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敵是友,那就要全看冉小姐自己了。你若安分守己,不作出傷害我家人之事,那你就還是這個家里的表小姐;如果你敢對仙家不利,那我不介意做你的敵人。子墨露出了一個作為殺手的狠厲眼神,真是久違了的神情。喋喋不休的秦傅讓端沁有一種被愛的真實(shí)感,這種感覺平平淡淡卻是觸手可及的溫暖。她忍不住深深依偎在他的懷中:阿傅,對不起。
后宮因多了兩位新人又沸騰了好一陣子,唯一清靜的地方也就只有無瑕真人的法華殿了。玉貴人安好。幽夢看著如新開芙蓉般的嬌柔佳人,心中更添一絲苦澀。自己最好的年華已然不再,而這后宮里新鮮的顏色卻永遠(yuǎn)不會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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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為了你!喏!仙淵紹從懷里掏出兩本被卷得皺巴巴的、邊角泛黃的冊子扔到子墨面前的桌子上,得意地道:你要的聘禮。鳳舞打定主意,不管這次的事與晉王府有無關(guān)系,她都要重新考慮儲君的問題了。她悄悄撥開床帳朝外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值夜的妙青已經(jīng)昏昏欲睡。看來真的是太晚了,她必須要睡了……
秦明的長子秦殤,與馮子旸同歲。只不過秦殤自幼體弱多病,長年臥床的他甚至不曾為外人所見,除了與他青梅竹馬的端珞。少有朋友的秦殤非常歡迎馮子旸的做客,并將端珞介紹給子旸認(rèn)識,畢竟同齡人在一起總能找出些共同語言來。見孩子們相處甚歡,秦明便答應(yīng)留下子旸,待時局平穩(wěn)再接回安親王府。阿莫的一聲嗤笑,仿佛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秦傅的胸口,簡直疼到難以呼吸!是啊,他還有家室,他不能棄她們于不顧。冷靜下來的秦傅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放開我,我說!梨花甩開鉗制她的兩名太監(jiān),跪倒鳳舞面前,鳳舞露出欣慰地笑容,一擺手命德全他們退下。梨花向鳳舞磕了三個響頭,懇求道:奴婢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也懇請皇后娘娘答應(yīng)奴婢,此事的結(jié)局請大瀚務(wù)必給句麗國一個體面,奴婢感激不盡!此次入宮,齊清茴的裝束比初見時穩(wěn)重了不了,天青色長衫中規(guī)中矩,下擺上刺繡君子蘭則給他增添了一絲風(fēng)骨;臉上的脂粉色也清淡了不少,擦去眼影的清瞳亦不改明眸善睞。
滾開!我不吃!伴隨著端祥的怒吼,門內(nèi)啪嚓一聲脆響,又是一只瓷器打碎了。奴婢不敢欺瞞娘娘……奴婢錯過了宮門落鑰的時辰,所以才……子墨紅著臉窘態(tài)畢現(xiàn)。
有意思,朕還什么都沒說,你便自稱‘罪婦’。可見少夫人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了?端煜麟毫無意外地一笑。她還能活?她還有救?求求你子墨,快救救你大嫂!仙淵弘一聽朱顏還有希望,精神立即抖擻起來。
子墨不禁探出身子回望子笑站著的方向,轎子勻速向前,子笑的身影卻似飛速地模糊在了她的視野中。她怎么就懷孕了呢?這么多年都懷不上……怎么突然又有了?端煜麟答非所問,他困惑地看著方達(dá)。
公主還在發(fā)脾氣?妙青一見書蝶被趕了出來就知道公主一定是鬧脾氣了。挽辛抽噎著擦干眼淚,跑去請帝后和各宮妃嬪。她不明白為何白天還好好的小主,到了晚上就突然發(fā)病了?而且還去得這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