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妃才是備受愛重,今日這些妃嬪之中可只有你一人是越級晉封的,這樣的待遇是本宮都不曾享受過的。李婀姒謙虛道。馨蕊一把奪過鏡子抱在懷里,跪在夏蘊惜面前連連磕頭認錯:奴婢該死!是奴婢疏忽了,竟不小心讓人把這東西帶了進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膽的奴才,居然敢無視太子之命,把鏡子帶進主子寢宮!奴婢定要送他去太子那兒受罰!馨蕊暗恨這面該死的鏡子破壞了太子妃的好心情。
張寶林登時傻了眼,已經忘記作何反應。衛楠死命地拽著她的衣角給太后下跪行禮。一眾嬪御皆跪地不語,唯有自知闖禍的張寶林,對著太后一通磕頭請罪:太后饒命!太后饒命!臣妾不是故意要說皇后娘娘的壞話的!臣妾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一邊求饒一邊狠狠地掌自己的嘴。皇上萬福金安!茂德,快給皇上行禮,母妃之前教過你的。鳳卿又哄著兒子跪拜了皇帝。鳳儀身后的瓔宇和端婉見了比自己還小的孩子,很是興奮。于是,鳳卿便讓乳母帶著三個孩子到偏殿去玩了。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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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醒了?今兒的天也不知怎的,黑洞洞的,怪嚇人。奴婢幫主子多點幾盞燈吧?說著,馨蕊將夏蘊惜寢殿四角的蠟燭都點燃了,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來。不能殺她!仙淵紹與前來攔截的侍衛糾纏到一起,懷中揣著的密匣被不經意碰掉,重重地砸在地上。淵紹推開侍衛,去撿密匣,結果發現密匣被摔裂了。他索性打開它,里面是一張打磨精細的鐵片。
端禹樊的耳朵捕捉到了這一絲不和諧,用余光瞥了一眼緊張的華漫沙,轉而向皇帝推卻道:多謝皇兄關懷。但婚姻大事臣弟還是想自己拿主意,請皇兄就允了臣弟的這一點任性吧!閔王舉杯向皇帝懇求,直到端煜麟無奈地嘆了聲氣,華漫沙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既如此,怕是不便打擾了……雖然不能仔細參觀頗有些遺憾,但是總不好打攪了主人家待客。端煜麟轉身正欲離開,忽聞亭中傳出聲聲低泣,那哀婉纏綿的哭聲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譚芷汀不得不做最后的掙扎,她指著慕竹的鼻子惡狠狠道:誰知道是不是你這惡毒的賤婢,趁我不備偷了我的耳珰,故意留在了采蝶軒!反正,蝴蝶就是你去放的!從行宮回來后的第二天我根本沒有出過門!大家都明白,羅依依死撐著也要跟來就是怕皇帝一去數月,回來后早就將她拋之腦后了。她想趁著自己的恩寵還沒完全過氣,試圖挽回皇帝的心。可是現在呢?自己拼死拼活的,皇帝卻懷抱著另一個美人!最諷刺的是,這個人還與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皇帝與新人耳鬢廝磨之際,可曾有一刻透過那相似的面孔,偶爾記起還有一個盼望著他、依賴著他的羅依依?
槿娘是宸棲宮的老宮人了,年歲二十有五,今年秋天就該放出宮去。可由于她年歲大了,又沒許人家,出去后也很難有個好歸宿,于是有意終身留在宮里。徐螢覺得她穩重可靠,剛好可以賜給徐秋做陪嫁。一個老姑娘,相信楚率雄不會有欲望染指,這樣槿娘就可以更好地輔佐和照顧徐秋了。娘娘……妙青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剛一張口,就被鳳舞的雷霆之怒嚇住了。
夜幕降臨,人潮散去,白日的喧囂被習習的晚風吹散天邊。經歷了白天一系列的驚心動魄,各自回到自己地盤的女人們百態眾生。還有一件事出乎眾人所料,皇帝為了表示對蝶君枉死的補償,竟然借此機會賜封香君為良襄縣主,并許她一直住在皇宮內直至出嫁。此等厚待不禁令人咋舌!
去哪兒都好,只要不跟周沐琳這個瘋子呆在一起就行。顯然這是周沐琳又在找茬惹她了。不會的!不會的!皇上也是心疼娘娘的孩子的!皇上不會責怪公公的!而且、而且,皇上不是說等娘娘想明白了就可以起來了么?妙青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抓住鳳舞的手臂,懇求道:娘娘,您快告訴方公公您想明白了!您快說呀!
鄧玉英乃鄧清源親妹,嫁與張世歡為妻后只生有一子,去年送去了太學讀書。鄧箬璇從小就與姑姑親近,再加上鄧玉英沒有女兒,自然將鄧箬璇視作親女般的疼愛。自從鄧玉英嫁出京城,鄧箬璇每年仍然會來滄州探望她,姑侄情深可見一斑。因為她是皇后、她是你的母親,是整個后宮里說的最算的女人!齊清茴搖搖頭,心里嘆息著卻沒有點破端祥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