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燕宜都王桓帥眾萬馀屯沙亭,為太傅評后繼,聞評敗,引兵屯內黃。聞安陽城陷,丁丑,桓帥鮮卑五千讓鄴城奔龍城。燕太宰恪欲以李績為右仆『射』,燕主瑋不許。恪屢以為請,瑋曰:萬機之事,皆委之叔父,伯陽(李績)一人,瑋請獨裁。出為河間太守,憂憤不已。張壽即是曾華地結義兄弟,又是北府重臣,自然知道曾華的這后續計劃。
這些看上去懶懶散散的騎兵實在是算不上一群正式的騎兵,只見他們有的披著一件皮革甲冑,上面零落地綴了些銅皮鐵皮,看上去更像是裝飾而不是防御用的。在他們身上最華麗的就算是馬鞍后面聯在一起的弓套和箭袋,上面繡了些花紋,雖然很舊了,但好歹有點藝術成分。他們頭上與眾不同的尖頂帽告訴同伴,這是一支塞種人后裔。夫余和寇漫汗、婁、烏洛候一樣,主力已經被我們盡數打滅了。剩下地庫莫奚實力不強,屬于順手牽羊之列。在平高句麗之前關鍵是契丹。如果我軍全力討伐高句麗,契丹一向與前燕勾勾搭搭,萬一在側翼異動,我軍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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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區
而北邊的軍營不但連綿不絕,也顯得有生氣許多,只聽得人聲馬叫,外加炊煙徐徐,讓人毫無一點戰場氣氛,反象是到了某個城鎮鄉集。看著不遠處范賁地墓,曾華凝神看來許久才回過頭來對范敏說道:我欠岳丈大人的太多了。
穿過前院,再繞過中堂,曾華幾人很快就被帶到太原王府地后院里。這里處處是山丘池塘,并有庭院、閣樓,顯出一派氣象。越來越冷的風如同那越來越黑的天色一樣,很快就撫過了這塊荒野,撫過了祈支屋滿是血污的臉龐,然后繼續向西,向那遙遠的地方吹去。
東城是百姓們居住所在,有甘泉渠、東昌渠、安平渠、飛馬渠貫穿其中,還有望月海、池兩個人工湖泊。東城被街道和水渠分成五十六坊,人口集中。而且除了民家住所外,還有六大教坊,里面有酒肆、戲院和樂營,所謂秦樓楚館,最是是風流所在。醫護兵暗自嘆了一聲,這小子還挺識貨的。自己身上最值錢和最寶貝地就是這個醫護包了。里面有硫粉、北府秘制止血粉、行軍丸等藥品和紗布繃帶、合金銅制作的止血夾等工具器械。硫磺粉是用硫磺研磨成粉。專門用于傷口消毒;北府秘制止血粉是長安制藥廠收集了各地民間藥方,多次試驗才研制出來的,里面有穿山甲殼、仙鶴草、三七等藥材干制成粉,止血化瘀最是有效,不知救了多少受傷的軍士;行軍丸是根據曾華提供的香正氣水、人丹等藥方配置而成,專治寒暑交替,水土不服,有清熱開竅和辟穢、解毒、安神奇效。紗布繃帶不用說了。用銀、銅、錫等合金制作的止血夾裝在一個鐵皮盒子里。專門用來夾止血管之用。算得上是曾華開創的新外科發明之一吧。
尹慎一喜,自己等的不就這一天嗎?當即請姚晨去酒樓美食一頓,并在席上細細商談拜見時要注意的事項。此事,各地又是一片悚然,天下人又一次體會到曾華為華夏百姓報仇雪恨地決心和慘烈手段。
看著遠去的曾華,還有圍在他身邊的探取軍,瓦勒良覺得那是一條碰著火的巨龍,正向他們可憐的敵人沖去。在那一瞬間,瓦勒良覺得,在這些火紅色的騎兵的面前,任何堡壘和軍陣都阻擋不了他們的進攻的腳步。在這一刻,瓦勒良相信,曾華和他們的士兵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大火,將他們經過的地方化成火海,當所有阻擋他們的人和物就將在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元康三年(公元293)八月。鮮卑都督慕容廆率軍攻打高句麗,點燃了燕國和高句麗國之間地戰火。高句麗烽上王高相夫步曾祖父地后塵,狼狽奔逃。慕容軍窮追不舍,最后高相夫被手下五百精騎死戰才給救了出來。過了三年,也就是元康六年(公元296年),慕容廆又打了過來。那一次,慕容廆把烽上王地老爹西川王的陵墓給挖了,這后來似乎成了慕容軍到高句麗一游的習慣了。
倭軍以武振熊為前軍大將,領軍兩萬,搭乘四百余艘各種船只,氣勢洶洶地向壹岐島沖去。我軍為了使倭軍兵力分散,主動撤退到對馬島,并將島上數千人口連同所有糧草物資全部運走,只留下一座空島給武振熊。屬下在長安武備學堂進學時,曾有幸聽大將軍講授過課。大將軍說過,戰場制勝的一條就是于合適的時機在合適地地點投入合適的兵力。諸葛承侃侃而談,燕軍有人馬三十萬。其中精銳就有十萬之數。主帥慕容評貪鄙無恥,但也是一個知兵之人。看他的布陣,前軍之中除了七萬精銳之外,在前面還布有五萬簽軍,為得就是消耗、阻緩我軍前鋒。
聽得慕容評如此說,慕容俊地心里便有了新地想法。這個慕容評一直是自己最信任地臣子,這主要是慕容評太了解自己的心思,辦起事來件件順心,而且為人處事非常圓滑,后宮親對這位重臣個個都贊不絕口,仿佛天下第一能臣一般。叛軍劉賊,還不束手就擒!從火把后面走出一名騎馬的北府將領,朗聲喝道,聲音響遍了整個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