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一個蠢貨做出來的糟糕事情,就連十個聰明人都無法彌補。用這句話來形容趙明義這個白癡到一定程度的家伙,簡直再恰當不過,他為了自保干掉了自己的親爹,帝國宰相趙宏守的事情,也讓整個遼東議和的事情陷入到了僵局之中。在河水里洗澡是被嚴厲禁止的,畢竟上下游都有部隊在使用河水,如果大家都到河水里搓泥巴,估計也沒有人再會想去喝抽水機抽上來的水了洗澡使用過的水會引流到較遠的地方,會不會再滲透回地下水里,那就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
于是楊子楨盡到了一個參謀長的職責,他攔住了王玨繼續南下的汽車,說什么也不讓自己的司令官再向前一步了司令官!這是冒險!這是對自己,對整個新軍不負責任!我不同意你去清水臺!我堅決不同意!所以,盡管金**隊的兵力不少,可依舊還是要盡可能的判斷出明軍的大致進攻方向。葉赫郝蘭偏向于相信明軍會打一場類似柳河的渡河戰役,因為他覺得明軍既然有了一次渡河經驗,那么再打一次也并非不可能托德爾泰還有葉赫郝連兩人覺得明軍會在南面的海城鞍山附近展開決戰,這里的地勢很適合坦克作戰,河流也更窄更容易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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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負責運輸的干事開口了,他說的是自己的問題,和這個浮力箱的運輸還有改造似乎也有一定的關系這些運輸的鐵箱子體積太大了,如果用平板拖車來運輸這些箱子的話,火車的載重運力十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浪費了太多的運力。當王玨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戰斗已經進行了整整3個小時,按照預期的計劃,這個時候新軍已經突破叛軍的沿河防線了,不過現在的情況看來,顯然之前的估計有一些過于樂觀了。
想到了這里他點了點頭,開口對金國的守將說道現在確實是從陣地側翼投入兵力,反擊補上防線缺口的好時機!我會親自下去帶隊,好好會一會那些明國士兵,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陸軍的武士道精神!。戰斗在半個小時之內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明軍拼命的擴大自己的橋頭堡陣地,金軍瘋狂的反撲試圖將明軍趕下水。雙方陣亡的數字都開始直線上升,明軍的損失差不多已經達到了金國叛軍的三倍。
這條防線上幾乎沒有鋼筋混凝土構筑的永備防御工事,大部分都是剛剛挖掘的普通戰壕和掩體。所以即便是新軍炮火的壓制力和摧毀能力并不太強,叛軍的火力點也被這些直射的炮火給壓制了下去。將軍,這些新軍來的后勤代表不懂規矩,我都給了到七成的量了,他們還不罷休,我這才那后勤部門的軍官看到自己的長官來了,似乎覺得自己的靠山到了,趕緊湊過去把委屈還有苦悶的過程講給自己的上司聽。
老人走路的時候有些微瘸,似乎是一條腿不太利索。看到對方順從的過來,莫東山將手里的沖鋒槍背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他從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了一盒香煙,先給自己彈出了一支來,叼在了嘴上,然后又彈出一支來,遞給了剛剛走過來的老爺子。就如現在一般,兵部還有舊陸軍的那些將軍們,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跑過來在裝甲部隊的武器分配上,祈求他這個皇帝了。更讓他舒心的是,一直不怎么聽話的遼北軍總司令王甫同,也在這些拜服在他腳下的人中間。
當然,這件事讓張建軍無比難堪,幾次在會議上見到郭興,都抬不起頭來。整個新1軍上為了達到這個視覺效果,他每天晚上都要讓部隊在黑夜之中為自己的坦克油漆上新的番號,然后借用支架和帆布蓋上炮塔,偽裝成更新式的1號改進型坦克在白天浩浩蕩蕩的從東面開進營地之內。
思來想去,王甫同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慫,蹲在角落里等待大明帝國朝廷的處置比較好。至少他沒有什么確切的投敵通寇跡象,最多也就只能按照瀆職之類的處理,這些年貪腐加上賄賂,他在朝堂上也有人脈,掙扎一下保個闔家平安還是有把握的。大軍開拔可不是驢友們背著行李一路談笑風生的聊天邁步,很多時候如果追求穩健,確保部隊的體力和戰斗能力,將領一般都不會讓部隊全速前進。一般來說每天前進30公里到40公里,就已經算是非常快的行軍速度了。
從大明帝國拉開遼河之戰的序幕,一直到明軍攻陷鐵嶺并且南下推進到蒲河為止。看似龐大的戰役畢竟只經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很多部隊因為猛攻還處于調動困難的狀態之中,明軍奇跡般的推進速度背后,是整個新軍第1集團軍指揮作戰體系的一片混亂。真厲害!我們要是也駕駛這種坦克,就好了。炮手顯然也通過自己的瞄準鏡,看到了他前方不遠處開火的1號突擊炮。當看見那門威力十足的75毫米口徑榴彈炮發射出的炮彈摧毀了那個碉堡的時候,范銘身邊的炮長自言自語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