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說完拍了拍盧韻之的肩膀轉身走了,盧韻之望著曲向天的背影,心中挺不是滋味的,曲向天對他的理解反倒是讓他的內心有些動搖了,只能嘆了口氣,喃喃一句:大哥啊。盧韻之微微一笑講道:其實我無非就是舉手之勞罷了,是我把你迎回來的,自然要對你負責,但是你真正應該感謝的,是在你最危難的時候向你伸出援手的人,就是你所謂的貴人,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啊。盧韻之說著接過旁邊老雜役遞來的茶杯,飲了一口看向那個雜役,雜役也是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盧韻之聽到此言側頭問道:為何。楊郗雨嫣然一笑答道:你想影魅神通廣大的,既然這些壁畫上的內容可以教會別人如何制住他,他為何不毀了它呢,依你所說,影魅可能是為了教出來術數極高的蓋世英雄,然后再被他融合,已延壽命,可是這也過于危險了,若我是影魅定當毀了這塔,然后有千百種方法可以教那些人術數,影魅藏于天下暗影之中,無所不在,這些難不住他的,用塔來教授別人,一來并不穩妥對影魅來說太過冒險,二來若非機緣巧合也找不到這高塔,綜上所述,影魅依然保留著做高塔存在,而不趁著自己偶爾術數恢復的時候沉了這塔,其中必有緣由,我推斷高塔和墻上的壁畫都大有玄機,鬼靈人力皆不能毀,一定是這樣的。想到這些,左指揮使說道:大約是景泰六年初的時候,從外地來了個女子,在巷口開起了暗門,當了個流鶯接客,沒出十來天,整個城內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都知道這是來自京城的女子,干凈風騷還長得漂亮,尤其是那股大家閨秀的氣質,在這小城之內無人能及,后來我們聽說了,就把她弄進了萬紫樓,成了萬紫樓的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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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起身而立,抱拳答是,待石方走后,盧韻之開口對曲向天問道:大哥這次前來,恐怕不是僅僅是為了卻心魔這么簡單吧。譚清卻嘟起嘴答道:臭美的你,不過今天是什么喜事啊,你如此開心,我的意思是我得叫你哥了。
就在他們離開山谷的一瞬間,谷中高塔的第七層大門突然打開了,里面只有一個深紫色也不知道是什么顏料寫成的舍字,白勇躲開玄蜂的攻擊,卻見譚清腰間蒲牢竄起,白勇連忙縱身跳上一旁假山,再次揮拳打去,又是一陣轟鳴傳來,假山碎裂成了粉末狀,這時候院中眾人已經到了跟前,陸九剛問道:他倆到底是怎么了。眾人紛紛搖頭,都是不知道,方清澤有些惱怒的說道:這小兩口都這么厲害,這以后打個架那還了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說著掏出一枚血紅的寶石,念念有詞一番后拋向空中,緊接著從寶石之中幻化出數十泛紅兇靈,然后帶著巨大地煞氣撲向兩人,方清澤口中喊道:你倆別打了,有什么不好商量的。
盧韻之按住白勇肩頭,一股暖意傳入白勇心中,白勇知道盧韻之定是用了御氣之道。暖意一沖,白勇的緊張之感平落下來,只聽盧韻之輕聲說道:放松點白勇,夢魘和我同氣連枝,不會傷你的。盧韻之問道:李兄,還認識我嗎。李四溪哼了一聲說道:盧大人的尊榮我哪里會不記得,知道惹了你沒什么好下場,我連忙收拾細軟要跑,結果還是被你抓了,你雇的這幫好漢爺可真不是蓋的,身手真好,我才比劃了兩下子就被擒住了。
白勇作為新郎自然是逢酒必喝,仗著自己年輕,輪圈與風波莊留守的御氣師們一醉方休,加上苗蠱一脈脈眾也未走,都來祝賀脈主大婚,女子讓酒白勇更是不加推辭,這么一來,不光白勇,就連替他擋酒的盧韻之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看到白勇喝的歡暢,盧韻之也不加阻攔,自己跑到外面透透氣,而雙方的領軍人物,都受了或重或輕的傷,自然需要調養一番,更是放棄繼續交戰的重要原因,明軍放棄了周圍的布防大營堅守京城,兵士沿街道安營扎寨,準備隨時出擊,可是怪事就在一早發生了,京城之內明軍軍士紛紛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渾身抽搐,本以為是少數士兵得了瘧疾或者其他惡疾,未曾想到一營傳一營,傳染極其迅速,就算圈地隔離外撒石灰等物,也無法隔絕這種迅速的傳染,整個北京城陷入恐慌之中,
譚清冷笑一聲說道:我看你擋的擋不住聲波震蕩。說著她腰間的蒲牢轉動起來,身子圍繞譚清好似巨蟒一般,突然張開大嘴朝著那中年男子吼去,碗口般巨蟒狀的蒲牢發出鐘磬齊鳴之聲,聲音越來越大直直朝著中年男子震蕩而去,于謙看到這里也在一旁暗暗思量:雖然蒲牢的攻擊要比鎮魂塔弱一些,可也是十分了得,不知道他能不能頂住,別第一場就敗掉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譚清可真是厲害,曲向天揚聲說道:我不想得天下,我只喜歡打仗帶兵,再說我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韻之不會負我的,蕓菲你多慮了,還有做人的根本是義字為先,不管我三弟變成什么樣的惡毒之人也都會對我講義氣,而我們現在如此揣測他的居心是否有些不講義氣呢,你說是不是。
石方贊許地說道:不錯,你接著說。盧韻之又抱了抱拳講到:其二是培養精英,讓他們各施所長,可是這樣周期過長,而且由于人過少,所以對天下各個支脈的影響也大不如前,我們中正一脈是天地人的創始主脈,所要發展的不光是自己的力量,還要讓天地人也興旺起來。楊準雖然官職比之在南京時候的品級低了一等,可是卻也并不埋怨,京官不同于留都官員,實權在握,心中更是知道盧韻之讓自己來這里必有深意,來到大理寺的日子也如魚得水,除了楊準自己那八面玲瓏的性格以外,盧韻之的威望也為他壯了不少的膽色,倒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
身后那中年男子卻沖出了電網,竟然毫發未傷,原來他用數十鬼靈纏住身體,借著電擊鬼靈的一瞬間,身體飛速沖出了電網,只見他雙腳快步奔走,右手向著盧韻之的后心捅了過來,那哪里還是手,簡直有如利刃一般鋒利,盧韻之已經全力對抗于謙,無法顧忌身后黑手眼看就要成為亡魂,就在此時,從盧韻之的后背中伸出一只光彩流轉的黑手,緊緊地握住了中年男子桶來的手爪,緊接著另一只手也伸了出來,從盧韻之的身體里走出來一個人,商妄點頭說道:謹遵主公命令,我今日就返航回到于謙身邊,那我與主公如何聯絡呢?董德嘿嘿一笑說道:我們行軍路線要避人耳目,連我們自己也說不準明天會走哪里,你自然聯系不到我們。主公要是與你聯絡,會派我或者阿榮前去找你的,日后說不定你我要常見了。說著董德和商妄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