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賊眾我寡,詰朝將戰。立即退兵!徐成大喝道,氣勢并不輸于茅正一。他說的這些話北府諸將都聽曾華講過。曾華提出了在合適的時候采用掏心破陣戰術,這是他總結了歷史后世李世民和成吉思汗的戰術,尤其是李世民,總喜歡在兩軍對峙的關鍵時候,親自率領玄甲騎兵直沖敵陣中軍,一戰定乾坤。
曾華點點頭,明白張壽所說的。在這幾個月里,曾華已經搞清楚了冀州地方的形勢。和關隴不同,冀州和青、兗、司、豫州一樣,是豪強世家最集中地地方,高門名士就跟池塘地蛤蟆一樣多。翻譯好容易把曾華的意思翻譯過去了,讓瓦勒良好好地領悟了一下,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下,再眺望遠處北府軍的前鋒營,只見他們突入波斯軍陣中,周圍全是敵人,卻殺得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三區(4)
亞洲
他們帶走了絕望,卻給自己留下了希望。想到這里,侯洛祈猛地站立起來。對,回家去,帶著自己的親人去尋找新的希望。天下沒有絕人之處,總有希望在前方,明尊總會保佑他的子民。北府上下一片慌亂,四處派兵去鎮壓叛亂和兵變,曾華一會在城行在,一會在青州督戰,一會又跑去兗州了,一個字:忙!。在此情況下,江左朝廷也不好意思請曾華南下了。
說到這里,桓溫明白其中地意思。當時曾華說自己和北府依然是大晉的臣子,曾經讓桓溫大吃一驚。試問一下。如果天下有如此強勢,誰還會曲附于那個軟弱無能的江左朝廷。至少桓溫認為自己在那個位置地話,會干出一番更加轟轟烈烈的事情來。曾華和江灌對視一笑,搖搖頭,感嘆可憐的希,最后還是曾華說出了關鍵:桓公勢盛啊。
看到樸的眼神,曾華知道他理解自己地意思了。通過前些年與桓溫接觸。曾華已經知道桓溫不是那種大公無私的人,跟自己心中匡扶乾坤的偶像-岳穆、文天祥不是一個檔次。你看他這幾年的行事,無不是打著北伐的旗號擴充自己的實力,提高自己的威望。在曾華看來,桓溫的所作所為無不是跟歷史后面地那個劉裕所做地一樣,不過人家老劉手段要狠辣果斷得多,遠不是有賊心沒賊膽地桓溫所能比的。接下來的日子里,曾華一邊等江左和桓溫的回信,一邊安撫拉攏洛陽地百姓和士族。并要求長安撥下大批款項來大修洛陽,還以身作則。捐出一筆巨款,用于洛陽地修復。
六月,大改制的草案終于出籠了,現在該進行審議。這種會議移到長安憲臺的左議堂里召開,與會者有文武重臣百余人,包括從各地交卸地方職位回到長安的王猛、謝艾、張壽等人,以及鄰近的秦、并、梁三州刺史、都督,和其余各州刺史、都督遣來發表意見的佐官。除此之外還有長安大學、雍州大學等學校的教授名士、各大商社掌柜、鄉紳代表、圣教教會大主教團地七名樞機大主教等等兩百余人,再加上書記人員,足足有三百多人,把憲臺的這間不算小的大堂擠得滿滿的。朱輔知道自己這兩個族弟心里非常不滿北府,寧愿將南豫州拱手交給桓溫也不愿讓北府拱了。他猶豫了很久,最后開口道:可殺之!
看著波斯軍像潮水一樣退出,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尸體、傷兵和兵器,殘破的旗幟就如同波斯軍的膽氣,斜斜地插在那里,破爛不堪。黃色的土地加上數不盡的鮮血,被數十萬人腳馬蹄踩成一片黑色的泥濘。桓沖知道桓溫是個非常驕傲的人,眼看著被自己提拔的曾華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轟動。十數年幾乎被他牽著鼻子走,功勛更是落后甚遠。現在北府已經在江右站穩腳跟,桓溫也不愿意,也不敢向北建立自己的功勛。他的目光更多地是放在江左朝廷上,這次能夠平定范六叛逆,也算是大功一件,自己的兄長肯定是想更進一步!可是怎么樣才能勸住他呢?桓沖的心里開始犯難了。
昌黎郡移治陽樂(今河北昌黎北),遼西移治由龍城城。各郡除昌黎外,均向北擴張。收轄原漠南、契丹、奚等舊地。曾華有點答非所問。門下行省卻被曾華改成另外一個樣子了。毛穆之以太中大夫的官職總領門下省。而門下省也不設其它官職,只有承議郎行使承(民)意參議的職權。承議郎每郡推舉兩人,無論身份,任期五年,常住長安。而承議郎推舉程序另文規定。
張壽非常清楚北府教育體系的情況,聽完曾華的想法,再仔細一想,已經領悟到曾華對付高門世家的手段了。而錢富貴卻是占在維護銀圓劵的權威立場上去告許謙的。錢富貴借著太和西征債券的東風,發行了這銀圓劵。用來抵付債券地本息。而且北府在發行時非常謹慎,基本上是錢富貴從西征戰利金銀中抽取多少當本金儲存,他就發行多少銀圓劵。銀圓劵一經發行就受到有遠見的商人歡迎。他們以后不用在受要運送數千斤的銀圓銅錢去進行交易之苦了。只要帶著這些銀圓劵就行了。這些銀圓劵不但可以用來交稅,還可以從各州地國庫里提出相應的現錢。只需要收取一點點手續費就行了。由商人帶頭,銀圓劵很快便在北府各地開始流行了,只是流通量目前不是很大,想不到在青州卻出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