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好一會才回頭笑道:看來我接受武子你所請,改拜你為鎮(zhèn)北將軍長史是沒有錯的,一路上真是不寂寞,而且受益頗多!當大隊人馬快到涪城時,曾華已經(jīng)到了晉壽。這里以前是成漢的梁州治所,當年李漢攻陷漢中之后,將那里的百姓和豪族大部南遷回益州,基本上屬于放棄了,留了一個漢中太守在那里管管遺留的百姓和南逃下來的北地流民,因為成漢不敢和威猛一時的后趙直接接觸,干脆人為地制造一個緩沖帶。
姜楠還沒琢磨出曾華最后一句話的意思時,段煥走了過來,抱拳道:大人!左右護軍營已經(jīng)過完江了,請你過江。在外面看到那位幸存的青年時,他還蹲在那里哆嗦,八月的天他居然滿是冷汗,臉色慘白,嘴唇烏紫。
國產(chǎn)(4)
二區(qū)
石苞哭喪著臉,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是在嘆息長安城的百姓,他們就這樣被我遺棄,任由他們落入晉軍的兵禍之中。我真是愧對先帝重托呀!袁喬沒有說話,只是低首在那里沉思盤算。倒是旁邊的司馬無忌開口道:這太冒險了一點吧。
李將軍,你可知成都新增了援軍?桓溫希望從李位都那里知道成都的最新情況。鄭具聽到這里,頓時呆在那里了,如同被驚雷劈中了一般。到了慕克川一段時間后,他曾經(jīng)試圖聯(lián)絡隴西的家人。每次葉延都裝模作樣地派人去送信,然后回來說趙國正在攻打涼州,隴西諸郡一帶兵荒馬亂,道路不通,而鄭具也信以為真,繼續(xù)期待音信重通的那一天。
巡邏隊長聽到這個驚天大秘密,激動地渾身有點哆嗦了,剛才被罵的不愉快迅速被拋到腦后去了。鎮(zhèn)東將軍楊沿是仇池公楊初的弟弟,在楊初還沒有繼位仇池公時,兩人就為了這個位子斗得不可開交。而楊緒是楊初的鐵桿,對楊初順利繼位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后來被迫出鎮(zhèn)下辨的楊沿對楊緒恨之入骨。楊宿翻身上馬,然后對著身前的騎兵們大聲喊道:騎兵兄弟們!大家看著步軍的兄弟殺敵立功,大家心里想不想也殺敵立功?
聽到這里,兩千人都默不作聲,手心緊緊地撰著剛發(fā)下的羽毛,繼續(xù)靜靜地聽著,并注視著曾華和他手里那根白色羽毛。由于是偷襲,為了盡量不讓附近的仇池羌、氐部眾發(fā)現(xiàn),梁州軍只在快傍晚還沒天黑的時候匆匆燒堆火,燒上一點熱水,暖暖身子。其余時間都是冷水和著干糧一起吃。
看到還是沒人應答,徐當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調(diào)轉(zhuǎn)馬頭,策馬揚長而去,大旗和數(shù)十騎緊跟其后。在數(shù)千趙軍目光中,徐當和那面大旗一起慢慢走入夕陽的金黃色的光芒之中。不好了!有敵人襲擊!終于有反應過來的守軍高聲大呼,尖銳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凄厲,和繼續(xù)被射中的守軍臨死前的慘叫聲相呼相應。
好啊,難得我兒如此一片孝心,他懂事了!他……,葉延突然覺得一陣涼意,他馬上停下來警覺地往向?qū)砗罂慈ィ劬芸於ㄔ诹私街暮蟊?。一直低首俯身的姜楠馬上感到異樣,猛地抬起頭,直盯向正上位的葉延。葉延還披著被俘時的虎皮大麾,戴著大頭長裙帽,拱手施禮后毫不客氣地在曾華的左下首坐下。坐下的時候,卻看到對面坐著的姜楠用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他認出對面的姜楠正是那晚撲上來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人。
但王猛的臉上還是那么平靜,他炯炯目光直盯著曾華,而曾華也一直很平和地站在那里,眼睛滿是真誠和坦然地對視王猛?;复笕?,偽蜀鎮(zhèn)東將軍李位都率部來降。周撫帶給桓溫的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