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嘆了口氣好似想起什么傷心往事然后兩眼有些濕潤的繼續說著:我不知道師父叫我來荒郊野嶺的用意何在,師父卻又交給我了一把劍,說道:‘徒兒,你想做文天祥一樣的忠臣嗎?’我接過劍答道:‘想,這是徒兒畢生的追求。’師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喜悅,然后又問道:‘若有人賣國造反,你又當如何?’我回答‘殺!’師父扯開衣服露出胸膛對我說:‘來,殺了我,若是你不殺我,我必定造反,就算造反不成我也聯合北蠻韃靼逐鹿中原,到時天下大亂生靈涂炭。’我不敢動手,只是說道:‘您不會的師父,您一直教導我要做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你怎么會如此呢?別跟徒兒開玩笑了。’師父卻說:‘為師一諾千金,今日不殺我必終其一生霍亂天下。徒兒,想要當一個忠臣,或許要做很多違心的事情,殺很多的人,今日先殺了為師,你我情同父子,弒師之后天下就再無一絲牽掛和情面,忠臣是偉大的也是孤獨的,想要做一個忠臣就殺了我吧。’我迷惑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師父卻趁我一愣神的功夫,撲向我的劍鋒,雙手緊握住我拿劍的右手,鋼劍刺透了師父的胸膛,卻也讓我的心冷若冰霜。師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道:‘去吧,徒兒,記住要遵循泥丸中的話,天下等待你的挽救,力挽狂瀾乎!’說著就含笑而死了。這時候朱祁鈺說道:我還是退朝吧,盧韻之可否替本王保駕護航。看來當日梅園一遇,朱祁鈺算是認準了盧韻之,此時如此混亂更是依靠與他。一人快步走來,韓月秋卻沒有攔他,反而讓開了身子,讓那人走到朱祁鈺身邊,盧韻之耳朵極為靈敏,他已經聽出那是誰的腳步了,正是兵部侍郎待兵部尚書,于謙。
石先生一手擋住程方棟襲來的大手,腿部上抬踢向程方棟的臉部,程方棟卻不慌不忙用膝蓋擋住飛踢一腳,兩人就這樣僵持起來,石先生說道:方棟,為何要反我?還沒大叫出來卻見到曲向天愣在當場一動不動,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著了夢魘的道。只見慕容蕓菲一個輕躍縱身而起向著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雙腳在空中掛住房檐,這么一擔然后雙手扶住房梁輕輕一擺就已經飄然落地了。雖說不上多么高強但是慕容蕓菲一襲白衣外加這么秀美的身材烏黑的頭發,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動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讓英子看的有點癡了。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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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撲哧一聲樂,盧韻之和方清澤都轉頭看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小童說道:聽都沒聽過還久仰,別這么虛偽了,咱們都是一個屋子的同脈之人,以后咱們互相多照顧,我叫伍好。你可以叫我瘦猴,話說你認字多不多,讀書好不好,好的話以后替我答功課啊。盧韻之對這個不見外的伍好有點哭笑不得,感覺他和那個思想不成熟的十八哥刁山舍真的是一類人。此時卻聽有人接口道:聽他名字就知道,伍好伍好,沒有有點好,無好。話說回來,瘦猴我昨天替你寫的習作,你今天該給我捏肩捶背了吧。一個長得儀表堂堂濃眉大眼的少年開口說的這番話,盧韻之抱拳問道:敢問尊兄高姓大名。那人也沖盧韻之拱手讓拳道:在下涿州曲向天,日后我們可算五人齊全了,打架罵街再也不怕二房的那些崽子們了。盧韻之有些疑惑何為二房,卻聽見瘦猴伍好說道:還是少一人啊,別忘了咱們這里有個公子哥不跟咱們搭伙的。說著還用眼撇撇坐在床邊的一個少年,這個少年長得倒是也不難看,但是一股傲慢之氣從他的眉宇間透露而出,看到所有人在看他自己則是嗤之以鼻說道:你們這些布衣草民能與我共居一室,這可是你們三生有幸的事情,還有這個什么之的新來的,你別挨著我睡覺,自己趕緊搬被子,我可不想和乞丐挨著誰,你們都太臟了,我還是和曲向天挨著吧,他還干凈點。方清澤邊笑著邊舉起酒杯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你看我和你在一起也附庸風雅了一把,還說出這么文縐縐的話。喝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拜會慕容龍騰。盧韻之抬頭與方清澤一撞杯卻看到方清澤懷中的那個異國美女,頓時又是一陣臉紅連連用袖口擋住自己的視線一飲而盡。
阿榮這才一頓,從剛才的驚喜中反應過來答道:回稟小姐,陸宇公子前來拜會了,老爺讓您速去相見。楊郗雨點點頭答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阿榮答應著,卻不肯離開,只是瞅著盧韻之,盧韻之笑了笑說道:阿榮放心,我說到的一定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一會就去找你,你先走吧。阿榮聽到了盧韻之的再次承諾,這才放下心來,喜笑顏開的走開了,英子不愿看到盧韻之苦惱忙說道:盧郎別想了,等石先生回來后問問他再說。盧韻之點點頭,然后滿臉愧意:剛才......石玉婷自從回來后,與英子和慕容蕓菲朝夕相處,自然是也學得懂事了一些,看到盧韻之如此忙說:剛才到底你用的是什么法術啊,現在一點也不疼了,給我們講講唄,韻之哥哥。
