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對這種勸諫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他依舊望著火車即將到來的方向,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聽到自己手下人如此勸說自己,他頭也不回,只是抽出一只手來向后擺了擺,示意對方靠后一點兒不要打擾自己朕有自己的主意,這事兒就不要再勸了。雖然大明帝國幅員遼闊,可它確實在易開采石油儲備方面,和領土廣大并不相配。雖然在青海地區以及一些零散地區確實發現了部分油田,可是這種程度的儲備無法讓大明帝國下定決心拋棄煤碳,飛速發展石油工業。
王玨咳嗽了兩聲,然后點了點頭回應道4名畏縮不前的士兵,禁閉10天之后清除出新軍。這支部隊里最不需要的情緒,可能就是恐懼了。士兵可以魯莽可以暴躁甚至可以狂傲,唯獨不能有的負面情緒,就是恐懼。進攻開始!電話那邊,一名新軍軍官高聲下達了作戰命令,在他喊出開始之后的第二秒鐘,新軍陣地上那些150毫米口徑的重炮,就開始向著河對岸的敵軍,發射出了威力十足的炮彈來。
三區(4)
動漫
讓部隊保持速度繼續向新民方向前進,給馮平章的29軍發電報,讓他接管柳河沿線,確保我軍后路暢通。王玨這個時候還沒有時間去理睬有關部隊編制缺陷的問題,他站在柳河河邊,對自己的部隊下達了繼續開進的命令。..一旦他洗清了自己,那這個大明帝國的首輔地位就依舊是一個籌碼。到時候跟皇帝陛下服個軟,然后用之前的功勞苦勞跟皇帝陛下討一個赦免雖然損失慘重一些,總是要好過全軍覆沒不是么?
托德爾泰此時此刻急得恨不得跳腳罵娘哪怕只有部分明軍渡河,也會對整個遼河防線產生動搖效應,只要明軍在遼河東岸站穩自己的腳跟,那么金國也就徹徹底底的完蛋了。金國現在哪還有國力,哪還有時間在奉天城北,再修建一個類似海城鞍山那樣巨大的要塞群?目送王玨的汽車離開1014廠,陳昭明才轉身向自己的臨時辦公室走去,一名工廠內的負責人拿著一摞文件向陳昭明跑來,他的身后跟著兩名負責安排鐵路運輸的工廠干事。三個人似乎有什么問題要請教,一見到陳昭明,就氣喘吁吁的希望可以找個地方單獨聊上幾分鐘。
曾經是家中學習最好的那個孩子的他,知道這句話的含義,所以在強渡柳河的時候,他就奮勇作戰。一路上從柳河一直打到了奉天,他也從一名新兵蛻變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戰場老兵。皇極殿內,大朝會上彌漫著一股悲涼的氣氛。首輔大臣趙宏守已經被證實遇刺身亡,留下了無數事情需要善后結尾。大明帝國實行的是半實權的內閣理政,很多事情首輔大臣是有權決斷或者召開內閣會議討論的。
顯然大明帝國可不愿意放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情報部門東廠還有錦衣衛聯手,將趙宏守遇刺的事情,直接毫無顧忌的扣在了根本不存在的金國刺客身上。甚至下落不明的趙明義,也直接安裝上了一個金國間諜的身份,在各地開始明令通緝。趙明義也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暴露在錦衣衛的視野之中,于是他也不回自己的房間,直接帶著幾名心腹,趁著錦衣衛注意力都在圍剿車馬棚的機會,干掉了后門兩名錦衣衛緹騎,開始了自己的逃亡生活。。
在金國的戰略目標中,將整個東北控制住,然后扼守錦州狹長平原,與大明帝國僵持幾年,然后俯首稱臣取得一些實惠是核心的內容。金國知道自己不可能擊敗大明帝國,除非大明帝國內部再出什么亂子。從最穩妥的角度來分析,這是目前新軍可以采取的比較合理的戰術布置。只要反復糾纏幾天,調兵山早晚會落入明軍之手,可是王琰這個跟在王玨身邊不少日子的軍官總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所以依舊猶豫不決沒有下達讓部隊退出戰斗的命令。
將新軍調往遼東,并且增兵20萬,將遼東平叛的常備軍由55萬增加到75萬,這是大朝會上內閣和兵部共同擬定的作戰計劃,其中包含的引申義,就只有遼東附近的那些軍方大佬們心知肚明了。王玨的左腳剛剛邁出工廠大門的時候,他的右手在揮動中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剩下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他要開始擬定并且執行一個計劃,來為整個金國叛軍挖下一個大坑,一個足以決定整個遼東戰場勝負局勢的大坑!
有的時候人并非是利令智昏,或者說并非是因為某些決策者不夠聰明。他們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用他們習慣的立場來判斷問題罷了,比如一個事情如果是岳飛聯合大臣勸諫那就是結黨營私,如果是秦檜帶著大臣勸諫就是公忠體國了。禁衛軍的進步在王玨的意料之中,吳彥的能力也確實讓王玨刮目相看。這個并非是錦衣衛首領李恪守嫡系的前錦衣衛軍官雖然并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天賦異稟,卻擁有著難能可貴的勤奮和好學。他學習王玨,甚至把自己看成是王玨的影子,虛心學習新軍的每一個細節,然后在禁衛軍內部推廣并且嚴格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