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國也可以說是整個世界上最不講理的地方,因為這里盤踞著全世界最多的世家門閥貴族財團,任何一個都是其他國家想都不敢想的龐大存在,甚至某些財閥擁有的實力堪比一個小一些的國家隨便得罪了哪個不得了的存在,你就會發現法律的卑微和弱小。大明帝國的皇室和第一世家都在盯著這些運往遼東的物資,哪個不開眼的蠢貨還敢動歪腦筋?這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事情,搞不好的話整個家族都會因為一個錯誤陷入到萬劫不復的深淵。
開戰之前問自己的團長問題的那個年輕的士兵將一排子彈壓進步槍的彈艙,將目光轉移向遠處不斷噴射出火舌來的機槍陣地那邊,可是當他剛剛看清射擊的友軍,對面的曳光彈就托拽著光亮的直線,砸在了這個機槍陣地上面。似乎是看出了吳彥的想法,王玨微微一笑然后開口解釋了一句天子親軍,是要在真正的戰場上,為天子死戰的軍隊,你們這支禁衛軍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你們要在戰場上最艱苦的條件下,用生命去履行對天子的諾言。怎么?不敢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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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
所以無論是先南下奪回大呂宋,還是北上奪回遼東,大明帝國都希望可以先把一塊鐵礦生產基地捏在自己的手里,好解決目前的燃眉之急惱人的問題是,這些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都從手里丟了,還丟的異常徹底。這事情不由的他不鄭重,畢竟日本國力有限,拿出將近三十萬大軍來非常不容易。如果這些部隊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丟在了遼東,那么日本帝國絕對會因為損失一蹶不振。在英國和錫蘭等國多年的援助和支持下積累下來的那點兒骨血,也會因為得不到及時補充而消失。
京師里面,各國大使還在和孫方這個禮部侍郎浪費時間,前線已經奪下了新民的王玨,卻在為手里一大堆破爛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坦克的出現不僅僅打破了敵軍的防線,也徹底打亂了整個新軍原本的戰術體系構成。人終究不是機器,人也終究不是真正的魔鬼。當一個命令過于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理由,并且挑戰所有人的人性的時候,漢民族這樣一個高度文明的族群,是無法把自己變成禽獸的。當然,如果能讓天啟皇帝時代的士兵和將軍們知道日本會叛亂,那他們也許不會手軟。
今天看來,大明王朝可能算是比宋朝還要矯枉過正的一個朝代,它在洪武黃帝和永樂皇帝兩代帝王的塑造下,帶上的深深的時代局限性烙印。可以這么說,大明王朝絕對不是一個最終會走向資本主義的帝國,而是一個幾乎被皇帝還有大臣們玩壞的漢民族悲劇。果不其然,在后來的人事任命上,最近在外交斡旋上功勛彪炳的禮部侍郎晉升成禮部尚書,并且受命主管帝國外交事宜,原本的尚書工作,卻由后補充上來的禮部侍郎何禹希代理。而兵部尚書也依照程序,留給了葛天章信任的兵部侍郎程之信只不過后補上來的侍郎沈延,卻不是原本的兵部郎中,是由朱牧直接任命的。
不過有些東西,并非是技術最先進就是最好的,比如說掌握的熟練度,可靠性,都是衡量一種工業產品的重要標準。至少在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地方,使用價格便宜可靠性高的成熟產品,絕對算得上是一種物美價廉的選擇。這樣的部隊戰斗力已經比傳統的步兵提升了一大截,可是同樣的消耗物資的速度也提升了一大截。第1裝甲師人吃馬嚼汽車消耗,一個月的開支可能比傳統步兵一個軍還多。可是對比起新式軍隊在戰場上能夠改變雙方形勢的作用,這些付出顯然并不算多。
晚些時候,葛天章和程之信兩人已經出了紫禁城的時候,奉旨從文昭閣趕過來的首輔大臣趙宏守,以及次輔王劍鋒兩個人,才一前一后的進了皇帝陛下所在的仁智殿。,他們兩個看到了主管經濟還有軍事方面的顧問從屋內退了出來,于是經過通報,臺步進了皇帝陛下的御書房。一瞬間,明軍占領的原本就不大的灘頭陣地,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反撲的叛軍如同潮水一般從較高的地勢上沖下來,明軍的幾個火力點很快就被對方掩護的機槍給壓制了下去。雙方在非常接近的狹窄地帶里瘋狂交火,有些地方甚至都用刺刀打起了白刃戰來。
最后,他用手摸著這輛坦克的擋泥板,仔細的看了看這個體積并不太過龐大的鋼鐵怪獸,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我們要給士兵提供最強大的武器,帶著他們去贏得勝利!這是我們這些不需要上戰場的人應該做的,不要讓流血的人失望!我代他們謝謝你們這么長時間的努力!謝謝!已經找過了,附近都是尸體,房子都在燃燒。那些叛軍應該走了沒有多久,估計是殿后的部隊下的手,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禁衛軍偵查兵在范銘所在的坦克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一帶戰馬的韁繩,座下戰馬在原地兜了個圈子,開口匯報了四周的情況全速追的話,也許能在入夜前追上!
遺憾的是威廉溫格更愿意設計有關飛機使用的高性能汽油機,并非是坦克上使用的那種粗大的東西。他之前為1號坦克研制的1型發動機其實就是一種航空發動機,采用的也是德國很主流的液冷技術。聽那些無能的金國人說,明軍竟然武裝了上百輛的卡車,伴隨著大量騎兵,一日奔襲數十里,推進速度比潰兵還快。他擔憂的分析著自己的想法,與這個同事或者說好友說起了雙方的差距我大日本帝國的陸軍,最精銳的師團還是以騾馬為主要運輸工具,這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