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初,全成都城的百姓都知道怎么回事了,這個時候成都城開始四門緊閉,以藺謝兩族為主體的新一軍戒備森嚴,四處巡邏,嚴密盤查路上的行人,搞得氣氛非常緊張,嚇得成都居民大白天的都緊閉大門,不敢出來。所以袁喬不但可以選出五千比較精銳的蜀軍和自己的后軍混編,組成一支近萬人的大軍,而且還可以一邊為西進的西征大軍支援糧草,一邊從容有余地向成都方向發起掩護性攻擊行動。
得給對面的趙軍加點料,要不然大家這么站在一起,還不如對山歌。曾華轉頭叫道:盧震!原來是你小子!昨天是不是你問我什么是華夏子民?甘芮看來還記得這小子。
伊人(4)
吃瓜
只聽到那個蒼老的聲音和那個輕快的聲音用官話在那里嘰里咕嚕地談了幾句,然后馬蹄聲又響起,而那個蒼老的聲音也響起來了:大人叫你不必再跪了,趕快回家去。并順便帶句話給你家頭人,說梁州曾華回益州了。桓溫聽完周楚所報,愣了一下,卻突然拍額長舒一口氣道:還是敘平行事果斷、心思縝密,我也就安心了!轉而對左右笑道:我們就在這里等吧,估計晚上就有回報過來。哈哈,有如此前鋒,我這個主帥只管等捷報就行了。
這個時候,大廳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清楚的哀嚎聲,接著是凄厲的慘叫聲,聲音異常的尖銳和嚇人,象鋼刀一樣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讓所有的人心里極度的不舒服。旁邊的曾華騎在風火輪卻笑而不語,繼續欣賞自己一手促成的場面。做為一名機械專業的二年級大學生,曾華不會大煉鋼鐵,也不會造槍造炮,這是曾華專業不精,或者是軍事知識不夠深厚,而且也受當時的工藝和科技基礎的約束。要是知道自己會穿越就好好學習,也不用現在還是感嘆書到用時方恨少。曾華有時總是這樣嘆息。
其中一員大將大喝一聲,策動座下的南馬就往前沖,手里的長矛舞得跟梨花飛雪一般。旁邊的蜀軍軍士頓時士氣大振,因為他們知道,這位李玏是蜀軍中有數的猛將。其實曾華很忙的,根據他和桓溫的私下分贓協議,這偽成漢府庫和王宮的財物和錢糧被分成四份,一份犒賞了三軍,一份由桓溫帶回江陵,一份由周撫保管,做為治理益州的基礎,第四份多是是糧食,則被曾華拿到手,做為進軍和經營梁州的本錢。然后大家再選選,拎了幾件合適的送到建康去獻寶。
桓溫強忍著心中的喜悅,環視一眼坐在周圍的眾人,看到無人出言反駁,于是轉到袁喬身上,朗聲問道:彥叔,你看如何?可能只見過雞血、豬血的偽蜀軍哨兵立即慘叫起來,聲音就象絕望的餓狼所發出的一樣,撕破天空,象一把尖刀把沉寂的黑夜劈開。驚恐絕望的聲音拉的非常長,穿越了整個塘溝營地,讓所有被驚醒過來的偽蜀軍都感到一陣莫名而瘆人的恐懼。
到了七月,隗文、鄧定等人居然立故國師范長生之子,成漢故丞相范賁為帝,打出了天師道的旗號,響應的蜀中百姓就更多了,畢竟范家父子在蜀中的名望在那里擺著。這事就有點鬧大發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了。于是,又一份急報很快送到正在主持梁州軍政聯席會議的曾華手里。隨從被徐鵠那猙獰的面貌和手里雪亮的寶劍給嚇住了,顫聲答道:老爺,刺史府被數千晉軍包圍了,有上千人在攻打前門,護衛們都頂不住了,正往后面撤。
現在的曾華心情是相當的復雜,但是沒有辦法,自己要在這個亂世中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必須要不擇手段,獲取最大的權力。自己這么做已經引起了桓溫的猜忌了,但是卻已經無可奈何了,只是自己不知道以后怎么去面對這位半兄半師的舊上司了。可是桓溫又何嘗不是這樣走過來的,只是自己的腳步比他快多了。益州本來有人口七十余萬,但是被曾華卷走數萬人去了梁州,又被劃走廣漢和梓潼兩郡,所以只剩五十余萬。
徐當一聽,知道里面大有玄機,要不然軍主和參軍不會同時出聲阻止自己。他勇猛但是不代表他就是莽夫一個。徐當當即把陌刀放回鞍前,拱手對范賁道:想不到老大人如此膽識,真是令徐某佩服,倒是徐某孟浪唐突了。然后順著自己搭的坡往旁邊一滾,讓出路來給正走上前的曾華和車胤。曾華在數百親衛的衛護下,騎在風火輪上看著自己的部下在打掃戰場。而成千上萬垂頭喪氣的趙軍被押解著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向豐城走去,而在一邊,數百羯胡貴族將領軍官被單獨看守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