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樣說,只要丞相能大敗東路晉軍,陛下自然會派大軍南下擊敗中路桓溫軍。這樣的話我們也就算等到援軍了。程樸看到步連薩那黑沉如水的臉色,不忍讓他徹底絕望,最后還是留了一點希望。隨著辭表隨行的還有幾名使者,他們將帶著曾華給劉惔大量從西域和西羌之地找到的珍貴藥材及其他貴重物品星夜向建康趕路。他們中間還有一名著名的畫師,這名畫師擅長人物肖像畫,將奉曾華之命畫一幅劉惔的畫像帶回長安。
又是連戰三日,燕軍還是在魏軍陣前無所作為,他們又損失了兩萬余人,數萬將士的鮮血和生命已經將這塊方圓不到十余里的土地都染成了黑色。面對如此強橫的敵手,燕軍將士紛紛心生畏懼。尤其是那個有如殺神的冉閔,每到魏軍兩翼岌岌可危的時候,他就會策動那匹紅得晃人眼的坐騎,揮舞著兩件長兵器,沖進燕軍軍陣中,所過之處,就是一場血雨腥風,無數地殘肢和生命在寒光閃動中隨之飛舞,最后消失在迅速變紅又迅速變黑的土地上。在永和六年二月剛開春的時候,野利循留下三千西羌騎丁繼續鎮守匹播、江溫城,召集了兩千西羌騎丁和一千寶髻、機等山南羌騎兵,總共三千騎兵。由俱贊祿帶路,沿著拉門(今西藏、錫金交接處)道山口,然后轉道尼婆羅。
日韓(4)
桃色
聽到這里,曾華不由拍案而起,大罵道:殷浩這個狗屎,正是外戰外行,內戰內行。北伐攻周一點本事都沒有,耍陰謀玩詭計,殘害自己人卻一套接一套,真是無恥之極!援軍,我哪里還有援軍!不如這樣,我府中還有數十奴仆隨從,都撥到你手下去。說到這里,程樸低頭想了想最后說道:光靠對殺是無法趕出晉軍的,他們人數比我們眾多,這樣殺下去我們遲早是要吃虧的,不如你調集一批弓弩手,對著門洞里的人齊射,然后再從城樓上倒沸油,最后調集民夫用各色木頭石塊將西門封死。
永和五年三月,野利循被任命為河曲校尉,監河曲、白馬校尉部軍事督軍,率領五千西羌騎丁向西進發,開始討伐孫波羌、馬兒敢羌、波窩羌直至山南羌。上渠關其實就是一個土堡哨樓,修在河邊不遠處的一座山包上,關鍵作用就是可以觀察上下百余里河面的動靜,里面駐有數十名秦州。他們看到沈猛在金城渡口大修浮橋,早就回報了駐守在隴西襄武的徐當,徐當馬上報告給駐天水的秦州刺史毛穆之。毛穆之下令不準騷擾涼軍修橋,并派徐當率領一廂步軍急行至金城,與駐守在那里的一廂步軍匯合,囤積糧草,收攏遣散百姓,加固城防,準備嚴守金城。而毛穆之立即下令收攏四廂步軍,準備待命西進。
在沉寂中,在跪倒俯地中,這數萬百姓似乎在與他們的神無言地交流。他們在默然中將自己的心交給了沒有身影卻無所不知的上帝。雖然冉閔的語氣中還有要北府首先來求著魏國聯盟的意思,但是只要他松了口,具體的操作還不容易。
一千下馬的騎兵如雷般應了一聲,然后揮舞著馬刀,分成幾隊從數個已經被撞開地門里沖了進去。曾華雙手持橫刀,踏著尸體和血泊一直往府中深處沖去,不一會就沖到內院。這時,一個背插三支紅箭的軍士過來了,身后還有一名佩刀的騎兵跟隨。兩人迅速地翻身下馬,驛丁立即把馬牽了上來,軍士把鈴鐺一換,一語不發立即翻身上馬就向西急奔而去,騎兵也是緊跟在后,一起絕塵而去。
說到這里。曾華閉著眼睛想像著道:我們到時把已經歸附日久。而且虔誠信仰圣教的羌、匈奴等各部以及擅騎射的晉人遷到那里去。給他們每家每戶劃出大片的牧場,讓這些勇敢的人在那個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像自由驕傲地雄鷹一樣翱翔和成長,讓他們成為我們華夏民族地哥薩克。法常身穿僧袍披禮,帶著數十名和尚迎了出來,看到曾華等人策馬過來,連忙合掌稽首道:恭迎曾大人尊駕!
聽完曾華的建議,車胤、樸和田楓對視一下,都默默想了一下然后點頭贊同。聽到這里,慕容恪終于開口道:鎮北大將軍,那你能不能把這個數字減少為四分之一呢?
許謙目瞪口呆,天下還有這個道理嗎?一邊派兵搶奪別人的地盤。一邊還上表請朝廷封賞別人守土有功。我不反對引導百姓向善,但是我反對把百姓變成綿羊。正因為我們的百姓太善良了所以才暴虐兇殘橫行,懲惡揚善不能靠天,也不能靠地,只能靠自己。曾華斷然地說道。他看著還站在那里沉思的法常,心里不由感嘆,難怪后來各朝各代大肆推行佛教,雖然經歷了幾次滅佛,但是很快又卷土重來,而且越發地興旺,說不定就是統治者看中了佛家中的忍字訣,以佛家的真諦深化百姓們的忍耐程度。