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諸葛亮在就安排好了一應物事,待孟獲至,先去其縛。而后賜于酒食,后問道:今漢中王領兩川之地,治下百姓皆喜。緣何獨公反耶?現下這支大軍按著大王的部署,過建寧,走沙口,而后渡瀘水,從東奔會川而來,直取漢軍側方。說到此,那阿會喃頓了下,偷眼瞅了下孟獲才道:這領軍大將,卻是祝融。
趙云想了想,道:子寒須小心行事,我自引部分兵馬于后接應,只待山上喊殺聲起,便引軍來助。遂從諸葛亮之言,只是道:軍師若往,須有大將在旁,今五虎上將中,云長在荊州,孟起鎮西北,子龍現又有重任在身。只余翼德與子寒二人無事。翼德太莽,若隨軍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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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
薛冰見此景,連忙對馬忠道:這蠻將卻有點本事,竟然避開你我兩軍,于側翼集結兵馬。看著左首的龐統,右首的諸葛亮,再回頭瞧瞧,趙云、薛冰、馬超,無一不是當世猛將,而左右兵士盔明甲亮,旗幟鮮明,前后都遠遠的望不到頭。
薛冰在后瞧的清楚,回頭一望,卻是黃忠拿著長弓,兀自喘著粗氣,嘆道:若非力乏,定要了這小兒性命!哪知話未落地,便見一箭正中黃忠胸口。薛冰見狀,竟變了臉色,望曹兵中一望,只見張合拿著長弓,正好又搭上一箭,瞄著自己。薛冰一見,知偷襲黃忠那箭乃是張合所放,心下更怒,正欲沖過去與張合撕殺,突然見定軍山上火光沖天,半山腰處竟燃起火來。只見薛冰將手中那長戟翻來復去的望張合、郝昭二人身上招呼,而且招招力大無比,直叫張、郝二將心下叫苦,而切薛冰好似打的來了感覺,總是在二人欲出招還手之時先一步一戟打來,或刺或斬,沒個固定套路,好似隨手所致,叫人防起來甚是困難。
薛冰道:不用!這次出來,我特意攜帶了一種新制彈藥,卻是正好于此時使上了。那人手上不停,口上喝道:我乃太原郝昭是也!言罷,手上長槍舞的更急,招招直取薛冰要害。
我看看!旁邊似是一什長的軍士行了過來,瞧了眼那躺在地上的尸身,說道:應當是位將軍,只不過這人被踐踏成了這般模樣,也夠凄慘的了。瞧了一陣,扁了扁嘴,遂對那兵士吩咐道:將其好生安葬了吧!另外別忘了記上,將官一名!雖然不知道是何人殺死的……張飛見狀,心中暗思:這丫頭百般刁難于我,卻是為了何事?我不曾招惹于她啊!思不出來原由,卻想喝酒,心下一動,遂嘆道:我今不知怎么的招惹了你夫婦!罷了!罷了!我回家自飲去吧!
薛冰在底下愁眉苦臉,滿是躊躇的表情自然瞞不住劉備,他在上面瞧了半晌,只見薛冰的表情變來變去,甚是有趣,不過那一臉苦相,也叫他知道薛冰怕是有什么難題了:子寒卻是在思慮何事?若有難處,不若說來聽聽。那金環三結猛的見到這許多兵馬,心下一驚,暗道:莫非漢軍主帥乃是天神下凡?否則怎的知道我走此險路?待仔細一看,發現這支軍隊與己方兵馬裝束相差不多,也是某個部族勇士,并非漢軍,心中暗思:莫非是大王怕我兵敗,又使了大將于此接應我?他卻是也沒想想,他們家大王又不是天神,如何知得他兵敗后會走此路。
想到這,又瞧了眼和他斗了半晌,而且穩穩占著上風的孫尚香,心道:而且嬸嬸這般厲害的人物,怕是非五叔這般英雄人物不能降伏。薛冰瞧了瞧,見諸葛亮那地圖卻是新繪制的,想來是這些日子,尋了當地百姓好好問了一陣,現制地一張圖。
薛冰在后面瞧見,心道:定是主公瞧出了子龍與那張春華有那么點意思,所以迫不及待的跑出來做媒了。不過子龍若能因此成就一門親事,倒也是一樁美事。……天還沒亮,張飛早早的就起了身,收拾一番便對親兵吩咐道:走,隨我去點備軍馬,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