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一拱手恭敬的問道:敢問咱們這里招工嗎?那門房聽了一愣臉上立刻體現出不耐煩起來:原來是當小工的,我們這里不需要了,你走吧。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了。然后轉身就走,口中卻默數著一,二,三。王杰拉住美婦人說道:母親你跟我們一起走嗎。美婦人搖搖頭:我必須留在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錦衣衛和看管我們的天地人,待你們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聽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著:母親大人,要走一起走。
盧韻之反映到快雙肩一抖兩臂用力一推就把那人推入房頂的大洞中,而自己接著剛剛一踢之力,雙手迅速反撐房頂的瓦片趁著還未到塌陷的地方翻著跟頭,蹦到了房子旁邊的院墻之上上,金雞獨立單臂伸出沖著為掉入洞中的鬼巫勾了勾,喝道:再來!盧韻之漫步走了過去,站在齊木德和晁刑中間,先沖晁刑說道:伯父息怒,這里就交給我吧。然后又對齊木德說:齊木德護法,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四區(4)
久久
董德追出去兩條街的距離,拐入一個深巷之中,漸漸停住了腳步。董德掃視四周,發現并無旁人只有自己在。深巷正是兩排民居的后墻夾道,并無大門只有窗子,現在的時辰正是上工的時候,家家戶戶的窗戶都緊閉著,防止有盜賊潛入。董德又晃了晃手中的算盤,算珠突然飛速的轉動起來,董德大喝道:出來吧,別藏了,五丑一脈的雜碎們。楊準四十多歲的年紀卻活脫脫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蹦了起來,斜著肩膀說道:先生請放心,誰敢與先生作對就是與我楊準作對,我非滅了他不可。我的仇人是于謙,你敢滅嗎?盧韻之說道。楊準突然一愣然后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于謙現在是朝廷第一重臣,自己這個小小的留都禮部郎中怎么能與之相提并論,心中暗暗責罵自己:盧韻之何等本領,剛才糊涂了,他的仇人怎么能是自己解決的了的。
王振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誠惶誠恐的行了禮,就站在原地不再動彈了,太皇太后則是和顏悅色的說道:王振,你伴隨皇帝讀書,陪著皇帝長大,皇帝能如此順利登基你可謂是功不可沒,我該賞你些什么?盧韻之的眼睛呢?充滿了憤恨和殺意,讓眾人也感到不寒而栗,他沒有看向饕餮,而是大步向著逃竄而去的乞顏走去,每一步都風掃落葉,每一步都如千軍萬馬踏過般沉重,乞顏剛跑出兩步竟然被狂風卷起,摔倒在地不禁驚慌失措。
石玉婷卻撅著嘴巴說道:爺爺就這么放過他們了。別胡鬧,讓人笑話。接著石先生對眾人說:略做休整明日啟程,前去拜會慕容家主,都去休息吧。眾人紛紛離去,當石玉婷走過慕容蕓菲的身邊的時候卻低聲哼了一下說道:我才是韻之哥哥最重要的人,你別做夢了。慕容蕓菲一愣,看著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再說話。韓月秋等幾人已經聽到乞顏的對話,卻奈何不懂蒙語沒有聽懂,最主要的是被眼前的這一切驚呆了。
朱見聞沖那人喊道:哪里來的宵小,躲著算什么本事,下來一會。那人卻毫不理會朱見聞,只是說道:盧韻之,我們又見面了!盧韻之一愣,但立刻穩下心神來,閉目搜尋著周圍的聲音,張口說道:我們見過?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讓你身后的人出來吧,他們不像你這么厲害。韓月秋被人圍困在其中,早已經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盧韻之從固魂泉放出的鬼靈已經被生靈一脈和五丑一脈眾人所以遏制住,于是這些人紛紛從中正一脈的院落中趕向這邊準備包圍韓月秋。
商妄,這人正是商妄。謝理倒在地上口中噴出血沫,卻嘿嘿笑了一聲對著那個圓睜雙眼,半身奮力的謝琦尸體說了一聲:哥,咱們做鬼也要逍遙天下。說完就抽搐兩下死去了。方清澤問道:三弟,是不是又是鏡花意象?盧韻之搖搖頭,說道:不是,只是把附近的人驅散了,大家小心不要亂跑中了埋伏,周圍有很多氣雖然不強卻為數眾多很是斑雜。英子和方清澤紛紛點頭,警戒起來。
朱祁鎮聽了這話怒火漸消,但還是嘴硬的說道:王先生不必勸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豈容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機會整治于他。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略顯稚嫩的喊聲,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還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門喊叫:皇兄。沒錯,正是當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鈺。屋子里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了,唯一的響聲只有楊士奇的長吁短嘆。突然韓月秋沖著杜海使了個眼色,杜海猛然跑出屋外,韓月秋緊隨其后,石先生好像沒看見一樣,開口與于謙攀談起來,于謙和楊士奇卻有些驚訝,同樣驚訝的還有曲向天,盧韻之,高懷,秦如風四人。反觀仍留在屋內的三位師兄,卻也是一臉輕松,好像早已經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樣。
休要怪我,可是你先動兵刃的。晁刑冷冷的說道,他臉上的刀疤也隨著氣血翻涌變得血紅,本來就殺氣騰騰的丑臉加上數到變紅的刀疤更加兇殘可怖。齊木德知道自己這次是碰到硬茬了,剛想放出鬼靈前來助陣,卻抬眼一看只見自己架住的那兵刃是柄大鐵劍,鐵劍的劍柄上有一只四爪金龍,不禁瞠目結舌叫道:鐵劍脈主,是你!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時候好似個草莽好漢,在戰場上你又是個武藝高強的武將,現在又成了一個酸腐書生,你還真多變怪不得我妹妹喜歡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著說不鬧了,我繼續講。我們逃至雙龍坡,發現了這個黑洞,并且洞口有許多鬼靈把守他們都是縛地靈,被什么封印在洞口進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們當時人倦馬乏,大家缺衣少糧正在惆悵之中看到這么多鬼靈自然是不會放過,于是就殺光了這些鬼靈,吞噬之后我們恢復了精神。我父親待我們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內探索,發現了這個峽谷,洞內雖然曲折但并無危險,于是我們盡數進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這些民居,種上花草樹木莊家作物,飼養牲畜挖井供水,從這里生活了下來。家父還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種種機關,防止天地人誤打誤撞找到我們,不知道路徑的人進去了定會死于非命。即使舉著火把燈籠進入洞中也發現不了這些隱秘的機關,雖然這些民居都是我們建造的,可是當我們進入谷中的時候就發現這里矗立著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鐵塔,就如現在的模樣一般,我們毫不費力的推開了大門,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層雖然空蕩,但是二層卻是又有一扇門,我們試了幾次卻怎么也撞不開那扇門。家父研究許久之后立下族規,告訴我們不準打開那扇門,門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會給食鬼族帶來殺身之禍,從此就那扇門內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來。再到后來我們就也習慣了,反正一層夠大足夠我們集會的,也就沒必要找那些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