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不肯與金虬、赫連律之爭奪公主,定是早就知道皇上不會讓沁心公主和親。不過椿有疑問,王兄究竟是何時得知、又是怎樣得知的呢?椿要趁著這最后的機(jī)會問清楚。飛燕,你說那個慕竹哪里好?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宮女罷了!皇上……不來看我,也不來看看公主嗎?韓芊羽突然抓住飛燕,激動地說:公主滿周歲了,皇上今天會來的吧?今天準(zhǔn)備的都是皇上愛吃的菜嗎?
姐姐這是怎么了?你向來愛不計較,姐姐不會是與熙貴嬪有什么過節(jié)吧?鳳儀一語中的。第二天一早,在李府眾人依依不舍地相送下回了皇宮。又回到了這個華麗的牢籠中,李婀姒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和她一樣不愿意回來的當(dāng)然還有子墨。端煜麟聽聞李婀姒回宮,即刻傳旨晚上駕幸關(guān)雎宮。
五月天(4)
日韓
哎呀,你真煩!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當(dāng)真了?你看我們總共也見過幾次面,相互之間也不了解,也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嘛!這樣草率的成親不太好吧?子墨懶得敷衍他。遠(yuǎn)在云霞殿的洛紫霄在太陽落山前接到了小路子的回報,她的心情同樣無法平靜。她打賞了小路子,并吩咐宮人將偏殿打掃出來,以備靜花回宮之用。
怎么這么不小心?李允熙轉(zhuǎn)頭看到智惠一臉驚訝地盯著她的肩背處看,心里疑慮頓生地問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臣妾知道家兄時日無多了,臣妾身邊的侍女瑞香自幼傾慕家兄,懇請皇上允許瑞香每日出入掖庭獄照顧,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端煜麟沒想到李姝恬提出的是這樣的要求,既然不是求他免了李書凡的死罪,這樣的小事倒也不妨滿足了她,于是欣然應(yīng)允。
不到半個時辰,賞悅坊便被帶兵而來的玉海和楊啟維為了個水泄不通。客人們一看這仗勢還以為賞悅坊里有人犯了事,都怕沾上麻煩走了個干干凈凈。流蘇見留不住客人,索性也不強(qiáng)求,徑直走到玉海、楊啟維面前福身行禮道:不知二位大人駕臨,有失遠(yuǎn)迎。敢問二位大人來鄙坊有何公干啊?水色來到梅香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只見屋內(nèi)兩個打扮華貴的公子哥在那兒推杯換盞,每喝一杯還要附庸風(fēng)雅地吟上一句詩。
天吶!難怪云嬪遇害、淳嬪小產(chǎn),她們二人的宮室可不都在東南方?幸好嬪妾遷居了,否則嬪妾的龍?zhí)ヒ搽y保不被煞氣所傷啊!原本還以為尚梨軒是個福地,沒想到……韓芊羽似十分后怕地緊緊護(hù)住隆起的腹部,溫顰靜靜瞥了她一眼,嘴角掀起冷冷的弧度。奸情被撞破的莎耶子趕緊拉上衣衫從皇帝身上下來,默默跪在靠榻邊上。她心想有皇帝做主,她也不必跟椿嬪請罪。
泰王狂放不羈果然名不虛傳!端煜麟對兒子的頑劣無奈搖頭,楊意清也替丈夫羞了個臉紅。端瓔弼自己卻不以為然,遙對父皇將杯中美酒飲盡;轉(zhuǎn)過頭又沖妻子得意地眨眨眼,楊意清只裝作沒看見。智雅!去聽雨閣請靜采女來,本宮有賞賜要給她。李允熙將新送來的一套琺瑯雕花護(hù)甲戴在手上,看了看怎么都覺得不滿意。
怎的來的這樣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韜頗有些不高興,跟他一塊兒的高公子趕忙打起圓場來:玉兄,別不高興,水色姑娘這不是來了么!總要給人家一些梳妝打扮的時間嘛。轉(zhuǎn)而又對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這直脾氣,并無惡意。玉兄與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請姑娘來小酌幾杯,還望姑娘不棄。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禮數(shù),看樣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這讓水色安心了不少。這次還多虧了瀾貴嬪,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用孩子來爭寵的法子還真是屢試不爽!冰荷也為主子高興,主子和有家世有寵愛的瀾貴嬪結(jié)盟,打擊起對手來都事半功倍了呢。
徐螢抓過一支百合,在手里揉了個粉碎,惱煩道:本來多了一個八皇子就夠讓本宮糟心了,本宮可不希望這宮里再多幾個皇子了。最好恬嬪和蓮貴嬪懷的都是公主,也省得本宮麻煩!徐螢不耐煩地朝慕梅揮了揮手,示意慕梅去留意著毓秀宮那邊的動靜,她要第一時間知道恬嬪的孩子是男是女。慕梅自去毓秀宮附近探聽著不提。原來是她啊,我說這名字聽著耳熟呢。你,抬起頭來!端煜麟命令道。環(huán)玥依言緩緩抬起頭來,今日的她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撒花純面百褶裙配水粉色絲綢罩衣,簡單的絲帶挽成環(huán)狀綴著羽毛和珍珠裝飾在發(fā)髻上更顯清純可愛。端煜麟打量了環(huán)玥一下,笑著稱贊道:不光菜做得好,人也是秀色可餐。端煜麟一句玩笑似的話語引起了方斕珊的狐疑,再一看跪在地上的環(huán)玥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媚態(tài),方斕珊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假裝說笑了兩句繞過這個話題,不著痕跡地打發(fā)了環(huán)玥和瑤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