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自西北的一個邊疆小鎮,生長在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媽媽,嚴厲但是卻疼愛自己的爸爸,還有目前還很幸福的自己。雖然說不上富裕但起碼衣食無憂,但是就在他四周歲那年,災禍卻從天而降了。他本記不清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來母親一遍遍的哭訴中越來越清晰。謝理點點頭說:很好,以后感覺會越來越清晰的,曲向天你來說說。曲向天大著嗓門說:胖子老方說的太邪乎了,我剛開始和最后還能看到。但中間那些魂魄消失的時候我卻什么也看不到,我睜眼細查卻一無所獲,更沒有他說的那種冷冷的感覺,身上像是燃起一團火一樣,渾身熱乎比站在太陽底下都舒服。謝理拍拍曲向天的肩頭說:曲老弟你情況比較特殊,這個日后再告知與你。盧韻之呢?你有什么感覺?
盧韻之右手持玉如意,左手拿著八卦鏡照在頭頂沖了過去與夢魘斗在一起,哪知夢魘根本不與之纏斗只是不斷地躲閃著,盧韻之也不笨他知道夢魘在等他的體能消耗殆盡與舌尖的疼痛感消失,到那時自己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其屠戮了所以盧韻之把方清澤和曲向天拖到一處。然后自己在中間盤膝而坐,把八卦鏡放于膝上,不停地轉換著幾個卦位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詞。朱見聞和高懷不愧是鉆營弄權的高手,雖然石亨明顯兵敗,但兩人聽到過石先生所言石亨日后必定拜公封侯,自然奔出陣中相迎石亨,石亨接過高懷遞過來的水囊痛飲幾口,摸了摸臉上已經黏糊糊的血跡,一下子悲痛萬分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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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混沌并未反撲過來,反而轉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棟,大師兄程方棟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卻身體卻不遲緩,往后撤去躲開了混沌的一抓之勢。程方棟還沒停穩步伐,只見混沌單臂暴漲,突然長了這么一塊,程方棟微閃過身子,卻還是被混沌扯住了一點皮膚,頓時肩頭衣衫破裂,鮮血流了下來。曲向天聽了廣亮說了今夜圍攻他們的是三千營和神機營還有少量的五軍營兵馬之后,問道:廣亮快快請起,你們又是怎么回事?為何前來尋我,圍攻我們到底是誰的命令。
稍等一下,二哥,容我推算一卦,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和二師兄在哪里,之前我曾經算到過他們的影蹤,可是當時我也是自顧不暇沒法照顧師父,就沒有提及。現在咱們的計劃已經完善,該接師父到身邊好好照顧一番了。盧韻之說完就把酒杯不停地擺弄著算了起來,卦者高深草木皆為卦器,對于盧韻之而言隨便找什么作為工具推算都是一樣的。伍好擠眉弄眼好一陣大量才笑著說道:怎么比前兩日見你又老了不少,哈哈,盧韻之上次見我神神秘秘的。你說我接到你的消息之后大老遠的陜西鞏昌府趕了過來,對了我還拖家帶口的,我師父他老人家也來了。結果你小子只是匆匆說上幾句就離開了,就好像你有多忙似的,今天可得罰你多喝幾杯將功補過,對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也太怠慢了。伍好雖是這么說著,卻毫不生氣,畢竟童年玩伴的感情放在那兒,所處的交情就是不言而喻了。
突然幾人停止不前側耳傾聽起來,在不遠處的一個深凹之地,傳來陣陣的哭喊之聲凄慘非凡,眾人慌忙鞭鞭打馬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一探究竟。正統十三年春,北京一座大宅院內肅立著五個青年,最年長的有二十四五的模樣,最年少的大約十五六的年紀。他們互相對視著,喘著粗氣大汗淋漓,五年期限已到,眾少年考核的日子到了,雖說是五年之期但也并不是入門五年后立即考核,需要等最后一人年限滿五年后方才能考核,所以像是較早入門的秦如風就已經學習了八年之久了,盧韻之是最后一個入門的弟子。師父宣布了考核開始計時后,方才計算五年時間,雖說學藝長短有區別,略有不公,但是天下間有多少公平之事呢,這點只不過是最基本的一點磨練罷了。當然也是因為祭祖的緣故,于是這次的考核又推遲了半年,雖然石先生是這么給眾人解釋的,但是大部分人都猜測肯定是石先生親傳盧韻之的一些術數還未練成所以推遲半年,眾說紛紜今天就是要揭開謎底的時刻了,眾人都睜大了眼睛想一探究竟。
