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換好衣服,方清澤看到銀兩莞爾一笑收了起來,抱拳謝過。其實方清澤的身上有許多大明寶鈔,還有些散碎銀子,雖然他衣著很是樸素但是所戴的把玩的這些小玩意隨便拿下一件都是價值連城,根本無需那老掌柜的錢。只是作為一個生意人他明白老掌柜的心思,其一是為了報恩,其二是為了平安。意思就是破財免災別把災禍帶給自己,于是就收起了銀兩沒有推辭。火了,盧韻之心頭怒火無處發泄,石玉婷卻為他點燃了爆發的那一點火星,當聽到石玉婷的那一句不潔女子的時候,盧韻之清楚的感覺到懷中的英子一顫,怒火中燒之下對著石玉婷大喊大叫起來。
話說得這么難聽,什么叫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我現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夢魘答道。盧韻之點點頭,突然眉頭緊皺顫聲問道:你說什么?滿足感?你是鬼靈怎么會有感覺?為什么,這不胡鬧嗎,你今天是怎么了。曲向天有些生氣了,面色一變說道:牽扯南京兵力這是個重任,大明兵力必多于我們,韻之雖然現在略通兵法,但是想要以他那些人獲得勝利根本不可能,若是我們互換指揮權,他也絕對沒有我打的漂亮,所以他之前說的計劃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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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先生與金英和于謙拜別之后帶著眾弟子離開大殿,日后必當常來常往于大殿之上,這也是萬般無奈的抉擇。中正一脈的每個人都心情各異,譬如高懷朱見聞等人就興奮不已,好似弄權是他們的人生追求一般。剛才雖只有短暫的一點時間敵方神智不清,但敵方眾騎兵被殺的被俘足有六七百人之多,要不是方清澤阻攔,哪里還有被俘的早就全部被屠殺殆盡了,剩下的三百人此時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與明軍混戰起來,對著多于自己數倍的明軍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那黑臉大漢也奮力廝殺砍得多了連手中的精鋼馬刀都卷了刀刃。
待那人走遠,董德說道:主公,就這十幾間房怎么住啊。你們從山里訓練的時候怎么住的。盧韻之看著董德反問道,董德嘿嘿一笑,然后深鞠一躬沖著眾人招呼起來:你們都進房準備,在門外搭起帳篷普通軍士準備露營。看著董德帶著阿榮忙前忙后的張羅起來,盧韻之笑了笑轉身問朱祁鋼和伍好說道:你們在哪里住,怎么沒見到幾位兄長和嫂嫂。行之路上,方清澤側頭問向盧韻之:三弟,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于謙下一步的動向又是如何?于謙大傷已愈,再者他手下生靈一脈盡數滅亡,我想他前些日子正在儲備實力,想要發動第二次對我們天地人的圍剿,不過這次我想主要針對的并不是我們,而是天地人其他支脈。我們作為天地人的主脈自然是先被圍擊的,可是其他支脈也是于謙的眼中釘肉中刺,誰也說不準若干年后會不會出現一個強大的支脈取而代之中正一脈的地位,一統天下的天地人各脈。所以于謙一定會大肆搜捕天下身懷異數之人,我想這種情況會持續一到兩年并且愈演愈烈。盧韻之嘴角帶笑的說道,好似于謙進入了自己的圈套一般。
