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名金國使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日軍即便現在立刻動身,也逃不出明軍恐怖到極致的那種高速追殺。現在能做的,無非也就是讓騎兵部隊趕緊南下退往朝鮮境內,能跑多少就是多少了。柳河西岸的明軍陣地上,新軍的士兵們正在根據戰前的流程,仔細的檢查自己攜帶的彈藥,還有手里的武器。,他們要用血肉之軀打開通往河對岸的突破口,然后坦克部隊就會隨之渡河,掩護后面的士兵擴大突破口并且撕開后面柳河防線的主防御陣地。
有關大明帝國在遼東前線的戰斗中,投入了新式武器坦克的消息,其實現在還沒有能夠詳細的傳遞到各國高層的耳中。畢竟這場戰爭發生在相對閉塞的大明帝國遼東地區,而且參戰國家實際上并不多。想到了這里,他也沒有多做阻攔,直接答應道臣領旨,新軍現如今兵力十萬有余,擴建到二十萬,想必沒有什么問題在編制上給個正式集團軍的頭銜,在指揮權上劃歸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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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慈母多敗兒,可是趙宏守一年到頭在外面做官,對兒子的管教也只能丟給自己的這個妻子。現在這兒子養殘了,他也沒有臉面去怪罪發妻,可是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只能仰天長嘆一聲唉!70輛1號坦克明軍果然還是想要拖延和談,然后在前線打上一場大戰啊。這名奸細透過自己的望遠鏡,看到了那些蓋著帆布的坦克,他們看見士兵們在火車站臺上來回巡邏,還有軍官拿著簽字驗收的統計表格,在和列車上的押送負責人核對著什么。
當然,這一切的辛苦都是為了一個目標,一個可怕的目標而做的巨炮在組裝完成之后,可以一次將整整5噸半重的高爆彈頭,精確無比的打到超過30公里之外的目標上。這是人類歷史上威力最大的火炮,可以摧毀已經知道的所有固定目標,甚至深埋在20米深的地下掩體,都無法抵抗住它的雷霆一擊。什么話?什么叫為他攻城拔寨?你那是為皇帝陛下!搞清楚再說話,別給司令官招來麻煩,懂么?更年長一些的楊子楨皺了一下眉頭,提醒自己的同僚道。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明軍在對金國的偷襲防御戰中僥幸取勝,那遼河防線在以往的經驗中也是固若金湯牢不可破的。有了這條防線頂住明軍的反撲,煤礦和鐵礦依舊還是屬于日本的畢竟和金國之間的條約已經簽訂,金國也沒那個膽子抵賴。一些步兵臨時裝備了自行車,這種平民設備在國外也已經大量的用在了士兵身上,只不過在中國因為軍隊不重視只有少量配備而已。而這一次王玨一口氣采購了1萬輛,甚至先集中了100多輛分散的自行車,成立教導連培訓士兵騎自行車的技能。
第一裝甲師的指揮官我剛才真的很想對你說,你這性格更適合為陛下效死的禁衛軍!不如到我們這里來吧!和我們一起把生命獻給皇帝陛下!打頭的那名禁衛軍的士官在耳機里終于說出了剛才他想說而沒有說的話,然后似乎是他忘記了關閉通信無線電,緊接著就傳來了他下令開火的聲音。思來想去,王甫同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慫,蹲在角落里等待大明帝國朝廷的處置比較好。至少他沒有什么確切的投敵通寇跡象,最多也就只能按照瀆職之類的處理,這些年貪腐加上賄賂,他在朝堂上也有人脈,掙扎一下保個闔家平安還是有把握的。
說到這些專業知識,陳昭明都已經無法細致的講解了,他只好又叫來了一個工廠內從事這方面工作的工程師,請他粗略的給王玨介紹一下坦克需要的鋼材,是如何被生產出來的。王玨坐在火車上,正在向著他要馳騁的舞臺遼東前進著張世揚正在自己的舞臺上,向譚錦成等人展示著他的設計成果。而在同一個時刻,在一所昏暗的房間內,一雙帶著怨毒還有仇恨的眼睛,正盯著拉好的窗簾中央,那僅剩一點點的縫隙里透在地板上的光斑。
這座城市帶給大明太多太多的痛苦回憶了,首先是遼東慘敗還有盤錦屠殺。緊接著是大明帝國皇帝朱長樂因震驚病逝,還并不體面的落得個孝悼的謚號。朱牧一直在忍受著遼東局勢的煎熬,一直到王玨出面穩住了戰局,為大明帝國找回了場子為止。在他說話的時候,陣地上訓練的新軍士兵們,已經按照要求4人一個小組,抱起拆分過的機槍各部分,來感受這種機槍在拆分運輸狀態下,究竟有多么沉重。
如果放在一年前,這種渡河之戰,現在勝負還沒有分曉,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即便是搭建好了浮橋,想要突破河對岸的陣地,也要再打上無數次戰斗。而往往進攻方會因為補充緩慢,浮橋容易被摧毀等原因,在持續戰斗數天甚至十幾天之后,以失敗草草收場。李恪守聽到陳岳竟然退讓到了一邊,沒有急著高興,而是習慣性的在腦海里轉了一圈,看看這件案子究竟有沒有陷阱或者深坑,否則陳岳為什么不搶這份功勞。而他身邊的陳岳似乎也看出了李恪守的這份忌憚,哈哈大笑之后說道這事兒沒那么多陷阱,你仔細查就是了,我們東廠啊,最近太忙,不方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