴嚏打出來反而覺得舒服了。唉,奴婢說就是了。他是……仙大將軍家的二公子,仙淵紹。子墨也不打算再隱瞞下去了,反正都是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