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吃著各自桌上的食物,一邊輕聲交談著。說著一些地方上的風俗民情,或者官場上的一些笑話,氣氛非常的輕松,絲毫沒有大戰將即的緊張氣氛。等四人跑出土屋時,發現不大的馬街要塞已經一片火海,守城的軍士在驚呼慘叫,四處逃散,看來今夜受到的打擊不小。
曾華入了宕昌城,先把所有原來的官員和兵馬統統派飛羽軍押回武都,再用飛羽軍一部和左右護軍營裝成守軍,正兒八經地守起宕昌城,就等碎奚這位楊初的女婿上門。是的大人,橫野將軍楊宿楊大人回報,他已經沿洛水北上,進軍至雕陰(今陜西富縣),收匈奴、羌部眾一萬一千余,牛羊馬匹十萬,斬殺頑抗者三千。
成品(4)
無需會員
曾某不才,仗著自己比楊公年少,自告奮勇就來仇池替楊公擔這份憂來了。還請楊公體諒,安安心心做一個公爺,效前蜀安樂公又何妨呢?曾華表甘芮以前軍將軍領梁州刺史,武毅將軍張渠已經被調了過來為其副手,一同領四廂步軍移駐西城,窺視魏興、上洛諸郡;表馮越以漢中太守護梁州刺史職,留在南鄭調度糧草物資,以馮越的內政能力,還是很勝任這一職的。而宣威將軍柳畋率領兩廂人馬拱衛南鄭、沔陽等要地。
姜楠在穩定白馬羌部眾之后,派人去跟南黨項羌人部落接觸募兵。南黨項羌人已經分成了六部,共五萬余人,其中以拓拔部最強盛,也最不買姜楠的面子,兩邊還小小的摩擦了幾把。楊初使勁地去思考,試圖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山下的養馬城倒是有可能被敵人襲擊,但是這仇池山武都城怎么可能被敵人無聲無息地摸上來呢?當年老祖宗選中這里不是看中了這里易守難攻,他們不是說這座城是天下第一險城嗎?當年的劉曜都不是望城興嘆,惆悵而歸嗎?
看著粗繩漸漸地向泛著月光的江里延伸而去,曾華突然對車胤說道:武子,你說我們這一仗會遇上什么麻煩?徐當一聽,知道里面大有玄機,要不然軍主和參軍不會同時出聲阻止自己。他勇猛但是不代表他就是莽夫一個。徐當當即把陌刀放回鞍前,拱手對范賁道:想不到老大人如此膽識,真是令徐某佩服,倒是徐某孟浪唐突了。然后順著自己搭的坡往旁邊一滾,讓出路來給正走上前的曾華和車胤。
這次全軍輕裝直取成都,長水軍又是前鋒,馬上抬腿就走,遠遠地就把大軍拋在后面了。后面的眾軍著急呀!這樣打下去,人家還沒看到成都城是啥模樣,長水軍已經沖進了成都,依照他們生猛的勁頭,估計守成都城的偽蜀軍免不了又要被夜襲一把。曾華被梁定的話說得一愣,好半天才明白過來,不由笑了起來,然后搖頭道:梁長史多慮了。我不是對你的治理不滿,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想到其它一些問題去了,所以有些走神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再行市易關稅制,全梁州統一關稅,按不同的商品在交易的時候一次性征收不等的交易稅,其余時候可自由在梁州境內通行,不必再納稅賦。而鹽、鐵、銅實行官府專管買賣。再調武毅將軍張渠率第二軍團移駐晉壽,威脅仇池南部的陰平郡,授權晉壽太守張壽指揮晉壽折沖府兵,配合張渠的行動。調武烈將軍徐當率第三軍團左廂軍移駐成固,替張渠守漢中北,右廂軍繼續駐守西城。
本來這支隊伍人數還要多的,當時出宮的時候,有上千宮女、內侍攀輦嚎哭,還是親兵們揮刀砍斷了十幾人的手這才能出來。鄭具聽到這里,頓時呆在那里了,如同被驚雷劈中了一般。到了慕克川一段時間后,他曾經試圖聯絡隴西的家人。每次葉延都裝模作樣地派人去送信,然后回來說趙國正在攻打涼州,隴西諸郡一帶兵荒馬亂,道路不通,而鄭具也信以為真,繼續期待音信重通的那一天。
曾華脫guang了上身,光著膀子來到戰鼓前,一腳把其中一名鼓手踢開,然后對跟著來的長水軍鼓手瞪著眼睛吼道:上去,你們擂!跟老子擂,要是擂錯了我現在就砍了你!面目猙獰,活象個閻王。笮樸站在一邊,心里暗暗盤算著。但是他開始覺得哪里有點不對,但是卻總也想不出。他偷偷看一眼前面的碎奚,心里明白,這位主子表面上對自己有三分客氣,但要是自己現在在他下定決心后再無理阻止的話,恐怕一頓鞭子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