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范哲似懂非懂的時候,曾華又問道,人是否有靈魂?如果沒有靈魂那么人如何感受到這個世界,如何感受到別人?如果有靈魂,那么這靈魂有從何而來,又歸向何處?看到車胤等人象木頭一樣,曾華不由搖搖頭,自己笑了起來:百姓需要什么?他們需要宣泄!一種感情的宣泄!在他們最苦難、最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給他們一個借口和機會宣泄,就是叫他們去殺人放火他們絕對能干得很利索。還有什么,還有就是滿足他們對財富的追求。別人搶得,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從別人手里搶得財富呢?連狼群都知道內部團結互助,對外卻殘忍無比,我們就連狼都比不上了嗎?
聽到這里,甘芮站起身來拍拍手道:臨行前軍主曾對我說道,長保呀,這萬余梁州精銳都是梁州父老的子弟,都是每戶人家的期望,可不能輕易折在你的手里,所以你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莽撞和冒進。這些都是后話,關鍵是先躲過這陣箭雨再說,有什么話留到活著再說。于是趙軍又全體蹲下,舉起盾牌。但是這次箭雨的效果要強許多,有不少來不及蹲下舉盾加上運氣又差的趙軍軍士紛紛中箭,頓時有數十趙軍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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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聽到這里,不由一笑,看來這位隱居華山的王猛挺關心世局的,連自己的那一套他都了解過。回毛大人,根據情報,石苞盡起關中精銳兩萬,加上調過來的原征涼大軍麻秋、姚國部三萬余,在槐里與高力軍一戰趙軍傷亡過萬,而高力傷亡也過萬。田楓朗聲答道。
劉惔懊悔自己沒能當好一個媒人,更心傷自己沒有能為晉室好好地籠絡住這位不世奇才,不過他最悲憤的是已經偏安江南的晉室還在沒事搞那一套。做為名士的翹首,他比誰都明白那些所謂的名士都是些什么東西。光靠那些名士,他真不知道晉室能撐到什么?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如果我們不取江州,那么我們就無法逆涪水而上,取墊江(今四川合川)、德陽、廣漢自東攻成都。我們只能沿長江水西上,取符縣(今四川合江)、江陽郡(治今四川瀘州市)直入健為郡僰道(今四川宜賓),再逆長江水北上(當時的人們把岷江當成長江的干流和上游),取南安(今四川樂山),武陽(今四川彭山),從南邊進攻成都。
范哲試圖用自己以前的知識去回答這些問題,但是卻被曾華運用現代哲學基本原理給反駁的體無完膚。范哲無法,只好屈尊向武夫曾華請教,結果被慢慢灌輸了相關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小妾以為徐鵠是來接自己的,連忙不顧掩住胸前的波濤洶涌,向徐鵠伸出胳膊,連聲喊道:老爺救我,老爺救我!
就在這時,只見趙復兩邊沖出兩騎,勢如離弦,直往前滾滾而去。等大家剛反應過來,只見這二人手疾如電,嗖嗖十數聲,箭矢如飛地射中那十余羯胡貴族,讓他們紛紛慘叫著翻身下馬。而那二人卻絲毫沒有停滯,小小地拐了一個彎又迅速回到趙復身后,大家這才看清,一個是左陌刀將段煥,另一個人是他新收不久的高徒盧震。吐谷渾可汗葉延速回白蘭,先向各羌部賠罪送禮裝孫子,得到了大家的原諒。在默默地蓄積幾年力量后,葉延在沙州(今青海省貴南縣穆克灘一帶)建立慕克川(總部),然后突然出兵攻破昂城,殺了姜聰,將其家人變成了奴隸,頓時震住了四處羌人。接下來葉延南征北討,又降服羌人部眾二十余萬,比父親創建的地盤和勢力還要大了。
可什么是焦煤?曾華就不知道了。他只好先做一個粘土爐,在爐窯內不隔絕空氣的條件下,借助窯爐邊墻的點火孔人工點火,將堆放在窯內的煉焦煤(不知是不是?)點燃,靠焦煤自身燃燒熱量逐層將煤加熱(直接火加熱);然后讓煤燃燒產生的廢氣與未燃盡的大量煤裂解產物形成的熱氣流,經窯室側壁的導火道繼續燃燒,并將部分熱傳入窯內(間接加熱)。延續8~11天,焦炭成熟,從人工點火孔注水熄焦,冷爐,扒焦,打完收工。但是曾華卻郁悶地發現,這焦炭好像火力一般,不象是高熱量的焦炭,只好再換種煤再煉。但是石遵還是要依靠這位從輩分上算是他干侄子的石閔。他是趙軍中有名的猛將,勇冠三軍,不管是趙人將領還是國人將領,都對他忌怕三分。正是靠著石閔的勇猛,才鎮住鄴城內外的軍隊。石遵授予他都督內外兵馬大權,他也做的不錯,將鄴城中無論宿衛軍還是禁軍都安撫的不錯,至少現在都沒有出什么亂子。只是這位石閔權柄過于獨重,而且在安撫諸軍的時候大施私恩,這怎么能行呢?所以自己在石閔為宿衛軍軍官們升將軍號的時候故意駁了回去,但付出的代價卻是不但石閔怨恨,那些宿衛軍軍官們跟著怨恨起來。石遵想到這里不由得一陣頭大,這鄴城的局勢真是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和那個石世一個下場。
鎮守長安的北趙樂平王石苞盡起關中精銳,加上原來攻打西涼的大軍數萬,在始平郡槐里大戰一場,終于慘敗高力軍。梁犢看長安已經不可為,加上自己和部下都東歸心切,于是從霸上掠過長安,奔潼關去了。第三件事情是開官倉府庫,大派石苞等羯胡貴族們收刮來的錢糧,安撫各地百姓。一邊大殺少數異己分子,一邊大施恩惠于百姓,好像是歷史上收復一地的老套路,曾華也照搬著用就行了。不過曾華是不會做一個徹底的散財童子,以他的奸詐早就將一半的錢糧藏匿起來做為儲備。
說到這里,葉延不由淚流滿面,昂天長笑道:哈哈,我葉延總算沒有白來這世上一著!也罷!也罷!英雄也罷,狗熊也罷,都免不了這條路!當即,石遵傳詔,命義陽王石鑒為大將軍,都督中外諸軍事;武興公石閔為太尉,征西大將軍,都督關隴諸軍事。兩人領禁軍一萬,即日出鄴城赴洛陽主持征討關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