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討論得正熱烈的當口,只聽一聲蹩腳的瀚話傳來:婉、約,你去哪了?可以、幫我、找衣服嗎?我怎么幫?子墨知道子笑必是有了什么計劃,肯定又要在后宮興風作浪一番了。
我若是不敬業(yè)能給坊里多賺銀子么?你這死妮子能穿上這么好的綾羅綢緞?我能戴的起這么貴重的珠寶么?說著將皓腕上的一只血玉鐲子在凌步眼前晃了晃,顯擺道:看見了嗎?這就是剛剛那纏人的王公子給的!花舞剛才將王公子伺候得妥妥帖帖的,人家一高興出手倒也闊綽。八月初一,闔宮上下都要去鳳梧宮給皇后請安,皇上下了早朝也會來鳳梧宮用膳。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時機了,于是邵飛絮借請安之際一舉揭發(fā)了沈瀟湘害死方斕珊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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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
你少諷刺我!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的。慕竹被他嘲諷的語氣激怒了。不管怎么說,她二人之死我也是脫不了干系的,你去法華殿替我給她們燒些佛經(jīng),也算是我作為東瀛的公主對同胞的一點心意吧。椿當時惱極才想要賜死二人,但是怒氣過后對于此事她亦是不無愧疚。
宮女扶著子墨的手臂站起來,動了動扭到的腳,有點痛但問題不大。她略帶哭腔地對子墨道:謝謝姑娘,奴婢沒事。只是這桂花糖漿是皇上特意吩咐送去擷芳齋給莊妃娘娘的,現(xiàn)在全打碎了,奴婢……奴婢怕是要被嬤嬤罰死了!據(jù)說桂花糖漿是莊妃十分喜愛的一道甜食,上次莊妃來行宮前王嬤嬤早早提前釀上幾罐糖漿準備著。可是這次圣駕來的突然,她急忙之中只來得及釀得這一罐,現(xiàn)下想再拿也是沒有的了。一想到定會被王嬤嬤打罵,說不定還會惹怒皇上和莊妃招來死罪,兩行清淚便順著她的臉頰直流而下。如果妾身不這樣做,王爺會娶我么?南宮霏的淚水終于掛不住了,如瑩珠般簌簌落下,模樣甚是哀怨可憐。只可惜這樣的作態(tài)看在端禹華眼里又是一場博取同情的好戲罷了。
子墨掰開秦殤的手,跟著他走得更遠些才可憐兮兮地求饒道:殤哥哥,子墨錯了。子墨與駙馬府其他侍女不同,她與秦殤出了主仆之誼更多了一層兄妹之情。子墨是被扔在秦府大門口的棄嬰,后來被秦府管家收養(yǎng),也算是秦殤看著長大的,感情自然與旁人不同。私下里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子墨有時會親密地稱他為哥哥而不是主子。子笑,你少裝腔作勢,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要修玉佩!秦傅隨手將系在腰間的紅玉鴛鴦佩摘下擱在桌子上。
皇上?皇上您說什么啊?臣妾……臣妾是在侍奉您啊!搞不清楚狀況的椿嬪不明白為何轉(zhuǎn)瞬間皇上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如此大的轉(zhuǎn)變?一開始是在的,但是剛剛我進去添酒的時候好像就沒看見仙都尉了,大概是離席了,現(xiàn)在有沒有回來我不清楚。你找仙都尉有事?侍女疑惑道。
小主說的是,只要是不關(guān)咱們的事,還是少管為妙。主子的確不該在這等小事上費神,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怎樣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恪嬪自生了八皇子后就不怎么出寢宮了,再加上她還有一眾好姐妹的維護,這讓她們很難下手。你靠近些,我說與你聽……水色將伊人的種種優(yōu)點說了個遍,方賀秋當下決定回去跟方同商議一下,若是敲定下來過兩日便來贖人。水色見目的達到,微笑著點點頭,還特意囑咐他:秋郎切記不可告訴別人是奴家向你提起的伊人姑娘!伊人是坊主的愛將,若是坊主知道是我舉薦了她,奴家在這坊中怕是也呆不下去了。贖人的時候你不要出面,派個人以你爹的名義來就好……
你這傻小子!桓真郡主看上你是你小子的福氣,你還不好好抓住咯?仙莫言給了不開竅的兒子后腦勺一下子。干得好!我就說云舒最可疑,果然是她不錯。花舞你這次立了大功了!伊人贊賞道。
這剛剛含沙射影地提到了李允熙,皇后賜給她的愛犬金豆便從樹后面跑了出來,看見金豆的小黑嚇得一溜煙竄到了樹上,金豆就蹲在樹下仰著頭看小黑。是。子墨無奈地出去替換子笑。如果是為了李婀姒著想她最應該的就是阻止態(tài)勢的發(fā)展,可是為了成全秦殤的執(zhí)念她不得已要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