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臺有十好幾個,大部分卻都是為士兵提供乘車的露天站臺,這里不需要搭建防雨棚,只有配合火車高度修建起來的方便蹬車的簡易站臺而已。僅僅在幾個固定裝卸軍火還有其他貨物的站臺上,才修建了低矮的擋雨三號坦克也已經拿出設計方案來了?什么時候能夠投產呢?司馬明威走過略顯昏暗的長廊,重新沐浴在了東南半島的陽光下,心情不同于王玨,那是相當的愉快。第三名軍官一臉無奈的掛上了電話,搖了搖頭說道:3號野戰機場的飛機正在掛彈檢修,要起飛的話必須等40分鐘之后才行。
讓他們絕望的是,這種祈禱要進行好久好久,聽那震耳欲聾的炮聲密密麻麻,明軍的炮擊根本就沒有個盡頭。這輪落下的炮彈還沒有停歇,下輪落下的彈雨就又澎湃起來。那副官吞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領會了小澤一裕的意思——現在如果告訴部隊增援不會到來了,那17師團可能頃刻間就覆滅了。可是如果他們給手下人們一個希望,也許奇跡就會發生也說不定,這是領兵之人的手段,能夠在最后起到扭轉戰局的作用。
星空(4)
天美
與此同時,在對馬海峽的另一端,鴨綠江畔的日本陸軍鴨綠江防線指揮總部內,上任了一年多,可以說是親手建立了鴨綠江防線的陸軍大將宮本有仁,正在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對岸大明帝國已經奪回了一年的土地 。王玨在思考的,是一個他最近才想起來的很深奧的軍事課題,他要趁著自己待罪的這段時間,好好的研究一下,有關未來圍繞著坦克這種新式武器擬定出來的作戰革命。
陛下!萬萬不可啊!葛天章這時候才吞下了自己的唾沫,開口搶著喊出了這么一句來。禁衛軍作為皇帝安插在新軍內的臨時勢力是一回事,如果按照常設形成制度并且沿襲下去,那才是要了兵部的老命了。還不等張淮還有王劍鋒兩人開口,順過氣來的葛天章仰天大笑起來,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看著年輕的皇帝朱牧,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陛下天資過人,老朽今日算是服了。這內閣大臣,老夫也實在坐不得了,陛下也不用費心去安撫滿朝文武,平息眾多大臣猜忌之心了老夫明日就上書請辭,告老還鄉!
理由其實很簡單,之前的轟炸機都沒有這架飛機如此之專業,這給了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很多發揮的空間。至少在已知的防空手冊里,都沒有關于這種飛機的攻擊軌跡,也沒有良好的應對方法。當天天色還沒有暗下來的時候,明軍先鋒部隊就已經抵達了渭原外圍,他們此時此刻等待的,無非是一道進入渭原的作戰命令罷了。
司馬明威一愣,然后點了點頭。大明帝國底蘊實在太豐厚了,豐厚到了可怕的地步。世人都只記得了贏下遼東之戰的王玨和司馬明威,卻忘了大明帝國還有無數猛將,值得歷史為他們書寫下輝煌的一頁!損失太大了!第2步兵軍那邊,已經損失了17輛坦克還有3輛汽車了……這么僵持下去,第2機械化步兵師就要在這里打殘了。楊子楨的參謀,名字叫做劉志堅,他剛剛拿到了一部分第2步兵軍上報來的損失報告,被明軍的損失嚇了一跳。
因為日本海軍比較窮,所以只能節約并且利用每一點戰力,所以薩摩還有河內兩級戰列艦依舊還在日本海軍序列,被編為預備艦隊,一般駐守在本土作為戰略預備隊來使用。這么做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四艘戰列艦的航速都太慢了,跟不上日本主力艦隊的速度了。動機運轉穩定最大轉數已經接近設計最高值!一名動機測試員觀看著眼前的儀表,滿臉震驚的看著難以置信的數值,一邊記錄著不可思議的事情,一邊大聲匯報著親眼所見的一切。
臣有罪!臣不敢!李恪守依舊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朱牧卻越發的氣憤起來。他當然已經得到了消息,群臣會在下一次朝會上集體為難王玨,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這個皇帝陛下,給了王玨這個做臣子的,下了許許多多難如登天的命令。實際上,奉命攻擊這個日軍機場的大明帝國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部隊,只有10架而已!而且這些飛機其中有兩架并沒有參與攻擊,因為它們發現了機場旁邊的一個日軍兵營,把炸彈丟進了這個兵營里。
陳主任,準備工作已經開始了,一個小時之后,炮塔配重會被吊裝到坦克車體上,然后正式測試就會準時開始。車間的負責人畢恭畢敬的對陳昭明說道,沒有人會在副市長或者副省長之類的稱呼上,刻意去加上那個副職的稱呼,一般來說,大家都喜歡在正職不在場的時候,去掉副職的稱呼,直接稱對方職務這帶著討好的意味,體現了中國語言和社交的博大精深。而坐在龍椅上,等著預想之中的**來臨的皇帝朱牧,也同時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雙手捏在龍椅扶手兩端的龍頭上,仿佛想要暴起罵人一般。一雙細長的眸子,盯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大臣首輔王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