聽起來還有些道理。也許點頭稱贊道不過,既然你們想要迎回太上皇,為什么大明皇帝的國書中并沒有寫出來呢?楊善一愣反問道:您這都不明白?也先覺得有些尷尬,好像自己很愚笨一樣。白勇跑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盧韻之從門內出來,白勇張口就要說,盧韻之卻笑著搶先說道:肯定是個好消息,不過我算不出來是什么,這也奇怪了為何御氣高深者,我也算不出呢,這不在那三倍的范疇之內啊,莫非我們本是一家。白勇興高采烈的說道:的確是個好消息,都這時候你還顧著討論天地人和御氣師的關系,也不問問是什么好消息。
盧韻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澤的肩膀,從腰間抽出鋼劍漫步朝著訓練場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撿起兵器,舉起盾牌嚴陣以待,周圍數百人迅速朝著兩旁撤去,隊伍依然秩序有序毫無慌亂,看來果真是訓練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場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生靈門徒之中有些人抽出身上的兵刃利器突然刺向自己的喉嚨,鮮血直流命喪當場。有些沒有的兵刃利器的也抽出腰帶或者脫下袍子打成個卷勒住自己的脖子,雙手用力結成麻花活活的把自己勒死。于謙噴出一口鮮血后沖盧韻之所在之處大喝道:何方妖孽!
也先,對這個名字眾人并不陌生。他是瓦剌的首領,幾十年前他的父親脫歡同意了內戰不斷混亂不堪的蒙古東部,并且效仿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中原計謀,擁護北元政權名存實亡的可汗脫脫不花為汗,自己雖然屈居丞相一職實際上卻牢牢掌控者瓦剌所有權利。雖然與大明多有摩擦,但是也未曾有過大規模的交戰。韓月秋摟住石先生就地一滾,恰巧地上有堆沙子這才撲滅了剛剛燃起的火苗,韓月秋掃視著四周,眼前圍在院落外的明軍已經被沖的七零八落,這里的布防很是凌亂,原來剛才盧韻之放出的鬼靈有一大部分從后門而出,這里的大部分兵馬有進院沖殺,所以那些鬼靈從后門魚貫而出后,明軍頓時慌亂無比人仰馬翻,這也給了韓月秋一絲生機,于是繼續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單臂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向著遠處沖殺而去。
那教徒斷斷續續的說:邪靈附體的先頭部隊死傷慘重,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此術,竟然用黑狗血摻童子尿澆在兵器之上,我們不知與敵人交鋒大意了,戰死四百,傷二百騎兵,十四名教眾之中僅有我生還。齊木德惡狠狠地砸了下桌子,大喝道:又是天地人,待一會兒我要出陣殺的他們屁滾尿流。王雨露低聲對正在看火拉風箱的小童交代幾句,就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繼續對程方棟講到:由于活死人極其厲害,所以在當時極為流行,誰能擁有一批活死人那就擁有了可以雄霸天下的資本,自此這支神秘的部落就開始繁榮起來,他們并不想當政,卻抵擋不住利益的誘惑,這是我有位瞧不起的,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而我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夢想。總之我想說的是,他們開始故意把人殺死,然后制成活死人。邢文老祖出現后,剿滅了這支部落,并且毀掉了大部分書籍,同時被剿滅的還有一些善良之士所不忍的邪術門派,他們被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融合成了天地人中第一醫藥大脈,丹鼎一脈。而這些記錄活死人等殘忍醫術的書籍也盡數被銷毀,只在其他記載中留下只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