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石亨的忠國公府如期完工,石亨看到自己修繕好了的府宅目瞪口呆,以前雖然氣派,但也只是個氣派,現如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簡直如同進入仙境一般,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自己的這個忠國公府比皇宮都豪華,雖然有些僭越之嫌,但是石亨身居高位豈能怕御史參奏自己,更何況御史的頭目徐有貞都被斗倒了,誰能敵得過自己,火油西番人倒是也常用,可是金汁他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那如同熱水一般滾燙的東西從天而降澆灌著爬墻的士兵,然后散發出劇烈的惡臭,一旦燙傷皮膚就鉆心的疼痛,不到敗退下去就發現皮膚有潰爛的跡象,
左右隱部,現身。盧韻之說道,語態平緩的很,但是臉上已然掛了相,不悅之情是人就能看得出來,的確是慕容蕓菲的計劃嗎,是的,慕容蕓菲對此計劃已久,那是幾年前在徐聞縣外,曲向天發怒的那個晚上,慕容蕓菲就開始計劃了,這么多年臥薪嘗膽苦苦經營,在軍中政界都培養了自己的嫡系,通過幾次安南大洗牌,她徹底掌握了國家政局,她不為奪權,因為曲向天愛她,曲向天的就是她的,她沒必要奪,只是她不想看著曲向天死于非命,更不想看著剛能讀書寫字的兒子曲勝幼年喪父,故而,慕容蕓菲必須一戰,可曲向天去哪里呢,他被騙回了安南,這就是為什么慕容蕓菲總覽安南大權之后,還要收買朝臣的原因,
韓國(4)
國產
兩湖殘兵更是不堪重用,要是說起來江西的勤王軍還算士氣高漲,而兩湖的兵連士氣都沒了,先前一直被甄玲丹壓著打,精英損失殆盡,現在的兩湖兵馬不是逃兵就是流寇難民,跟著誰打仗并不重要,重要是給飯吃就行,當然保住吃飯的家伙事也很重要,總之都是混日子的,現在只剩下五十步了,敵人在全力沖刺,這時候是最好的時機,此刻放箭敵人無暇拿出木盾抵擋,而且全速沖刺之下不好撥馬改變方向,前隊沖刺后隊緊跟,現在遭受箭雨打擊的是敵軍的中段,他們前后都有人,避無可避能夠達到殺傷的最大化,同時,這樣一來就有效的攔斷了敵軍連綿不絕的攻勢,形成了斷茬,減輕了自己不對大盾和長矛手的壓力,可謂是一舉多得,雖然可能只能射一輪,第二輪或許較為勉強,但是這等突如其來的效果卻一定比從容的射兩輪要好得多,
石玉婷背對著眾人,面對不可開交的局面她沒有回頭,對石方的靈位說道:爺爺,你看到沒有,您剛一走,他們就亂作一鍋粥了,個個都有道理,看來中正一脈真的要散了。黑布爾身上**上了兩個鐵蒺藜,鮮血不停地順著胸甲涌出來,他的腿也被倒下的戰馬壓斷了,腰間更不知是被哪個火銃手打了一槍,看來傷及了脾臟不停地冒出血水,他被收拾殘局的明軍步兵拉了出來,因為他的頭盔上有一個金子制成的雄鷹標志,這足以說明他的身份不是尋常士兵,
只聽那群人中一個年老的漢子說道:不得魯莽,給這位少俠讓開便是了。黑臉大漢倒也聽話,側著身子讓開了,但目光中滿是對龍清泉的不屑,龍清泉口中嘟囔道:一群軟蛋。一眾人等加快行軍,欲以避開巡城官兵,怕什么就來什么,眼前來了一大隊人馬,顯然就是巡城的守軍,而且并不是幾十人的小隊伍,足有上百人之多,石亨又一次緊張起來,冷汗直流,反觀張軏更是惶恐萬分,徐有貞雖然面不改色卻也是心驚膽戰,只有阿榮神情自若,
龍清泉聽明白了臉立刻哭喪起來,心說這下可完了,怕什么來什么,英子姐果真是盧韻之的夫人,這個盧韻之還真是艷福不淺,兩位夫人都是美艷動人,如此一來,待盧韻之等京城援軍趕到之時,朱見聞的軍隊和兩湖兵馬已經被我們消滅大半了,即使盧韻之來了咱們或許也有實力與之一戰了,至于那時候的排兵布陣還需要看對方的行動來判斷,但是咱們已經占據了優勢,就可以誘導著敵軍,被我們牽著鼻子走了,總之在盧韻之來之前的戰役我們戰必勝,攻必克,守必堅,我軍戰士威武。甄玲丹一把年紀,但吼叫出的聲音倒也是威風凜凜,
有人問了,啥叫易子而食,那首領得意洋洋的解釋起來,就是人餓的都辦法了,又不忍心殺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互相換了吃對方的孩子,眾人面面相覷,大家都饑苦過,卻也沒有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只聽有人在人群中說了一句:怕是再過幾日,我們也要易子而食了吧。經過一番廝殺,明軍的體力也消耗殆盡了,加之口糧和淡水也沒了,于是眾將士萌生退意,石彪也想就此退去,畢竟自己斬獲的瓦剌殘部已經夠多的了,這些人頭也足以給朝廷邀一大功,可是想到跑掉的那一千余人中有不少衣著不凡腰跨金刀的人,應該是蒙古人中的頭領或者大官,石彪立功心切力排眾議,決定繼續追下去,生擒這些重要人物送到京城獻俘祭祖揚名立萬,
盧韻之不知道孟和要干些什么,只能緊皺眉頭全神貫注聚集天地能量,不管是什么,天下之術唯快不破,盧韻之聚集夠了能量七個宗室天地之術同時使出,猛然擊向孟和,孟和大驚失色,四個惡鬼迅速擋在身前準備抵擋,甄玲丹點點頭贊道:是個好辦法,可是咱們在此囤積糧草,萬一伯顏貝爾或者帖木兒國派出一隊奇兵,偷襲了這里,咱們頃刻之間就會失去一切,重蹈官渡之戰烏巢的舊事。官渡之戰,曹操奇襲了袁紹的糧倉烏巢,這才導致了形式的驚天逆轉,從而奠定了官渡之戰的勝利,如今晁刑的計策不過是另一個袁紹罷了,
火光沖天而起,歇斯底里的慘叫響徹云霄,甄玲丹再也不忍看下去,但是作為一個統帥之人,想要打贏仗保護自己的兵馬,這樣的狠毒是必定的抉擇,想要戰勝強于自己數倍的敵人就必須心狠,徐有貞不明所以的回答道:要是直言相諫那我定當接納,若是胡說八道就讓他脫了官服滾蛋。雖然徐有貞不明白李賢為什么這么問,但是依然表明了自己任用賢能接納諫言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