正當那人想把椅子拉開摔那個睡夢中的大漢一下子的時候,那大漢突然雙腿一縮整個身子的重心落在肩膀之上,肩膀壓住那把頭部所在的椅子上,直壓得椅子咯咯作響。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大漢猛地一蹬腳邊的椅子,然后翻身站了起來。拉椅子的那人猝不及防本來就用力往外猛拽椅子再加之剛才那一蹬之力,一下子重心失調屁股著地摔在地上。盧韻之有些疑惑,這人所說的這些師兄他一個都沒見過,而自己見過的二師兄卻沒有在這些名字當中,但是暫且不考慮這些,問了剛才自己想問的問題:你說能進前二十是說不定的事情,看來仁兄真的是才華橫溢,敢問現在共有多少師兄?那人撓撓頭,含含糊糊的說:共二十五人,其余都是即將考核之人,或者像你這樣剛入門的弟子。
那個腆著大肚子對掌柜訓話的人聽到回答后點點頭轉身離去,步伐行得很快,身子朝著盧韻之就撞了過來,盧韻之側身一避卻還是擦肩一滯,盧韻之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兄臺。那人回過頭來掃了盧韻之一眼滿含笑容的說道:沒事沒事,是我走路不當心,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此別過。那家店鋪掌柜稱呼他為二掌柜,本來應該是位高權重卻一點架子也沒有,態度極好。盧韻之看著男人轉身離去,卻是微微一笑身子停步不前,好似算到那個男人很快就會回來一樣。店小二一看銀子,眼睛都冒光了,忙說道:爺,您不知道,前幾天大軍到了大同,然后王振大人竟然讓皇帝帶領千軍萬馬到了咱們蔚縣來看了看,真是神氣的很。秦如風一拍桌子高喝道:胡鬧,大軍豈是炫耀兒戲的玩物!曲向天卻伸手沾著茶水在桌子上邊畫邊說道:其實如果行至蔚縣,再走紫荊關入京方可,也是迅速快捷的一條的道路,小二哥不知我猜測的可否正確。
正是!于謙突然激昂亢奮起來,我在墻上寫下詩句,徇國忘身,舍生取義寧正而斃,不茍而全。做一個文天祥一樣的人是我的理想,我要做忠臣,一個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忠臣。師父行至門外,聽到了我與教書先生的對話,他點著頭眼中卻含著淚水,在門外悲泣起來,后來我知道這是喜極而泣,因為我所想的想做的都是師父所要的。永樂十九年,我鄉試中舉準備赴京趕考,臨行之前師父把我叫到荒郊密林之中,考核了我所學所會的,然后感概我已經高于師父。之后師父交給我了一個泥丸讓我離開密林后捏開泥丸內藏有一紙條,說這是姚廣孝曾留給他的,說日后交給真傳弟子,當時師父不以為然,因為一直以來家師未曾收徒,認為是姚廣孝算錯了,直到我拜在師父門下,才信以為真。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樹林草叢之中走出三十多人,身著服飾各不相同,死死地圍住了幾個人,其中走出一侏儒,五官長得倒是不難看,可是一臉邪氣外加身材矮小破壞了這張英俊瀟灑的秀面,那人一開口聲音更與這張臉不相稱了,只聽他尖聲說道:知道,當然知道,所以才要剿殺你們,到時候看到你們尸骨可想而知那石方老頭會多傷心,不過也可能一點也不傷心,就像我當年一樣。
雖然大臣們已經打紅了眼,雖然中正一脈中秦如風和曲向天這兩只打老虎還在軍營不在朝上,但是大臣們還是沒有昏了頭,只見中正一脈眾人不是膀大腰圓之人就是精瘦結實之類,自然不敢上前廝打,再說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招惹現在風聲水起勢頭正勝的中正一脈呢。盧韻之不再理會,既來之則安之,向著遠處走去,而身后那團墻體的影子好像是抖了一下,又恢復如初了。盧韻之走到一個水井邊,借了一個瓢搖上一桶水洗了洗臉,又用了借了一把刀修了修面,過了大約一個多時辰才慢慢悠悠的走入了一家宅子里。
石先生瞇著眼睛看著豹子問道:豹子是吧?為什么要攻擊中正一脈,我們好像沒對你們噬魂獸怎么樣吧。好!盧韻之也是一聲大喝,站起身來看向那窗外陣陣微風下飄蕩的樹葉所映進來的影子,心中想到:于謙,如果這是次機會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定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