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穆之點頭接口道:秦州武都郡并羌氐各部后有戶一萬三千,人口八萬四千九百;陰平郡并羌氐各部后有戶九千三百,人口五萬三千人,共十三萬七千九百人。正當曾華繼續費勁心思討好范敏美眉時,車胤毫不客氣地派人來打擾曾華的泡妞大計(都已經是他老婆了還用的著泡嗎?主角很嚴肅地回答,正因為是封建婚姻,老婆就更加要泡,否則就失去了自由戀愛的樂趣了。),說又有貴賓到,要他速回刺史府。
大人!大人!我們找到渡江的地點了。就在上游一里左右,我派了幾個人趟到對岸,最深處不到胸口處。看到自己的部下在暴雨洗禮下又倒下去兩、三百人,姚且子幾乎要發瘋了,準備下令全線快速出擊,卻聽到姚國在后面發出鳴金收兵的命令,只好悻悻地領兵回撤,可是臨走的時候還是挨射了一輪。
韓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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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圍著著樸員那具冰冷的尸體,心里滿是凄涼和悲憤,老天爺為什么就不給人一條活路呢!你大爺,真把老子當隱形人。綁著你都這么猖狂,要是松開你豈不是連老子都一塊吃了。
回毛大人,根據情報,石苞盡起關中精銳兩萬,加上調過來的原征涼大軍麻秋、姚國部三萬余,在槐里與高力軍一戰趙軍傷亡過萬,而高力傷亡也過萬。田楓朗聲答道。看到姜楠吃完了,曾華一邊啃著蕎麥餅,一邊問道:姜楠,你是羌人,你給我們說說羌人的事吧,就當是給我們吃東西時解解悶,誰叫你吃肉我們啃餅子呢!
兩千飛羽軍一路急行,先從白水源沿著西強山南麓一路西行,然后繞過西強山,再轉向北邊,直奔洮河源頭。經過一夜的急奔,來到洮河源頭,在這里順手收拾了一股吐谷渾鐵桿羌人部落。想到這里,曾華再也不猶豫了。由監事假仇池公楊緒下令,借口為正規軍作仆役輔助,從武都郡、陰平郡眾多部落的馬奴、卑種中選出或勇武善斗者或騎*湛者兩千人,,卻暗暗配上養馬城的良馬和武都城里繳獲的刀槍,再粗粗訓練幾日。
二月初,晉壽和巴西郡傳來消息。德陽的振威護軍蕭敬文把征虜將軍楊謙給殺了,然后聚集近兩萬兵馬,回頭重新攻克涪城(今四川綿陽),自稱益州刺史,然后向東屯兵梁州巴西郡邊境,看樣子這位蕭兄對梁州的曾華非常的不滿,準備把這位靠運氣和提攜立功升職的梁州刺史趕出去,自己去占據漢中,做個名副其實的土皇帝。最先跳出來的是偽蜀故尚書仆射王誓、平南將軍王潤兩人。他們借口到郫縣去安撫當地的豪族世家,溜出了成都。一到郫縣,做為本地人的他們就開始呼朋喚友,把各路人馬召集在一起。敘前情,思先恩,個個都是抱頭痛哭,好像人人都是偽成漢滅亡的罪臣,然后一起歃血盟誓,定要恢復大漢天下。這些聚集在一起,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很快就招募了萬余忠勇之士,說白了就是些山賊家丁。不過這讓王誓和王潤兩人還是感到了腰桿子硬起來了,有了人馬,有了民心,光復之日指日可待了。
曾華一聲令下,這數百人被一字排開,在數萬百姓的圍觀下,被由藺、謝兩族組成的新一軍軍士們吊在木桿上。數百具尸體在萬目注視下凌空飄蕩著,帶給成都百姓的沖擊是十分深刻的。話說關隴大捷接連不斷地向東滾滾而來,首先接到捷報的是江陵桓溫。他仔細地翻閱著捷報,一字一句地看著,而且還對照鋪在地上的地圖一一對應著分析。許久才長嘆一口氣坐回原位,默然無語。
笮樸略一沉思說道:碎奚的五千鐵騎里,只有一千吐谷渾族人,是他的親信心腹。而其余四千都是從西海、河湟諸羌中強征來的。而這一千吐谷渾族人中更有百余貴族子弟,在族中就囂張跋扈,到了這軍中更是視諸羌軍士如豬狗,奴役打罵,與自家的奴隸沒有什么區別。姜楠俯首涕哭道:大人待我有如再造,我姜楠早已向祖先神靈起誓,此生愿誓死效力于大人麾下,披鋒突固,無敢不從!
啊!鄭具頓時臉色一變,而兩行熱淚卻悄然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流落,他整理一下衣服,嘶啞著聲音道:隴西儒生鄭具叩見刺史大人!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朝廷王師和上官,我死也瞑目了。只要他們把白水源吐谷渾部眾全軍覆滅的消息在河曲一散出去,各諸羌自然會蠢蠢欲動。吐谷渾在西海、河湟、河曲靠著均衡才維持著今日的局面,表面上強盛一時,但是實際上卻是如覆薄冰。而白水源就是這個薄冰中第一個被敲開,我們一路西去,一路大肆燒殺吐谷渾人或者他們的支持者,衰減他們的實力,這塊薄冰就散得越快!笮樸接過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