能不能幫我直接殺死他們?男人有些乞求的問道。黑影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好似洪鐘一般: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你又是誰?讓我替你殺人你配嗎?我們只不過是玩了一場交易而已,我能幫你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鬼巫開出的條件可比你高,你說呢?突然杜海這個高大壯漢很煞風景的跑了過來,沖這盧韻之喊道:老七,老七,你快去,師父找你呢。盧韻之剛想隨著杜海離去,卻被慕容蕓菲拉住了袖子,轉頭看去慕容蕓菲滿面嬌羞之色,欲言又止。盧韻之心中預感慕容蕓菲要對自己說些什么,心臟猶如小鹿一般砰砰亂跳,期盼興奮與慌亂同時涌上心頭。只聽到慕容蕓菲嬌滴滴的說道:韻之,我這里有一只玉鐲望你....。盧韻之接過玉鐲一時間激動萬分,恨不得馬上擁佳人入懷,接下來慕容蕓菲的話卻如晴天霹靂一般,慕容蕓菲說道:望你交與曲大哥手中,我自從第一眼見到他,就已經心歸于他,只是難以表達罷了,希望你可以代我問問曲向天大哥的意思。
朱祁鋼捋著那長長的胡子,滿面自信的說道:段莊主,風波莊的莊主可是您,憑你我的關系還不能幫我們一把嗎,現在滿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連我也時時刻刻都有性命之憂,莫非現在風波莊還對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確保他們下一個動手的目標會不會對準風波莊的御氣師們。盧韻之聽到此話大惑不解:此話怎講?還記得那天與我在那山間鄉野小店大戰的事情嗎?那時候我能力不強,沒有蠱惑了你的大哥曲向天和二哥方清澤,讓他們在夢境中反擊了我,一旦我的制造的夢被揭穿就是我魂飛魄散之日,這也頗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可是就當我絕望的時候我決定拼死一試,像鬼巫之中所用的養鬼之術一樣,種在他人身體之中,讓鬼靈與人共生,從而逐漸張大。而你呢?研習天地之術,附在你身上的我也得到了一定的好處,也不知道怎么的,總之就是這樣慢慢的成熟起來,終于接近圓滿。可圓滿之前我只是想惡作劇一次,讓你嚇唬嚇唬英子和石玉婷,就有了那次在夢境中的誤傷,結果卻害得被你和石先生兩人把我封印起來。我想要反抗,卻又擔憂破壞你的身體,你一旦死了我也沒法存活了,所以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夢魘回答道。
盧韻之打開房門眉頭微皺問道:出什么事了?楊準跑的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地答道:運來了,吳王的黃金運來了。那你大驚失色的干什么?盧韻之對這個楊準有些哭笑不得。盧韻之知道長袖長衫不利于搏斗,與剛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藝有多高超,可是掃視周圍這么多圍觀的人,卻臉色一紅不好意思脫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別在腰間,看了一眼方清澤喝道:來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澤早就急不可耐,沖過去用盡力氣掄起鬼頭大刀當頭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槍架住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卻見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澤,方清澤硬生生的受了這腳,曲向天卻因剛才抬腿踢出一腳只能單腳著地,頓時被刀上傳來的大力壓得重心不穩往后倒去。盧韻之補上一劍,追著曲向天的胸口而來,曲向天卻用鐵槍撐住地面,單腳用力猛蹬地面以鐵槍為軸轉了個圈,一腳踢中盧韻之的臉頰,盧韻之飛了出去。方清澤被踢了一腳頓時胸口氣悶難耐不住的惡心,但卻強忍著定下神來看見盧韻之被踢飛了,沖著自己而來卻大喝一聲好,盧韻之伸出手與方清澤雙掌一接,腳未沾地也劃了個半圓朝著曲向天又飛了回去。
體內的鬼靈到底是何物,又是什么時候附體到盧韻之身上的呢,石先生不知道,連盧韻之自己也搞不清楚。若干年后,韓月秋長吁短嘆時還在感慨,那次的附體自己竟未看出,終成大患。其余眾人紛紛舉起堆落在墻角的方木不停地上舉著,盧韻之也照葫蘆畫瓢的舉著,一舉之下才知道此物之中,必然是方木中加入了鐵心。在院子正中,伍好脫下褲子趴在一張板凳之上,杜海則是舉起一個小棍,一下子一下子的打了起來,皮肉開花的聲音和伍好的慘叫聲交替而生,倒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可接下來秦如風,盧韻之,高懷以及最后出來的韓月秋紛紛從鏡子中走出來,那幾個流氓包括還倒在地下的窮書生都長大了嘴巴,不敢想象眼前發生的一切。秦如風晃動著膀子說道:話說商羊真厲害,把我的胳膊都壓碎了,虧了二師兄帶著王雨露制得保命丸,不過這胳膊一動還是咯咯作響。呵呵,首先你和我二哥不一樣,他愛做生意卻不愛錢。其次你問我如何是好,聽我的把店鋪轉讓,跟著我走吧,盧韻之說道,董德頓時把那雙小眼睛睜得大大,透過他眼眶上的鏡片看去好似一雙金魚眼一樣,顯得極為不舍。盧韻之哈哈一樂,突然面色嚴肅看向董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給你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